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這麼說,我還得感謝他了?哼,改天我去見見這小子,揍他一頓。”
她說:“你是個暴力主義者。”浮生如夢發過來一個嗔怒的表情:“哎——你為什麼要感謝他?還有,你為什麼要揍他呢?”
“當然是為了你!”
“謝謝。”
“謝什麼,我們之間的關係,還用得著這麼客氣嗎?”
“我們之間是什麼關係呢?”浮生如夢發過來一個頑皮的笑臉。
“你說呢?”我有些心跳。
“我……我不說。”
“你不說心裏也明白。”我步步緊逼。
“我……我心裏也許明白。”
“那你明白什麼了?”我故意逗她。
“我……明白你是個大壞蛋。”
“嗬嗬。”我笑起來。
一會兒,浮生如夢說:“客客,問你個私人問題,不會介意吧?”
我有些戒備地說:“那要看你問什麼問題了。”
“我是想問……那個……你以前的女朋友。”
我的心一沉:“幹嘛?”
“不幹嘛,就是想問問。我覺得,雖然你們不在一起了,但是,你還深深惦念著她。”
我半天沒有說話。
“客客,我勾起你的傷心和不快了,對不起。”
我發過去一個笑容:“沒什麼,我沒有,你不要放在心上。”
“客客,不要騙我,雖然看不到你的表情,聽不到你的聲音,但是我能感覺到你此刻的心情,此刻,我很想為你做些什麼,可是,又不知道該怎麼做。”
“你能有這個想法我就很感動了,不需要你做什麼,我自己會逐漸慢慢適應的,或許,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客客,我不知道她到底為何離開了你,關於你們,關於愛情,似乎我沒有資格去談論,可是,想到你不開心,我心裏很難過。我想說,有些人,抓住了就是抓住了,錯過了就是錯過了,人生的旅途中有太多的岔口,一轉身也許就是一輩子……”
我琢磨著浮生如夢的話,心潮起伏。
夜深了,萬籟俱寂,我坐在電腦前敲擊著鍵盤,在看得見的屏幕前,在看不到的空間裏,和浮生如夢無聲而又真切地交流著……
自從那次給秋彤推拿了腳脖子之後,秋彤再見了我,態度沒有那麼冷淡了,偶爾會點頭打個招呼,有一次甚至還微笑了下,讓我有些受寵若驚。
現實世界裏我心中的至尊女神對我一丁點兒的好,都會讓我感到振奮,我不由憧憬要是能將現實和虛擬合二為一,那該多好啊。
可我分明知道,這隻不過是一場夢,現實裏的她是最終要和李舜在一起的,我永遠隻能是一個旁觀者。
想起這一點,我心裏又生出些許的卑微和沮喪,感到了現實和虛擬之間的矛盾以及無奈。
我知道,或許我隻能和秋彤在虛擬世界裏來一場精神戀愛了,永遠也不會變成現實,這也使得我堅定了隱藏自己身份的決心。
這段時間,我又操作了幾個不大不小的集團訂報項目,初略算一下,到下個月1日,我會拿到客觀的一筆收入。
元朵這段時間也幹得不錯,除了上下調度協調,自己也成功操作了幾筆業務。
大客戶部開局良好,秋彤對元朵的工作比較滿意,在公司不同場合的會議上多次提出了表揚。
但我卻並不滿足,我扶持元朵的目標是要讓她做得非常好,要讓大客戶部成為公司甚至集團的一麵旗幟。
這是我一貫的做事風格,要麼不做,要做就做最好。
元朵的工作進展順利,和張曉天的交往也在穩步發展,張曉天每天都雷打不動接元朵下班。現在的張曉天似乎發了,有了自己的車子,一輛黑色的帕薩特。
我有些懷疑張曉天短時間內積聚財富的能力,後來果然聽元朵說,這輛車子是李舜送給張曉天的,所有權屬於李舜。
饒是如此,張曉天的每天車接還是讓公司裏的人讚歎不已,都誇元朵找了一個有能力體貼會照顧人的男朋友,特別是公司裏的女孩子,都對元朵羨慕妒忌不已。
我注意到一個細節,一直都是張曉天接元朵下班,卻從來沒有見到他早上過送元朵上班。這個細節,似乎可以說明張曉天和元朵目前的關係還沒有到實質性突破那一步。
在公司裏我又見到過幾次李舜,都是來找秋彤的。李舜仍然是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見了我就擠眉弄眼,調侃幾句然後才走,時不時露出讓我去他那夜總會看場子的話語。
我每次都是一笑而過。其時,我有一種直覺,李舜雖然看起來玩世不恭一副紈絝子弟的模樣,但卻並不是膿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