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彤睜大眼睛看著我:“什麼?”
我說:“我前幾天被公司開除後,在四哥這裏做了2天洗碗工。”
四哥不好意思地笑笑。
秋彤看著我:“哦……”
秋彤的神情有些意外,似乎沒想到我會那麼快下崗再就業。
這時,店裏來了客人,四哥站起來去招呼客人,秋彤對我說:“亦克,你心態真好。”
我明白秋彤這話的所指,是說我什麼貴賤的活兒都能幹,笑笑,淡淡地說:“隻要能賺錢吃飯,在哪裏幹不是幹。”
“你下崗再就業的速度可不慢。”秋彤抿嘴一笑。
“好工作不好找,不需要技術的氣力活還是很好找的!”
“亦克,我發現你的心態很平和淡定,能做到榮辱不驚,什麼工作都能幹,什麼樣的活兒都能做。”秋彤看著我:“一個能做到榮辱不驚的人,一定是一個內心強大的人。”
我說:“榮辱不驚,有的人是因為淡泊名利,而我,隻不過是因為榮辱經曆地多了,麻木了,至於內心強大,實在不敢當,我沒那麼高的內心修養。”
秋彤看了我幾眼,沒有再說話。
吃完包子,丫丫困了,秋彤要帶丫丫告辭回去,我借口自己回去一個人悶想和四哥說會兒話留了下來。
秋彤和丫丫離去後,我坐在那裏抽煙,等四哥店裏忙完了,關了店門,坐到我跟前,看著我:“兄弟,今晚你來我這裏,是有話要說吧!”
我遞給四哥一支煙,幫他點著,然後點了點頭。
四哥吸了一口煙,看著我:“什麼事?”
我默默吸了兩口煙,突然看著四哥說:“包老四!”
四哥渾身一顫,兩眼瞪著我:“你——你說什麼?”
“包老四!”我又重複了一遍。
四哥似乎唯恐被人聽到,不由自主看了下窗外,接著看著我:“兄弟,你在叫誰?”
我緊緊盯住四哥:“你說呢?四哥!”
“你怎麼知道我身份的?”四哥說。
“四哥,你認識一個叫刁世傑的,對不對?”
四哥的手一抖,煙灰落在桌麵上。四哥看著我,點了點頭:“是,你如何曉得?”
“四哥,不必隱瞞,我早看出你不是一般人,你必定是一個有經曆有來曆的人。我想知道,你和刁世傑之間到底有什麼瓜葛。換句話說,我也認識刁世傑,不認識刁世傑,我怎麼會知道你就是包老四。”
四哥不說話,眼神犀利而警覺地看著我。
我笑了:“四哥,相信我不是你的敵人,我認識刁世傑,未必就是他的朋友啊?我對四哥的人品,一向是很敬重的。”
聽我這句話,四哥臉上的神色稍微鬆弛了一下,勉強一笑:“兄弟,你的消息渠道可真靈通啊,你怎麼會對我這麼感興趣呢?”
“我隻對好人和朋友感興趣!”
四哥盯住我的眼睛,又看了半天,我坦然對視著四哥。
互相看了一會兒,四哥似乎終於確認我沒有任何惡意,呼了一口氣:“你聽說什麼消息了?”
“我想先聽你說!”
“說什麼?”四哥問我。
“說說你自己,說說你和刁世傑的瓜葛!”
四哥又沉默了,一會兒眼神裏充滿了痛苦和渾濁,似乎不願意讓自己陷入回憶,不願意去想過去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