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走了一會兒,元朵竟然就和正常人差不多一樣能走了。
“大哥,我行了,我能走了!”元朵高興地對我說,甚至在地麵上蹦了一下。
我心裏樂開了花,忙說:“好了,快過來在床上坐著,剛一開始不要活動太久。”
元朵聽話地上床坐下,靠在床頭,突然對我說:“秋總她們呢?大哥,你快叫她們進來——”
我答應著,幾步出了病房,秋彤她們正在不遠的走廊裏站著聊天。
我招招手:“快進來,元朵好了!”
秋彤她們急忙跑進病房,元朵坐在床上笑嘻嘻地看著秋彤:“秋總好,秋彤姐姐好!”
秋彤幾步上前,彎腰和元朵緊緊擁抱在一起,喜悅中帶著哽咽:“哎——鬼丫頭,小妮子,你可總算好了,總算認得我了。哎——”
好半天,秋彤才和元朵分開,臉上已經是布滿了淚水。
然後,秋彤帶著讚賞的表情看了我一眼,盡在不言中。
然後,元朵看著海竹和小豬,說:“你們二位,我怎麼還想不起來,難道是我的記憶還沒有恢複?你們也是我的熟人嗎?”
“元朵,莫要擔心,俺們不是你的熟人,俺們是你的新朋友!”小豬哈哈笑起來,對元朵說,“俺是秋彤姐姐的小姊妹,俺叫肖株,江湖上的朋友昵稱小豬。這位呢,叫海竹,昵稱阿竹,是亦克老弟的情妹妹。”
這時,海竹衝元朵友好地點點頭,笑了笑。
元朵聽小豬說完,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海竹,眼神黯淡下來,接著又恢複了神采,衝海竹主動伸出手:“阿竹,你好!”
我知道,元朵眼神黯淡的那一瞬間裏麵包含了什麼。
海竹和元朵拉完手,小豬又指著正在熟睡的丫丫說:“看,元朵妹妹,這是丫丫,阿彤姐姐收養的孤兒,她的寶貝女兒,你看,漂亮不?”
元朵看了看丫丫,又看著秋彤,點點頭:“秋總,你還真別說,這丫丫長得還真有點你的模樣,美人胚子,你倆還真有點像娘倆呢。”
說者無意,聽者亦無心,元朵的話讓大家都笑起來,秋彤更是笑得很開心。
“今天是雙喜臨門啊,喜迎新春,元朵妹妹醒來,這個春節過得太讓人難忘了!”海竹親昵地看著元朵說,“元朵妹妹,我哥和我說起過你的事情,我哥在這裏打工生存,你給了他很多幫助和關心,我們都很感激你。我之前也來看過你,我真的好喜歡你,心裏一直在為你祈福,這一天,終於來了。”
海竹的眼角帶著淚花。
元朵聽了海竹的話,抿抿嘴唇,然後又慢慢下了床,走到海竹麵前,伸開雙臂和海竹擁抱著,輕聲說了一句:“海竹姐姐,我……我祝福你……祝福你們……亦克大哥是個好人,你也是個好人,我……我看到你們……我很欣慰。”
元朵的聲音裏帶著複雜的情感,這情感,或許隻有我和海竹能體會。
海竹拍拍元朵的後背:“妹妹,我和我哥都會把你當自己親妹妹來看的,我們都會好好待你的。”
秋彤站在旁邊看著聽著,似乎若有所思。
小豬在旁邊歪著腦袋,似乎看不懂什麼的樣子。
我偷眼看了下秋彤,她的目光正掃向我,我忙回避開。
不知不覺,天亮了,新年的大年初一開始了,室外陽光明媚,冬日的天空格外蔚藍清澈。
上班後,值班醫生來了,護士也來了,大家都為元朵的康複感到高興,一起祝福祝賀元朵。
然後,醫生安排護士給元朵做了一次詳細全麵的身體檢查,檢查結果表明,元朵的身體已經完全康複,隻是大腦還處於康複初期,需要繼續恢複一段時間。醫生說不需要再繼續住院治療,最重要的是有個好的環境靜心修養,同時進行藥物輔助治療。
我單獨找醫生開藥,醫生問我要開進口的還是國產的,要好的還是一般的,我毫不猶豫地說要進口的,要最好的。
醫生給我開了足夠元朵2個月的用藥,進口的,價格昂貴,我毫不猶豫地去付款取藥。
取藥的錢我是用了李舜給的那5萬,這時我心裏不由對李舜生出幾分感激,李舜確實是一個讓人難以捉摸的黑老大,他根本就不安常理出牌,做的事情常常讓人無法預料。
這會兒,小豬帶著丫丫回去了,海竹也熬不住了,我讓她先回我的宿舍睡覺,病房裏隻剩下我和秋彤在陪著元朵。
秋彤問元朵想去哪裏,元朵在室內邊活動身體邊毫不猶豫地說:“我要回家,我要回家看爹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