“2035年12月25日,在塔紮西的童話節上,發生不明恐怖襲擊,目前為止未發現生還者。”
“今天,我們有請到著名的犯罪心理學專家,王專家為我們解讀此次塔紮西恐怖襲擊活動。有請王專家。”
“今日中午11點30分時,某恐怖組織發布視頻稱,為此次恐怖襲擊活動負責。”
“今日下午16點時,各國領導人將於'白十字‘召開會議。。“
諶詡抓過控製器,關掉了多頻顯示器。而一旁抱著爆米花看得正High的洛司晨瞬間就炸毛了,”嘿,你幹嘛呢?!“雙目瞪著諶詡。”這種假新聞有什麼好看的。“”假新聞?你才假新聞,我從小看到大,怎麼沒覺得它假阿。把控製器給我。“洛司晨撲過去,被諶詡輕易躲過,然後兩人玩起了無聊的追逐遊戲。諶詡看著在身後撞胳膊撞腿的洛司晨,不明白這二貨是怎麼被招進來的。
沈嚴剛從會議中出來,接過助理手中的咖啡。“先生。岑先生已經到了,就在會客室。”“嗯。我知道了。”說著,便朝自己的辦公室走去。“先生,岑先生那……”助理見他往與會客廳相反的方向走,忙問。“我這還有要事處理,先讓他等著吧。”“是。”助理望著沈嚴的背影腹誹,您哪來的要事啊。
會客廳,巨大的落地窗正對著繁華的都市,讓人生出一種高高在上的感覺。而此時站在落地窗前的岑崖正專心的和某人通著電話。“地址我已經發給你了,到了就自己來吧。”說完,摘下套在耳廓上的圓環,扣在左手食指的指環上。“咳。”轉過身,沈嚴就站在門口。“先生。”岑崖身體微傾,表示恭敬。沈嚴裝模作樣地點點頭,坐下。岑崖坐在他對麵。“先生,這是12月25日,近地衛星拍攝的畫麵及視頻資料。”說著,將一個小圓盤交給沈嚴。沈嚴看都沒看一眼,直接遞給了身後的助理。拿出一支煙,點上,深吸一口,慢慢地吐出。用眼光看著對麵的年輕人,“不知岑組長對這次的襲擊有什麼見解嗎?”岑崖的眼睛直看著他,說:“根據我們的調查顯示,在被我們代號為‘藍飛蛾’的棒狀物襲擊,塔紮西還遭受到來自果那等其他五個臨近國的襲擊。何況近幾年,塔紮西與鄰關係的不斷惡化。所以可以認為是果那等國發起的戰爭。”沈嚴無言的笑笑,深吸一口煙後,將煙摁滅在煙灰缸中後,起身。“我還有要事,失陪了。”說著便朝門外走去。“先生慢走。”岑崖微躬身。還未直起身,左手的指環發出來電的亮光,拿起圓環,剛放在耳邊,裏麵就傳出了嬌喝聲:“小崖崖,你居然不來接人家!人家不去了啦!哼!”說完,便掛斷了。
飛機坪上,一架專機已準備好,隻等來人。沈嚴和一幹人員在機下,左盼右盼,不見人來。而此時他們在等的人,在辦公桌上睡著了。秘書看看時間,決定去叫醒他。“總統閣下,總統閣下!”總統這才醒過來,“閣下,時間快到了,該出發了。”總統站起來,踉蹌了一下。秘書要扶,被他擺手拒絕了。
總統的專車慢慢地駛近,總統從車裏下來,走向機門。沈嚴微躬身,跟著總統一起進了機門,其他人則各就各位。機門關閉,光梯往上升,直至機艙。飛機起飛,身後跟著兩架戰鬥機和一架醫療機。秘書端來兩杯咖啡後,便退到了機艙尾部。總統喝了一口咖啡,醒醒神。沈嚴戳了一陣桌麵的顯示屏,調出此次會議的相關內容。“閣下,這次會議是關於12月25日塔紮西的恐怖襲擊事件……”總統握著咖啡杯,往著窗外,問無關緊要的問題:“沈將軍覺得那個創建‘護盾’的叫陳,陳……”“岑崖。”沈嚴漠聲提醒,“對,叫岑崖的人怎麼樣?”“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破孩罷了。”“誒?是嗎?”沈嚴繼續之前的話題,而不久,平穩的呼吸聲從對麵傳來。窗外的陽光透進來,照在總統年輕姣好的麵容上,沈嚴斂眸,然後歎一口氣,踢了總統一腳。總統驚醒,望著對麵的羅刹臉,連連道歉。
漸漸的,連綿的白雲間出現了一座白色的十字狀建築——白十字,國際聯盟的所在地,幾乎所有的國際會議在這開展。飛機在軌道上滑行一段距離後平穩著陸。總統走出機門,門外已有侍者在等待。“閣下,請。”總統瞟了眼侍者手腕上不明顯的痕跡,這種仿生機器人,不仔細看是分不出的。沈嚴等人則在原地目送著總統登上直達頂樓的專梯。頂樓會議室裏坐著寥寥的幾個人,細微的交談聲回蕩在會議室,總統和他們聊了幾句,靠在坐椅上睡著了。被侍者叫醒來時已是傍晚。窗外的晚霞映紅了翻騰的雲海,總統回頭望了眼塵埃漂浮的空曠的會議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