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就要往大齡女青年的趨勢發展了,田硯硯她自己卻一點兒都著急,總是嘻嘻哈哈的說:“天要下雨,我沒人要,沒辦法啊……”
春喜某一次幫她介紹對象,她在春喜的押送下跟男方見麵,結果那男人一見她們倆,就笑眯眯的對著春喜問:“你就是田硯硯小姐吧?我看就是你,資料上說你長得有福氣,你看你一臉的肉,還有雙下巴,肯定就是你沒錯啦。”
田硯硯跟春喜對視一眼,笑了笑,同時說:“對不起先生,你認錯人了,這裏沒有田硯硯。”
事後春喜對著鏡子看了半天,也沒覺得自己胖了很多啊。她屁顛屁顛的跑去問家立:“我胖了嗎?”
家立看都沒看她:“恩,胖了。”
春喜瞪眼:“怎麼可能!”
家立輕描淡寫的說:“懷孕的女人變胖很正常,也很健康。”
“可是……胖了就很醜啊。”
家立終於抬眼看著她:“你要那麼漂亮幹什麼,有我喜歡就夠了。”
春喜嘿嘿一笑,抱著家立細聲細語說:“矮油,甜言蜜語不要天天講啦,人家不是很健康的小心髒會受不了的。”
田硯硯看著眼前炫恩愛的兩個人,嘴角抽了抽,雞皮疙瘩掉一地,惡心加怨念乘以2的N次方!她的心裏頓時燃起一團熊熊火焰,發誓:“老娘一定在春節之前找到男人,然後閃婚,嚇死你們!”
田硯硯說到做到,於是便開始了大範圍的相親活動。參加了什麼“百人相親,你儂我儂”,“命中注定遇到你”等大型相親活動。一張大網撒下去,收獲到的卻隻有不靠譜的幾枚鳳凰男,她真的有這麼糟麼?
春喜說,不是你不好,是去參加大型相親的人本質就不靠譜,萬裏挑一的人也不見得多好。
田硯硯問,你什麼時候變這麼懂事了?這些大道理從程家立那兒學來的吧?
春喜摸摸微微隆起的肚皮嗬嗬直笑。
田硯硯一邊為嫁不出去煩惱,一邊被幼兒園這些小兔崽子們搞得焦頭爛額。大姨媽來的那幾日,她會非常後悔大學畢業以後當了幼師!曾經非常討厭小孩子的她居然會當幼兒園老師……
下午快放學的時候,田硯硯抽空去了趟班級,看看孩子們玩的怎麼樣了。他們每一周會給孩子們玩一次過家家,幫孩子們分配角色,有公車司機,攤位老板,家庭主婦……
還沒進教室,田硯硯就聽見孩子的尖叫和吵鬧聲,她心裏一沉,感覺不妙,快步跑了過去。
果然,一個從後麵看起相當……壯實的男人正將一個孩子高高舉起。
田硯硯尖叫一聲:“不許動!!”然後跑過去對著那人一陣瘋狂的拳打腳踢。
忽然間,教室裏靜謐無聲,有個清脆的女童喊道:“老師,你在幹什麼呢?”
田硯硯抽出空來對付一句:“打壞人!”
女童“哇”的一聲哭了起來,“老師壞!老師為什麼打我舅舅……”
蝦米?舅舅……?!!!
那個粗壯的男人放下孩子,轉過身來,田硯硯警覺就往後退了一步。開玩笑,這人目測身高有一米八五以上吧,全身上下沒有哪一處不是肌肉,一看就是混黑道的,長的麼……雖然還不錯,但是……但是他為毛用那種毛骨悚然的表情看著自己呢?
“嗬嗬……嗬嗬……嗬。”田硯硯幹笑了兩聲,“舅舅是吧……舅舅好舅舅好。”
男人伸手,田硯硯嚇得又往後跳了一步,警惕的看著他。
男人愣了一下,然後笑了起來,“我的樣子是不是嚇到你了?”
大塊頭笑起來居然還有酒窩哎……真可愛。田硯硯詫異自己居然用“可愛”來形容這麼一個粗狂的男人。
再見到他,是在幼兒園的教師聚餐上。飯局總共好幾桌,大概就是慶祝園長的兒子從國外回來。
田硯硯悶頭玩手機的時候,男人正好坐到她身邊,她抽出空來抬頭看了眼身邊的人,然後就愣住了。
“嗨,我們又見麵了。”田硯硯說。
男人沒什麼表情,對她微微點頭。
田硯硯想,又是一麵癱啊,跟程家立有的一比,明明就笑起來很好看啊,怎麼不笑呢?
“上次對不起,我不知道你是學生的家長。”田硯硯開始沒話找話說,其實吧,她有那麼點看上這個人了,人長的帥,又有肌肉,帶出去倍有麵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