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餐廳的豪華單間,孫總是主人,主陪,坐在上座,伍德和刁世傑分坐兩邊,然後秋彤坐在伍德下首,我坐在刁世傑下首,曹莉做副主陪,坐在孫總對麵。
接著曹莉就安排服務員上就上菜。
上的是52度的白酒,沒有紅酒也沒有啤酒。
酒菜上齊,開始喝酒。
喝酒用的是小杯,半兩的。
孫總先舉杯提酒:“今晚有幸請到伍老板和刁老板一起吃飯,很高興,刁老板最近在做我們集團的基建項目,對我們的支持很大。我分管集團的基建和經營這一塊,集團的經營今後還需要伍老板多多支持。”
刁世傑做集團的基建項目,應該是集團對刁世傑的支持很大,到了孫棟愷嘴裏就變味了,成了刁世傑支持集團的工作了。
我靠——
伍德他媽的就是個混道上的,集團的經營工作需要他支持什麼?孫棟愷這不是胡鳥扯嗎?
我心裏暗暗罵著。
“哎呀——孫總,你太客氣了,我們這也是互相支持嘛。雖然你們集團的那個基建項目不大,但看在孫總的麵子上,還是接受做了,總不能不給孫總麵子嘛。”刁世傑樂嗬嗬地說著,眼睛不時瞟著秋彤。
刁世傑他媽的這是典型的得了便宜還賣乖,要不是他姐夫的關係,恐怕這項目是不會給他做的。
不過,從刁世傑的話裏,也不排除孫總為了巴結刁世傑姐夫主動送上門請刁世傑來做這個項目。
伍德也客氣地笑著:“孫總,你們是做傳媒經營的,對這一行我不懂,不過,隻要孫總需要我的地方,自然是不會推辭的。別的我不好說,訂閱一部分你們集團的報紙,還是沒問題的。我前幾天和法委主任喝茶時萌生了一個想法,倒是和你們集團的經營有關係的。”
“是嗎?”孫棟愷笑著:“伍老板有什麼想法,說來聽聽?”
伍德笑了:“孫總是個性急的人啊。”
孫棟愷一笑:“好,先喝酒,來,先幹了第一杯酒。”
大家一起喝了一杯酒。
曹莉這時招呼服務員倒酒,服務員拿著一瓶酒開始倒,曹莉嘟噥起來:“怎麼就開了一瓶酒啊,倒起來很慢的知道不?再上一瓶,叫兩個服務員來,同時倒——”
我這時站起來:“我找服務員要酒去。”
我出去直接找服務員要了一瓶白酒,到衛生間將白酒倒掉,然後灌了純淨水,接著又回到房間。此時正好服務員倒完了酒,我順便就把剛要的酒放在了那瓶旁邊,接著對服務員說:“你出去吧,這裏我來搞服務好了。”
服務員答應著出去了,孫棟愷笑著看著我:“小亦這小夥子就是勤快,我們連服務員都省了。”
秋彤看著我,我衝她擠了擠眼神,秋彤接著笑了:“亦經理確實是個勤快人,很有眼頭的。不過,孫總啊,我們喝酒這杯子也太小了,老是不停倒酒,很麻煩的,我倒是建議換個大杯子,這樣喝起來也省事。”
秋彤這麼一說,刁世傑首先同意:“好,秋總說得好,看不出,秋總人不但漂亮,喝酒也實在大氣。”
曹莉白了秋彤一眼,沒有說話。
秋彤笑笑:“刁老板誇獎了,我的酒量是不行的,隻是覺得你們幾個大男人喝酒,這麼小的杯子,囉嗦。”
孫總看著伍德:“伍老板,你說呢?”
伍德沉沉一笑,看了看我,又掃了秋彤一眼:“既然秋總發話了,女士的意見總是要重視的嘛,我同意!”
“那好,喝完這杯,我們換大杯!”孫總說著舉起酒杯,“來,各位,幹了——”
大家一起幹完第二杯酒後,我主動撤了小杯子,然後從房間的酒櫃裏拿出大杯子,給大家倒酒,我拿著那瓶真酒,故意先從刁世傑開始倒酒。
刁世傑客氣道:“哎——小亦,先給孫總倒嘛。”
“刁老板,你是客人,自然應該先給你倒酒,不要客氣。”孫總說。
我於是從刁世傑開始倒酒,接著是孫棟愷,然後是伍德,逆時針方向轉。
倒到伍德時候,酒瓶空了。
我邊去拿那瓶裝純淨水的白酒瓶邊喊服務員再上一瓶酒來,服務員動作很快,在我拿著裝水的酒瓶走到秋彤跟前要倒酒的時候,拿著一瓶白酒進來了,我順勢接過來放在右手,然後舉起左手的酒瓶給秋彤倒酒。
這會兒,伍德和刁世傑以及孫棟愷正在互相敬煙點火,曹莉正在接電話,沒人注意我的動作。
我站得離秋彤很近,倒酒的時候大腿有意無意碰了下秋彤的身體,接著,秋彤放在桌下的左手輕輕拍了下我的膝蓋部位,嘴角露出一絲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