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到那個獨腿人右手就是往桌子上猛然的拍打了一下,整個人隨後就是騰空而起,傳出一陣陣的風聲,他的手中不知道何時已經多了一條一米多長烏黑的長鞭。

隻見到他的手往前一抖,長鞭就是帶著陣陣的風聲,望著眼前一群人頭頂上卷了過去,隻聽見叮當叮當的一聯串聲響,40多枚銅錢一起的跌落在地。

在場的眾人可以說無一不是見多識廣的。湖,但是能夠露出這樣一手的,寥寥無幾。

這一條鞭子,落在這個人的手上,就仿佛是活過來了一般,具有了靈性,長了眼睛一樣。

其餘眾人相互對視一眼,突然之間就是掌控著身形,各自施展的身法,一時之間滿天的雲影相互交錯,刹那之間已經逃得幹幹淨淨。

餘下來的那黃色衣裳的人,看著這一幕,臉色陰沉無比:“竟然隻打掉了我們的奪命金錢,那就隻有你替他們償命。”

話音落下,餘下所有黃色衣裳的人,不論是老年還是少年,齊齊的看向了李凡。

李凡身子斜斜的靠在窗戶這邊,一隻腳站在地上,整個人就仿佛是生了釘子一樣,穩如泰山。

隨後一名黃色衣衫的老人,雙手向前一伸,他的袖子之間竟然是生出了一對判官筆。

能用這把武器的人,其實力自然不會弱。

刷刷刷。

接連的幾道聲響,4個人身形閃動,已經是將李凡團團的圍住了。

隨後可見到那個獨眼黃色衣衫的人向後退了幾步,展露出了包裹在前胸的二排倒帶,在這些倒帶上麵,竟然是密密麻麻的插著七7419柄標槍,有長有短,長得有一尺34寸,短的也有6寸5分,及槍頭更是透露著陣陣的血紅之色。

其餘5個人,眼睛動也不動的看著李凡,一時之間倒是沒有誰敢先動手,似乎對他存有極深的戒備之心。

而就在這個時候,旁邊的獨腿人已經不由得笑了起來,他的笑容間透露出陣陣的陰沉之色:“想必閣下可是知道我這4位朋友的來曆。”

李凡搖了搖頭,神色依舊平靜如初,隨後向前踏出一步,身上驟然散發出一股淩厲無比的氣勢。

在場的所有人都隻感覺到一股莫名的威壓迎麵而來,就仿佛是泰山壓頂一般,讓他們不由渾身的顫抖。

“爾等都隻不過是螻蟻,給你們一個機會,你們一起上先動手。”

聽到這話,這些人卻是沒有絲毫的猶豫,其中的那獨腿人大喝了一聲,手中的鐵拐就是直接的橫掃一片。

他的這一鐵拐掃出,雖然僅僅隻是平平常常的橫掃千軍,但是其力道之強,氣勢之壯,卻真的可以說是無與倫比。

李凡冷笑一聲,腳尖點地,一躍而起,他整個人已經淩空而立。

卻見他右手抬起,望著空中一抓,就仿佛真的抓住了什麼,並濺出13道白色的光輝,案件狂風呼嘯,帶著陣陣破空聲,朝著對麵的獨腿人等一眾襲擊而去。

但見傳出哢嚓的聲響,這13道的白色光輝,在這一刻就仿佛是化為了道道的劍光長虹,從這四麵八方而來,穿透了一切,使得整個空間都會有的發出嗡嗡的聲響,地麵煙塵卷起,隨風飛舞。

僅僅隻是帶來的氣勢,就已經讓眾人驚訝不已。

那獨腿人手中的鐵拐往這地上一點,他整個人已經是衝天而起,他僅僅隻是一條腿的人,竟然相比兩條腿的人速度還要快的多。

真正的餘音所帶起的風聲,遠遠的激蕩開來,四周身穿黃色衣衫的人也是不由的襲擊而去。

“找死!”

看著這一幕,李凡冷笑一聲,原本手中揮出的13道白色光輝,綻放出無與倫比的光輝,就仿佛是13顆太陽,將所有人都徹底的籠罩住了。

天地之間頓時充滿了一陣瀟灑素雅的氣息。

在這滿天的白光之中,隻聽到咣當一聲,火花四濺,帶著陣陣的破碎的聲響,這滿天的白光也在瞬息消失不見。

整個的小店門口又恢複了昔日的平靜,隻不過留下了一灘的鮮血,和數具屍體。

至於其餘等人,此刻依稀可看見背影,快速的消失在濃霧之間。

那獨腿人和剩下的身穿黃色衣衫人,倒也是來得快,消失得快,他們走的沒有絲毫猶豫。

若不是眼前投下的數10具屍體,恐怕孫駝子都要以為這隻不過是一場夢。

而就在這個時候,隻見到旁邊的老爺子,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是緩緩的醒轉了過來,眼中竟然是連著一點的醉意都沒有,他看著李凡的身影,不由的深深歎息了一聲,開口說道:“難怪為何這些年以來,江湖上都沒有出現破碎虛空的強者,難怪了,以閣下的實力,恐怕這個天下,也滅有人能夠約束你了。”

旁邊的大辮子姑娘開口道:“難道這個天下,就真的再也沒有人能夠強過他嗎?”

她的言語間,似乎還充斥著不敢置信之色。

老爺子不由的歎息了一聲:“唉,這個世界上,又有幾個人能夠突破到那個境界。”

老爺子隨即歎息了一聲:“江湖中人可以說,他是第一人。”

說道這裏的時候,老爺子隻是從著懷中取出了影子放在了桌子上麵,隨後就是扶著孫女兒的肩頭,緩緩的走了出去,漸漸的消失在無盡的黑夜之中。

看著這一幕,李凡倒也沒有在意,更沒有阻攔。

孫駝子看著這一對老人與孫女的離去,隨後看著李凡緩緩的走了過來,出了半天的神,回過頭的時候,才是發現原本的酒鬼已經醒轉了過來,而且正是麵帶微笑的看著一步步走過來的李凡。

李凡看著眼前的酒鬼,卻是不由的先開口笑道:“你真的是不應該喝這麼酒,不然的話,也不會錯過一場的好戲。”

那個酒鬼笑了笑,歎了一口氣:“或許後麵還有好戲看,也是說不定的事情。”

聽到他們二人的話,旁邊的孫駝子卻是不由他覺得眼前的這二個人說的話,實在有些扯不清,似乎接下來的情況,可能會變得極為的危險一樣。

而就在這個時候,李凡已經是走了過來,他的手中,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是多了一封的書信。

李凡淡然的看了幾眼,嘴角微微的翹起來,似乎看到了什麼極為有趣的情況,隨後就是遞給了旁邊的酒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