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
我暈,她又不知道。
我說:“這個,你可以知道!”
她說:“這個,我真不知道!”
“那……要不,就順其自然。”
“嗯……”
“我們,還會回到以前嗎?”
“你說呢?”
“會!”
“不行!”
“你——”
她沉默了:“今天,也算是我們的第二次握手,再次相見,心態都不同了,我們都不是孩子,我們都要做理智的人,要直麵血淋淋的現實,要學會用自己的理智來控製自己。所以,我想,我們還是做一個虛擬世界裏的好朋友吧,那種普通的好朋友。”
“我不願意!”
“你不願意,好,那就連朋友也不要做了,今天就是最後一次見麵!”
我一看,急了,這丫頭來真格的了,忙說:“我願意!”
“嗯。”
我不知道浮生如夢今天這堅決的心態到底能有多堅決,我不知道她是在向我表明態度還是在給自己壯氣,我也不知道她的這種明智能堅持多久。
畢竟,感情這東西,不是簡單幾句話就能斬斷的,她嘴巴上說的再硬再堅決,心裏的那些糾葛,卻是無法一下子抹除幹淨的。正所謂剪不斷理還亂。
我知道,浮生如夢心裏還是有我的,甚至,在她的心裏,真正自己的男人就是我。
隻是,她很理智,她明白地看到無法更改的現實,明白這一切隻能是自我欺騙的海市蜃樓,明白假如再在這個虛擬世界裏放縱下去,最後毀掉的是我。
對於她,她隻能毀於現實,而不是虛擬。
她這麼做,終究還是為了我,為了我能回歸現實,能在現實世界找到幸福和真愛。我理解她的想法,越是理解,卻愈發感到心疼不已。
再次相見,物不是人不非,我感到了久違的熟悉和親切,卻也感到了一種陌生和距離。
第二天,在發行公司,我見到秋彤,從秋彤的眼神裏,我見到了久違的活潑和光采。
我知道原因,心裏感到了一種巨大的欣慰,還有淡淡的酸楚。
時間繼續往前推移,很快到了4月,大地回春,萬物複蘇。
在這段時間裏,發行公司的各項工作開展地很順利。
讀者俱樂部已經成立並開始良性運轉,很多市民為了成為讀者俱樂部會員,紛紛訂閱海州傳媒集團所屬的報紙,報紙發行出現了淡季不淡的現象,晚報的發行量,征訂份數2月份猛增了2萬份。
那30萬本小冊子,我實行了版麵代理拍賣方法,吸引了10多家社會上的廣告公司前來競標,不但滿足了印刷費的需求,還盈利10萬元。
這筆錢,秋彤分攤給了業務一部和二部做工作經費。
公司財務有專門為我們兩個部開設的賬戶,收支兩條線。
董事長多次在集團大會小會上提到讀者俱樂部的成功運作,多次對發行公司提出表揚,號召集團其他部門要向發行公司學習。
董事長表揚發行公司,自然就等於是在表揚秋彤,正對我胃口。
事實勝於雄辯,春節後零售拓展和讀者俱樂部實踐活動的成功,證實了秋彤的工作領導和管理才能,證實了秋彤的用人和協調能力。秋彤在集團內部的聲望得到了巨大的提升,在總經理這個位置上根基更加牢固。
同時,因為我在這兩次活動中的表現,也證明了秋彤對我的使用是正確的,也證實了秋彤讓我回歸發行公司是高明之舉,徹底堵住了趙達劍和曹莉的嘴巴,我自然在發行公司也站住了腳跟,和曹滕繼續在平行線上並駕齊驅著。
雖然目前我和曹滕在並駕齊驅,但是,我要拖死曹滕的想法一直沒有打消,隻是,還不到時機,還沒到火候。
當然,這個想法我沒有和秋彤說,我知道秋彤要是知道我這個想法一定會批評我,說我搞不團結搞內訌搞分裂。
其實,我並不打算對曹滕出陰招拖死他,我是想正大光明拖死他,到時候誰也說不出什麼話來。
雖然是這樣,我還是不打算和秋彤說我的這個想法。我除了工作,平時在公司裏更多在關注著曹滕和趙達劍。
曹滕和趙達劍這段時間都很乖,曹滕工作地很賣力,在讀者俱樂部的操作中表現得很出色。業務一部圓滿完成了公司下達的各項任務,不時得到秋彤和蘇安邦的口頭表揚。
曹滕對我一直表現得很熱情和謙虛,比較低調,不再在我麵前吹噓自己在海州的社會關係和背景了,甚至還邀請我出去喝過好幾次酒。
趙達劍每天還是拉著一張驢臉,隻是不常在公司裏出沒了,辦公室的門經常鎖著,聽元朵說他現在經常到站上去檢查督導工作。
這孩子,似乎變得乖順了,到曹莉辦公室去的也少多了,不知是何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