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留衣是個服裝設計師,所以在吃飯完以後就誠邀綺羅生與他一起去他的工作室看看。綺羅生有些遲疑,但抵擋不住一留衣的盛情還是去了。去了以後綺羅生就後悔了。而且是相當後悔。因為在綺羅生在一留衣那個滿是奇裝異服的工作室裏坐了不到半個小時的時候,綺羅生就莫名的被一留衣給哄騙帶上了狐狸耳朵的帽子,並且拍照留念。第二天,七修的BBS各種上麵已經置頂:《讓人如何不心動,男神嫁我!》置頂圖片赫然是綺羅生帶著狐狸耳朵的帽子的圖片……
最光陰在遊蕩七修論壇的時候赫然發現自己兒子的美照置頂供一群饑渴的男女欣賞的時候簡直快氣瘋了,但自從發現綺羅生戴狐狸耳朵超級萌以後,最光陰便感覺自己戴狗頭帽子的萌魂燃燒了,於是愉快的忘記了他兒子美照還高高置頂在七修的論壇上的事,並立刻打開淘寶給自己快遞了一係列狗頭麵具……
綺羅生發現意琦行性向的事純屬偶然,策夢侯葷素不忌,男女都敢招惹。綺羅生每次看到策夢侯的時候都會有這貨沒去寫肉文賣錢真是可惜了,千人斬什麼的不傳道授業解惑也真的浪費了。事實上隻是策夢侯本著綺羅生暫時不適合閱讀的想法,沒把為綺羅生準備的那一套自己的著作贈送給綺羅生而已。
當綺羅生在某次去酒吧尋找策夢侯的時候發現不遠處坐著的是意琦行的時候,啤酒就噴了出來,噴在策夢侯的新歡的紫紅色裙子上,妹子的臉色鐵青,一語不發,綺羅生當時的感慨是還是沒有歡如夢好看啊。“別看了,酒保和我說他是這裏的常客。”策夢侯喝著自己的調酒指了指意琦行的方向。綺羅生聽到常客二字的時候忽然覺得倘若自己看得到自己的臉色,大概也是一樣的。貌似這年頭優秀的男人要麼變態要麼是GAY。綺羅生深感自己不是很優秀,當然,後來就發現或許事實並不是這樣的,我們對自己的了解往往是最錯誤的。
綺羅生沒想到的是很快他就有幸看到了有關意琦行精彩的一幕,精彩程度不亞於策夢侯。
“分手吧,我覺得我們不合適。”另外一個長的不錯但是綺羅生第一感覺就是凶的男人拉住意琦行的手。“在一起那麼長時間,最後一句不合適就想打發我,意琦行,你是不是想的太好了?”綺羅生沉默,自己隻是想來拜托意琦行一下,自己有個遠方親戚念法律的,想在他這裏實習。誰知道趕下班點來了,正好在律師事務所門口看了一出精彩大戲。
“那你說我們兩哪裏合適?”意琦行看起來像是發火了的樣子。男人在一旁說了什麼綺羅生沒怎麼聽清楚,隻聽到意琦行聲音驟然大起來:“天之曆,不要逼我。”天之曆,聽上去很熟悉的名字啊。綺羅生心裏默念,然後差點咬到自己舌頭。那個有名的黑幫老大天之曆,擦嘞,偉大律師意琦行,你是怎麼和這貨在一起的。“我怎麼逼你了?意琦行,你今天是吃錯藥了還是怎麼的?莫名其妙的的就說要分手!”綺羅生如此慶幸自己還在車上。因為下一秒就看到律師知法犯法的揮動拳頭揍了黑幫老大,邊揍邊說:“和樓至韋陀在一起了還敢出來偷吃,你有臉偷吃我沒臉做小三。”!!!
這個世界……果然世事如棋,乾坤莫測!!!
世上有無數種分手的理由,但是分手未遂引發武鬥的還是……呃……蠻少的。意琦行在痛揍了天之曆以後站直了身,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不要讓我再見到你了,不然見到一次我打一次。”從地上爬起來的天之曆臉上青了一塊,看上去更是凶狠。渣男天之曆依舊還想挽救兩人的感情,伸手過去打算拉意琦行,意琦行很果斷的轉了個身,絲毫不去理會前情人。
然後徑直走到綺羅生的車旁邊敲了敲綺羅生的車窗,“今晚這麼早就過來?”“意琦行,這是誰?”綺羅生踟躕的打開了車門的鎖,然後意琦行頭都沒回的說:“新歡。”然後淡定的坐上了綺羅生的車,然後很霸氣的對綺羅生說了句:“開車。”綺羅生默默的發動了車……
綺羅生快開出了兩公裏才想起來:“你剛剛說我是你什麼?”意琦行思考都沒思考:“優樂美”。刹車的聲音尖銳的響起來。意琦行坐在後座上沒注意直接撞上去前排座位上,坐直了一直在揉自己被撞的額頭。綺羅生很尷尬,幹笑了幾聲,從後視鏡裏看到還在揉額頭的意琦行默不作聲,也僵了表情。“我隻是忽然想到了廣告而已。”“哦。”綺羅生又發動了車,“我先把你送回家?”“恩,謝了。”那一天綺羅生和意琦行告別以後才想起來,說好的意琦行說的事情又給忘記了。
最後還是意琦行打電話給綺羅生的時候綺羅生才想起來。不過那個時候綺羅生正在睡覺,聽到電話的時候反應了良久,哼哼唧唧的講了半個小時,才想起來問一句:“不好意思,請問你是?”電話那邊“倏”的沉默了,“意琦行。”綺羅生垂死病中驚坐起,直接一巴掌按在了自己安著繡花針的鬧鍾上,然後意琦行那邊就聽到一聲慘嚎。
事情說的很順利,實際上事情說完的時候綺羅生才清醒過來,然後意琦行很淡定的說:“既然我把你吵醒了,那就我請你吃早餐做補償好了。”於是綺羅生在不明情況的狀況下莫名的與意琦行一起去吃了早餐。
兩個人的聯係漸漸多起來,連綺羅生都不明白為什麼最近見到意琦行的概率略大。綺羅生給學生上完課一出門,就看到了憂患深。“前輩好。”憂患深點點頭,說:“我家大哥想見你一下。”綺羅生迷茫的想憂患深哪裏來的大哥,跟著憂患深過去以後才發現海蟾尊在車裏麵坐著玩保衛蘿卜。終於明白了前因後果。坐在車上的時候綺羅生隻想說天之曆這一家人口真的好多。
到家看到天之曆的時候綺羅生略為憂傷,因為他實在不想看到這個人,或者說是想與黑道大哥有什麼聯係。“他說你和他在一起了。”綺羅生慢半拍的點點頭,“那請你對他好一點。我對不起他,不過現在,還好,大家都還走到了正軌上。”天之曆說話的時候天之佛正好把茶端出來,然後對著綺羅生笑笑。“對不住,給你添了這麼多麻煩。”綺羅生一下子愣住了,果然修佛的人是比較寬容的麼。憂患深送綺羅生回家的時候綺羅生看到一大家子人在門口送他,綺羅生忽然覺得有點惆悵。好羨慕這樣的大家庭啊,哪怕就是天天叔叔想著幹掉侄子。家裏就綺羅生和老狗兩個,綺羅生莫名的有些哀傷。
回到家的時候正好看到意琦行站在小區外的路燈下邊抽煙。看到憂患深的時候意琦行顯得臉色很不好:“我就說你們肯定會來找綺羅生麻煩。我和天之曆都分手了。”憂患深一直在賠笑:“大哥他隻是想和綺羅生說清楚,省的你和他之間有心結。”意琦行才懶得理會憂患深,一把拽過綺羅生,直接拖進小區裏麵去。留下憂患深尷尬的看著兩個人的背影。
“喂,你知道我家在哪裏麼?”綺羅生見那人蠻橫的把自己拖進來,完全朝著自己家的反方向走,隻好開口。意琦行這才停下來:“對不起,那天以後的事情給你添了許多麻煩。”綺羅生倒是很大度:“沒事,隻是我沒想到你會和天之曆在一起。”“那是過去。”說完兩個人都覺得這個話題可以跳過。意琦行好像是還有飯局,電話接起來的時候綺羅生就聽到意琦行說我這邊還有點事情走不開啊什麼的。接完電話意琦行很果斷的說自己還有事先走了。綺羅生也笑笑,讓意琦行快去忙事情。
綺羅生沒想到這個被戀人的事情還沒過,第二天上課的時候看到一留衣給自己的短信的時候綺羅生差點就把書拿倒了。“你什麼時候和意琦行在一起了!!!”三個大大的感歎號擺在那裏,綺羅生瞬間被震懾到。下課了回電話過去的時候綺羅生簡直就想弄死天之曆。
“昨天天之曆很悲切的在FB上說他和意琦行分手了,順便祝你們兩幸福啊。你沒看到?”一留衣的聲音活力的反襯出綺羅生的無力。不是說黑道大哥都很低調麼……MD,你怎麼高調的跟什麼一樣。綺羅生現在連辯解都無力了:“我們沒在一起。”“切,都是老朋友了還狡辯。”“……”
“我沒想到你也是彎的。”策夢侯淡定的吸著水煙。綺羅生差點不淡定的暴走了。這什麼樣的朋友圈子啊,綺羅生差點罵娘。綺羅生打電話給意琦行,發現意琦行關機。後來才想起來,意琦行說今天他出庭。策夢侯倒是興致好的很:“不要這麼著急打電話給你家那位。我隻是想恭喜你而已。”綺羅生一激動,把寄養在策夢侯這裏剛開花的牡丹就給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