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竹看到了我擺的除夕大餐,說:“哥,你是不是知道我要來啊,專門弄了2個酒杯,嗬嗬,那好,今晚妹妹就陪哥喝個一醉方休。”
說著,海竹大大方方坐到床沿,摸起酒杯就要等著和我碰杯。
我站在那兒沒動,看著海竹說:“阿竹,那酒杯是給元朵的。”
海竹一愣,放下酒杯,看看床上的元朵,臉上露出尷尬的神情:“我在自作多情了,原來你是在和元朵妹妹幹杯喝酒。”
“海竹,你生氣了?”
海竹看著我:“哥,我如果說生氣,你會在意嗎?”
我說:“在意,很在意!但是,我覺得你不會生氣!”
海竹笑了:“知我者,哥哥也,元朵妹妹是個好女孩,我很喜歡她的,你陪她過年我都不在意,和她喝酒,我當然不會生氣的,不過,我很喜歡你說在意哦。”
我笑了下,轉身拿出一打紙杯,摸出一個放在桌上:“來,這杯是你的,我給你倒酒!”
說著,我摸起白酒瓶。
“哎——別了,我不喝白酒了,我還是喝這個吧!”海竹阻止了我,轉身拉開旅行包,摸出一瓶花雕酒,在我麵前晃了晃,“嗨——看這個,這是咱老家的正宗黃酒,喝這個才帶勁呢,我帶了4瓶過來,托運的。”
我一看,也來了興致,收起白酒,說:“我也喝這個,很久沒喝花雕酒了。”
“我帶了就是專門給你喝的呢,就知道你這個小饞蟲想這個了。”海竹抿嘴一笑,接著又從旅行包裏摸出幾個紙包:,嗨——哥,這裏還有年糕呢,我媽自己在家裏做的,來的時候還熱乎乎的,可惜,現在涼了,不過,還沒發硬,可惜,這裏沒有微波爐。”
我接過來:“好啊,這個好吃,我喜歡,涼了沒事。”
海竹又繼續在包裏搗鼓,又拿出一瓶東西來:“看,哥,泥螺——”
海竹帶來的東西都是我在明州的時候最喜歡吃的,我的食欲上來了。
海竹將帶來的東西在桌麵攤開,我重新倒上花雕酒,然後我們二人舉杯,海竹先看著元朵說:“元朵妹妹,阿拉是儂沒有見過的阿竹姐姐,今兒個和我哥一起陪你過年哦。來,這是阿拉家裏的花雕酒,阿拉和哥哥和你一起喝就過年,姐姐祝儂早日康複,祝你明年越來越漂亮哦。”
然後,海竹雙手捧杯向我,明亮的大眼睛帶著無比的深情和熱烈:“來,哥,阿拉敬你一杯酒,祝我的哥哥明年事業有成,祝你開心,永遠快樂。”
“來,阿竹,也祝你越來越漂亮,永遠開心!”
然後,我和阿竹碰杯喝酒。
“哥,我來陪你過年,你開心嗎?”邊吃菜,海竹邊說。
“開心,當然開心!”我邊吃泥螺邊說。
“希望以後的每一個春節,我們都能一起過年,希望等我們80歲的時候,還能一起過年!”海竹輕聲說著,臉色微微紅了。
看著海竹美麗的臉龐,我的心微微顫抖著,我明白海竹這話裏的意思。
酒過三巡,海竹的臉越來越紅了,花雕酒雖然度數不高,但是後勁不小,我還摸不透海竹的酒量。
這時,我打開電視,正好開始播放新聞聯播,裏麵的各位老大正在分頭下去巡視,與民共樂,歡度春節。
我和海竹邊吃邊喝邊看新聞。
“哎——這當領導也不易,逢年過節的都不能回家,要到全國各地春節走訪。”海竹頗有感慨。
“這也是他們工作的一部分啊!”我說。
“你看,他們在各地走訪慰問群眾,我呢,千裏迢迢飛來走訪慰問你了,我是不是也不容易啊?”海竹打趣地看著我說。
“你也不容易,你也是領導風範——”我拿起一個雞腿,邊啃邊說。
“那我就是你的領導了?是不是啊?”海竹開心地說。
“嗯,儂是阿拉的領導,沒錯!”我嗬嗬笑著。
“阿拉才不呢,阿拉才不當儂的領導,阿拉願意讓儂做領導啊,阿拉做儂的小兵就好了。”海竹熱烈的目光看著我,“哥,阿拉願意做儂的小丫頭呢。”
我的心跳加速,聽了很受用,坐直身子,一挺腰杆:“丫頭,去,給阿拉倒杯水來!”
“是——”海竹柔柔地答應著,顛顛地起身去倒水。看著海竹順從的樣子,想起她在工作時候的儒雅氣質,我心裏湧起一股異樣的感覺,高雅氣質的的女子柔順起來,真的是別有一番風情。
我腦子裏突然冒出一個念頭,我那高貴的女上司秋彤,要是柔順起來,會不會更加讓人心動更加別有風情呢?
想到秋彤,我的心就泛起了漣漪,此刻,秋彤應該在李舜家裏,和李舜一家人正在團聚吃年夜飯吧?或許,李舜的父母正在和秋彤李舜談他們二人何時完婚的事情。
想到這裏,我的心裏亂了,一種強烈的不可遏製的妒意和醋意升起,在心裏翻湧著,變得有些無法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