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小機默默頷首，師傅一定是在逗我，對，肯定是這樣。
“師傅，我能輕微吐個槽嗎？”
“滾！為師的話不可抗拒。”
糾結了好一刻，千小機才想起為什麼感覺這話那麼熟悉。
這不正是自己和小李子的說的，大哥的話就是真理差不多一個意思嗎？
果然，常在河邊走，哪能不濕鞋，這是對於自己壓迫小李子的懲罰嗎？
這一刻，千小機心裏感覺到深深的後悔。
他的心裏泛起強烈的愧疚。
果然……
以前我的壓迫還是太輕了嗎？看來我的變本加厲了。
虛若寒噤的千小機，不敢直接看向碎無痕那張老臉，主要是……太難看了。
“我知道你現在水平不高，準確點來說，你根本沒有水平，說的再多你也不會明白，所以我還是不給你說的太高深奧妙了。”
高深奧妙，你以為是全自動麼。
強忍住惡心的感覺，千小機還是拍了拍馬屁:“師傅當真英明，如此照顧徒兒。”
碎無痕心裏還是很受用的，從想要教千小機相術那刻開始，碎無痕就隻把千小機當做自己的傳人，再無那種改變自己一生貴人的念頭。
這輩子最大的心願已經達到，神相派下一任的掌門找到了。
“現在我給你說說看麵相的講究。”
“普通的看法就是看臉上的宮，這也是街上那些擺攤看命賺錢的方法，一個宮，有各自的秒途，代表著一個人的命運，不過這種方法一般都不太準確，並不能真的預料到結果，雖然我不恥說這些，但是對於現在的你來說，能夠學會看臉上的宮就行了。”
攻？
“師傅，那個攻在臉上？”
“是啊，是宮在臉上，這有什麼不對？”
變態，色情狂，臭不要臉！
看出千小機臉上的嫌惡之色，碎無痕很滿意。
此子居然不屑於學習宮相之法，果然我沒有看錯人，區區不入流的宮相法，連我神相派低級相術都算不上。
看來這小夥，以後大有前途。
“我知道你嫌棄宮，我也不強求你了，這種學來也沒什麼用，麵相三十六宮，拿來忽忽人，然後搪塞別人差不多。”
千小機臉上露出欣喜，不用多學那就好，最討厭這種無聊的學習了。
見千小機真的不想學宮之麵相，碎無痕也就不再強調:“雖然你不用學習這個了，但是你還是要學會觀察人，你可知道，一個人的表情，眼神，完全能把自己的性格，情緒表露出來，所以讓你看別人普通麵貌變化就可以了，以後我教你正軌的相法。”
千小機應承的點點頭。
“嗯，看樣子，你已經明白，今天縣衙門口那守門的人，眉間隱隱泛著桃色之紅，所以昨晚必定雲雨了一翻，而且桃色還不止一條，所以應該是去煙柳之地，你隻要仔細觀察就能明白，這就是你現在查看的第一步，觀看眉心就可。”
千小機麵露驚訝之色，沒想到昨天晚上人家做了什麼都能夠看出來。
忙展開討好似的笑容來到碎無痕麵前:“師傅，師傅，你能夠看出來我昨天晚上做了什麼了嗎？”
“我看你臉色紅潤，眉間也有點泛桃，不過卻是不重，而且根本沒破身，所以你昨天晚上做了春夢。”
“……”千小機鬧了一個大紅臉。
“好了，我也不跟你多說，從今天見了你之後，以後我再來找你，當我來找你的時候，就是帶你學習相術的時機，你要記住，我們神相派都是正氣之人，我們神相派學習的是天機相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