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拍池邊,血霧漸濃,之前被青牛妖吹散的血霧,從血池中冉冉升起,將血池四周再度包圍,使得化蛇、青牛妖等幾個老怪不由的心生警惕,急忙退出了血池邊緣處。
血霧行至被擊碎的血門時便不再向外突出,好像受到了什麼限製一般,陰魂怨靈時而在血霧中顯出猙獰的麵孔,恐嚇著外麵一群有些膽怯的妖獸。
“這一處地界,陰魂不少,想來必是一處至邪之地,那人修居然不怕血霧中的血邪之力,應是一名邪修,若是如此,不如讓步欒那老兒找幾個至陽的靈器來此,一起將這抹平,也總好過為禍南荒修真界。”一旁一個鼠頭黑瘦的老者猥瑣的說道。
“獸潮之戰,雖未分出勝負,不過短時間內與人族的關係定是難以修善,還是我們自行處理吧,這血霧中的邪力,我到是想起一物,可以降之。”
鳴蛇王未到,化蛇的修為最高,蛇身輕移,突出的狼首目視著身後青牛妖緩緩說道:“你那金光角本是至堅之物,加上你身上的陽氣濃重,我看不如你用那金光角放出結界,我等躲在其中一起入血池試試,若是抵抗不住那血池怪力,以我等的修為,全身而退應是不難。若是抵得住,我等至必要在這血池中將那人修抓出,以救鳴蛇王之危。”
手持著金光角,一股雄渾的法力逼出其中,隻見角尖處,一團瑩黃的光芒忽起,金戈之聲突響,將整個青牛妖籠罩其中,結界光暈處,裏麵一道道鋒芒銳氣聚成刀劍狀,遊弋其中。
“既然看得起我老牛,那便一起入池吧!”青牛妖痛快的說道,到使得一旁準備了一堆說詞的化蛇極為不解,什麼時候這老強牛這麼好說話了,逼它出山對付那人修時便費了不少力氣,這時候卻這般痛快了。
“你們在這候著,等鳴蛇王來時告訴一下我等的去向,切不可獨自離開,若是我回來發現少了一位,別怪我滅了他滿族。”陰森的綠光從化蛇那狼首血瞳中透出,掃過同來的化神期的修為的妖獸。
入血池自是青牛妖等五位歸虛境的修為,隨著青牛妖額頭處的彎月忽閃,隻見一道金光自那尖角迸射而出,金戈鋒芒盡顯的結界當即擴大了數倍,將五位縮小到人形的妖獸籠罩其中,小心的向血池中走去。
血霧彌漫,化蛇一行雖是謹慎,不過生靈入內,自然引起了極大的轟動,陰魂怨靈爭相撲湧而來,隻是輕觸那瑩光不強的結界後,當即被結界上反彈出的金戈之力殺傷了不少,這結果到使得結界內眾妖不由的心中現出一絲輕鬆之色。
“這血池中的血腥之氣居然如此濃厚,也不知需要多少鮮血才能凝聚而成,怎麼會藏的如此之深,這要是被那個人修加以利用,修為一個邪門,隻怕南荒日後又不知要掀起多少腥風血雨了。”站在血池邊緣處,青牛妖臉現恨意的說道。
但凡修行之類,煉功以取血奪魂之類的為主的邪門不止修真各派極為不齒,一些生噬人身的妖獸也是不以為伍,見之必除。
若大的血池中血浪濤天,透出的血邪之力雖未浸透金光角形成的結界內,卻也引起幾隻妖獸一陣氣血翻騰,難以壓抑之狀。
“走吧,先把那人修抓住,若是我等五位歸虛境的修為沒有抓住一位化神中期的人修,隻怕到時在鳴蛇王那也不好交待。”輕拍了一下青牛妖的肩膀,化蛇點頭示意青牛妖載著眾人一起入池。
生靈入池,血浪疾卷,五個老怪一入血池便感覺四周傳來一陣噬魂的靈壓,越往下沉,血壓越重,原本護在身體四周的金戈結界,雖然將血浪剿殺在結界之外,可是時間久了,金戈之力明顯有些相形見弱,力不從心,青牛妖的額頭處也現出了一層粗粒汗珠來。
“這血池中的血力太強,以我的法力隻怕再堅持半個時辰便支持不住了,入池還需尋一個至陽克製血氣的靈器。”青牛妖有些氣喘的說道,幾妖互視了一眼,同時搖了搖頭,攤手做無奈狀。
妖獸多是憑借著身體的強橫勝敵,修煉的靈器也多是自身本體上極堅硬之物,力量到是強橫到了極點,不過屬性上卻少有至陽的特效。
“這血池可將神念禁製在五尺之內,想要尋人實在太難,不如我們先上去,在那門口處等那人修現身。”青牛妖喏喏的說道,頭頂彎月忽閃,一雙牛眼滾圓的睜著前方,好像發現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