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風雨來襲下(1 / 1)

秋毫覺得奇怪,朝貢的隊伍已經離去,這城中的客棧已是空出了大半,在這個時候客棧來了這麼多人,好不奇怪。而且這十匹馬正是汗血寶馬,隻有朝廷的人才可以騎得此馬,難道是來尋我的嗎?秋毫正在疑惑時,忽的院中燃起了煙火。不出片刻,一人背負著雙手從巷口茶攤站起走向客棧,秋毫見四下無處藏身,看了看四周隻有一棵大樹,便一個箭步攀上了身旁的樹上,默默看著局勢的發展。

這一頭銀發剛走到門前,門中衝出九人跪倒在地,低著頭道:“屬下辦事不利,我們九人不敵......”來人正是銀發的嬴大總管,嬴總管冷眼看了看九人的傷勢,哈哈笑道:“不錯,不錯,這劍意不比五劍差啊!你們不敵也在情理之中,看來我在巷子口的熱茶是喝不上了,你們退下吧。”嬴總管向前走了幾步,朝院中喊道:“不知嬴某可否領教一下顧大俠的劍呢。”說話間一根筷子從門中激射而出,這筷子竟在黑暗中帶著一抹白光,嬴總管眉頭皺了起來,竟是抽出了刀鞘中的宿鐵刀,刀芒乍現和筷子撞在了一起,啪的一聲,筷子應聲折斷了,嬴總管收刀,撿起地上的筷子看了看,無奈的搖了搖頭道:“顧大俠,不想離別十載,劍氣不減當年啊。”門中也終於傳出一個略帶醉意的聲音,正是大叔的聲音,問道:“十年前,我早已封劍歸隱,不問世事,嬴總管何苦苦苦相逼。”嬴總管聽了不置可否的笑了笑:“劍,劍,劍,嬴某想借一把劍。”大叔嘲笑道:“這劍怕是在下無能為力,請嬴總管去找皇上去要吧。”

說完大叔轉身就要往回走,這時身後傳來不冷不熱的一句話:“白妃可念孩子念的緊,常常深夜落淚,這孩子就讓嬴某帶回去吧。”大叔愣在了原地,聲音中充滿了怒氣:“大人的事和孩子又有什麼關係。”嬴總管敲著自己的刀說著“劍劍劍。”

到了此時已是話不投機半句多,大叔一躍而起,不想卻是來到秋毫藏身的樹旁,喊道:“孩子下來吧,白兒和玄微呢?”原來自己的位置早就被發現了。秋毫不敢隱瞞,趕緊把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告訴了大叔,大叔聽得白兒和玄微早已應該回來時,臉色已是陰沉的難看。“孩子站到客棧中去吧,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啊。”秋毫急忙跑進客棧,回頭看嬴大總管並無任何動作,靜靜的看著大叔做完這一切。

樹下大叔呔的一聲,竟是用雙手拔起了大樹,在樹下取出一個長劍匣,拍了拍匣上的灰塵默默道了句:“好久不見了,老夥計!”緩緩打開劍匣,露出一把長劍,長劍如一泓秋水,劍身通明,連劍柄也是通透,映得小巷光明了幾分。見到了劍,嬴總管麵露喜色“哈哈哈,嬴某不才,領教了,這問天劍在下可要帶走了。”大叔手持問天,早已不在是那個酒鬼了,整個人氣質也發生了改變,人如一把劍,透著劍氣,冷冷地說道:“帶不帶的走,要問問我手中的問天!”

手腕一抖,劍氣蕩漾開來,大樹被劍氣斬得支離破碎,大叔悍然出手,劍氣直指嬴總管的心口而去,嬴總管不敢托大,抽出宿鐵刀,硬生生擋住這一劍,劍勢不減,硬生生拖著嬴總管向後退了十步有餘。還未緩上片刻,又是一劍遞出,嬴總管不管怎樣抵擋,劍是一劍比一劍來的快,嬴總管定了定神,不再阻擋劍的走勢,而是一刀斬向大叔,這是以命搏命的招式,大叔還是有了些許的遲疑,向後退了幾步。靜靜看著嬴總管。

忽然城東方向燃起了紅色的煙火,嬴總管心思急轉,臉上表情陰晴不定道“你這顧無念的先手劍果然名不虛傳啊,可惜了今日嬴某不能奉陪了,有些事需嬴某去辦,要救兩個孩子,八月十五徐州微山湖畔,別忘了帶上你的劍。”說著就要縱身離去,大叔哪裏肯,祭出了蓄力已久的一劍,劍氣割裂的小巷中的道路向著嬴總管而去,誓要將嬴總管斬落,嬴總管桀桀一笑,“來的好!!”緩緩抽出刀來,此刻的他麵帶莊嚴寶象,刀身上的刀芒如金子一般,狠狠的劈向劍氣的來路,刀身和劍氣狠狠撞在了一起,嬴總管竟是毫發無損,大笑著離去了。

大叔不甘得朝他嘶吼:“贏塵空,我定要取你的命!!!”說完竟是無力的癱倒在地,秋毫急忙從客棧跑了出來,扶起大叔向後院跑去。

話說這朝貢的隊伍出城後不久,天色便暗了下來,隊伍為了趕時間到下一個驛站,並無停下的意思。行至鷹落峽時,天色已黑透了。這鷹落峽位於幽州東南部的官道上,此處雖為官道,可因為地勢緣故,夜晚少有人通過,進鷹落峽內如進入了另一個世界,穀內霧氣彌漫,兩側的山壁聳立,夜裏正是殺人越貨的好地方,商隊晚上都不敢在此通行,需等來日天亮待霧氣消散後再通過,朝貢隊伍一行人不知此地的險惡,急著趕去驛站,便誤入了這峽穀內。

隊伍在黑暗中行進著,峽穀內霧氣越來越大,漸漸隱去了天上的明月,也就在此時前方忽然有火光閃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