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狗日的在報複我剛才的一擊,我的小腹被他重重一擊,頓時就一陣鑽心的疼痛,差點就倒在地上。
我咬緊牙根,硬挺住,沒有叫,也沒有倒下。
秋彤驚叫了一聲:“你們放開他,放開他,不然,我打110報警了——”
說著,秋彤就摸出了手機。
刁世傑一聽,嗬嗬笑起來,衝著秋彤說:“秋總,別弄那沒用的了,你以為我是誰啊,還報警。嗬嗬,好啊,你報吧,我們在這裏等著,到時候,去了那邊,咱們看誰說得清楚,看誰吃苦頭。”
秋彤愣了下。
接著,刁世傑繼續用槍口指著我,對保鏢說:“給我往死裏打,。”
保鏢接著去後備箱拿出一根鐵棍,衝我摟頭蓋臉就要砸下來——
正在這時,突然從身後傳來一個低沉的聲音:“住手——”
大家都愣住了,那保鏢愣舉著鐵棍,愣是沒打下來。
我回頭一看,伍德正走過來,穿著一件黑色的風衣,兩手放在口袋裏。
那保鏢忙放下了鐵棍,刁世傑的槍卻依舊指著我,邊衝伍德說了聲:“伍老板,你不是睡下了嗎,怎麼來了?”
伍德沒有回答刁世傑,徑直走過來,對刁世傑說:“胡鬧,你這是幹嘛?怎麼用槍指著亦經理呢,剛才大家還喝酒交友的,怎麼這會兒成了這樣,胡鬧!”
“嘿嘿——這小子不服,找我茬,我正想教訓教訓他呢!”刁世傑嘿嘿笑了一聲。
“這成什麼體統了,不像話,大家都是朋友,怎麼能動槍呢,快收起來。”伍德說話的聲音不大,但是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的口氣。
刁世傑不情願地把槍交給了保鏢,保鏢把槍收了起來。
這時,秋彤走到我身邊,拉著我的胳膊,急切地看著我:“亦克,你受傷沒有?傷到哪裏了?”
我看著秋彤關切的神情,心裏一陣發熱,忍住疼痛,衝秋彤笑了下:“秋總,我沒事。”
秋彤不放心,又查看我的傷勢,這時,我看到伍德拉著刁世傑走開了幾步,隱約聽到伍德低低的聲音:“你喝點酒就失態,怎麼這麼沒有大局意識,別因小失大,壞了大事。”
接著,伍德走到我和秋彤跟前,笑著說:“秋總,小亦,剛才應該是誤會,一場誤會,秋總受驚了,小亦受委屈了。都沒什麼事吧?剛才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伍德似乎是在裝傻,似乎他對剛才發生的事情什麼都不知道。
我剛要說話,忽然兩輛轎車疾駛而來,在我們麵前緊急停住,接著車門打開,幾個人衝了出來——
我一看,第一輛車裏衝出來的人,竟然是李舜,後麵那輛車裏出來的,是小二、五子、還有老秦。
仿佛是神兵天降,李舜竟然突然出現了。
我不知道李舜是怎麼知道的,難道他有千裏眼順風耳?
幾個人瞬間就衝到了我們跟前,李舜風風火火的在我們跟前站住,衝著伍德點了下頭,然後就瞪著刁世傑,大喝一聲:“怎麼回事,刁世傑,你在這裏幹什麼?”
李舜說話間,五子和小六還有老秦已經成包圍態勢,把刁世傑和那保鏢圍了起來,拉開了架勢,似乎隻等李舜一聲令下,隨時就要出手。
我知道,要是真打,刁世傑等於是個廢人,那保鏢,我收拾他需要費勁,而老秦收拾他,應該是易如反掌,根本就不需要五子和小六出手。
刁世傑一見到李舜,臉色一下子變了,有些發呆,他似乎做夢也沒想到一直遠在明州的李舜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裏,他隻顧發呆,竟然忘了回答李舜的喝問。
這時,伍德嘴角露出一絲笑意,似乎李舜的出現在他的意料之中,似乎他早就知道李舜會出現,似乎這一切都是他導演安排的好戲。
伍德先說話了:“今晚我喝了點酒,沒睡好,出來散步,剛到這裏,正巧就遇到他們在一起,嗬嗬,好像是發生了一點誤會。刁老板,李老板在問候你呢,怎麼不說話?”
伍德這麼一說話,刁世傑頓時醒悟了過來,看著李舜,迅速恢複了常態,笑著說:“喲——這不是李老板嗎,你不是一直在明州忙乎的嗎,什麼時候回的明州啊,哎——你看你,回來也不和兄弟說一聲,我好給你接風啊。”
李舜看著刁世傑:“刁世傑,媽的,老子想什麼時候回來就什麼時候回來,用不著給你彙報,你少給老子弄這些西洋景,先回答老子的問題!”
刁世傑看了看伍德,兩手一攤,似乎有些委屈和無奈:“你看,李老板這脾氣,上來就不分青紅皂白罵我,這可不大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