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莉笑了下:“談不上巧,我是專門在這裏等你的!”
我一怔,我靠,既然她是專門來這裏等我的,那麼,她就自然知道我剛才在四哥包子鋪喝酒,自然就是早就跟著我了,我被她跟蹤了,竟然毫不知覺。
“你跟蹤我多久了?”
“你一出公司門我就跟上你了。”曹莉得意地說,“然後,你在那包子鋪吃飯,我就在對過的永和豆漿吃飯,看到你結束了,我就出來了。怎麼樣,沒發現吧?”
我點點頭,衝曹莉伸了下大拇指:“高——厲害!說,跟蹤我,什麼鳥事?”
“就是想和你談談!”曹莉說,“要不要找個暖和的地方談一談?”
“你很冷?”
“我不冷,我是怕你冷啊,冤家!”曹莉嬌滴滴地說著。
“要是到遠洋洲際大酒店開一個房間談比較好。”我自言自語地說。
曹莉喜出望外,嬌滴滴地說:“好啊,我們這就去,我去開套間。”
我哈哈笑了:“你是不是說夢話的?”
“我說的是真話,不是夢話!”
“那就一定是我剛才說夢話了!”
曹莉臉色一變:“你——亦克,你耍我!”
我嗬嗬笑起來:“曹主任,別生氣啊,我耍你,你應該感到榮幸,你看,大街上那麼多人,我為什麼不耍她們,單獨耍你呢?這是我眼裏有你啊,你說,你應該不應該感到高興呢?”
曹莉瞪眼看著我:“你繼續在耍我,兔崽子,沒良心的東西!”
“好了,不耍你了,有什麼話,就在這裏說,我不冷,哪裏也不去,快說吧。”
曹莉瞪眼看了我一會兒,冒出一句:“那個中獎的叫海竹的真的是你女朋友?”
“怎麼了?這與你何幹?”
“我就想知道!”
“是,又怎麼樣?不是,又怎麼樣?”
“怪不得你對我一直這麼冷淡,原來有這麼漂亮的一個女人在你身邊。”曹莉的聲音聽起來醋意很濃,“看不出,你小子豔福還不淺,還找了個空姐。”
“這都是個人的造化!和你有神馬關係?”
曹莉說:“你對她很在乎的吧?我想一定是的,你一定想設法討她的喜歡的,這次中獎事件,就是你專門討好她而弄的吧?”
我看著曹莉沒有說話。
曹莉繼續說:“哎——可憐的傻瓜蛋,想討好女朋友沒錯,可是,你做的隱蔽一點啊,別暴露了你們的關係啊,看看現在,嘖嘖,偷雞不成蝕把米,剛剛要到手的轉正機會沒了,還被掃地出門了。”
我哼笑了一聲:“如果我說我沒作弊,你一定不相信,是不是?”
曹莉笑起來:“鬼才會相信?我想,不但我不會相信,周圍所有的人,沒有人會相信,除非有傻子才會相信有這麼巧的事情發生。我看你啊,就是聰明過頭了,聰明反被聰明誤。”
我笑著說:“不知道這世界上,能有幾個傻子相信我的清白。”
曹莉說:“好了,別做夢了,這事誰都明白是怎麼回事,你這個處分一點都不冤,沒追回你那筆記本電腦,算是給你麵子了!”
“既然能給我處分,那就是認定我作弊了,那為什麼不追回筆記本電腦呢?”
“我也說不清楚!”
我冷笑一聲:“因為這一切都是憑著大人物的主觀臆想做出的判斷,沒有任何人可以拿出我作弊的真實憑據來,隻能依據我和海竹的關係來做出武斷的臆斷,然後就憑著這個空想的判斷來給我處分。沒有真實的證據,自然是無法追回筆記本電腦的。”
“真實憑據?到哪兒找什麼真實憑據?除了你或者海竹親口承認,否則,沒有任何可以證明。但是,即使沒有什麼真實憑據,整個集團的人,沒有人覺得冤枉了你,沒有人不認為這其中沒有貓膩,沒有人對集團的處理決定感到不正確。”
“老子是背著黑鍋離開的,還牽連了秋總和蘇總。”
“好了,亦克,你就認了吧,別鴨子死了嘴還硬,至於秋彤和蘇安邦,那是他們咎由自取,我看,處分還輕了。”
我看著曹莉說:“其實,你恨不得撤了秋總的職務,然後你取而代之,是不是?”
曹莉眼皮一翻:“這話我可沒說!”
“是,你沒說,是我代你說出來的!這不是你的心裏話嗎?”
曹莉又是白眼皮一翻:“是又怎麼樣?不是又怎麼樣?有本事別讓人抓住把柄。”
我笑了:“你最喜歡抓人家把柄小辮子了,是不是?你有沒有想過,自己或許也有一天會被別人抓住小辮子呢?”
曹莉臉色一寒:“你這話什麼意思?”
“我什麼意思你自己心裏明白,有些話說透了,就沒意思了!”我不輕不重地點撥著曹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