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六章 脆弱(1 / 2)

第二天,我去秋彤辦公室,看到秋彤正坐在哪裏思索著什麼。

我於是把昨天和平總談話的內容告訴了秋彤,然後問她和平總談話的結果。

秋彤聽我說完,點了點頭:“我和他談的基本和你觀點思路一致,但是,平總頑固地堅持一個觀點,那就是我們這麼做,會衝擊他的廣告業務,會擠壓他的代理商,會給他的工作帶來很大被動,他堅決反對我們這麼做。我們談了半天,互不退讓,最後談崩了。”

我這時突然想到,平總對別人似乎不在意,對我和秋彤很忌憚,他似乎認定,隻要我和秋彤做這個,一定會做大,會在海州廣告界形成巨大的衝擊波,在衝擊其他報業廣告的同時,也會衝擊他的廣告公司業務。

其實,我的心裏真的是有這種想法,我是準備要把這個DM做大的,而且不是一般的大。

我這時突然發現,在平總貌似強大的外表下麵,是一顆脆弱的心,他竟然會害怕競爭!

他似乎不畏懼其他同行的競爭,卻唯獨害怕我與秋彤。

我看著秋彤說:“市場經濟,最本質的特征就是自由競爭,外部存在競爭,內部同樣也需要競爭,隻有競爭,才能激發出企業外部和內部的活力與動力,才能激發人的主管能動性。

既然我們認定正確的事情,既然是符合集團精神的事情,既然是有利於公司和集團的事情,就要堅定不移走下去。我想,平總遲早會理解的。我承認平總是個好人,但是,工作歸工作,個人感情歸個人感情。”

我的態度很堅決。

秋彤聽我說完,抬頭看著我,帶著若有所思的表情,沉默了半晌,說:“抽空我再和平總交流溝通下。”

我沒有說話。

下午,秋彤通知我和曹滕跟他到集團小會議開會,說是集團高層要聽取我們關於DM業務的彙報,所謂高層,是董事長和孫總。

我一愣,平總一定是給董事長彙報這事了。

我知道,平總是董事長一手提拔重用的,很多時候,有些事,平總都是直接給董事長彙報,有時候連孫棟愷都越了過去。

我想孫棟愷雖然表麵上若無其事,但是心裏一定很記恨,但是,隻是他拿平總沒辦法,因為平總是董事長的大紅人,廣告公司是給集團創造財富的聚寶盆。

當然,至於平總私下和董事長有什麼私交或者交易,我就不得而知了。

我陡然覺得心裏有些沉重,不知不覺,我和平總走到了對立的決鬥場,這是我十分不願意的,我向來把他看成一位好老兄。

看看秋彤的神色,也顯得有些嚴重,我想她應該也沒想到平總直接一竿子把這事捅到了董事長這裏,她想和平總再溝通交流的機會都沒了,直接到了最高層。

到了小會議室,來人有董事長、孫棟愷,還有曹莉、蘇安邦、趙達劍,加上我、曹滕和秋彤,共8個人。

董事長主持會議,開門見山:“今天中午,我和平總一起吃飯,招待一個客戶,無意中聽他說起了一件事,就是發行公司即將開展的那個什麼DM業務的事情。平總似乎對這項業務的開展有些不同的看法。我上班後和孫總商議了下,決定叫大家過來,聽取下你們的看法。”

顯然董事長之所以這麼說,是為了淡化平總越級彙報的氣氛,給孫總一個麵子,也給自己和平總一個台階。

孫棟愷坐在哪裏,神色有些不悅,顯然對平總的又一次越級彙報很不快,但是,他隻能無奈。

接著,董事長把平總的想法陳述了一遍,然後說:“發行公司開展多元化經營,是我非常讚同的,隻是,現在這件事和我們集團內部的工作發生了衝突,至於這衝突到底是好事還是壞事,我一時不好判斷。

在我眼裏,發行和廣告是集團經營的支柱,缺一不可,同等重要,現在你們兩個支柱有了衝突,怎麼辦呢?我想,今天開一個民主決策會,我和孫總聽聽大家的想法。秋彤,你是發行公司的老大,說說你的想法吧。”

秋彤點了點頭:“我和平總昨天就這事溝通過,昨天溝通的情況是這樣的。”

接著,秋彤把昨天和平總溝通的情況說了一遍,又陳述了下自己的觀點,觀點和我昨天的基本還是一致。

雖然觀點一致,但是秋彤在陳述的時候,眉頭時不時皺起來,似乎在猶豫和琢磨什麼。

秋彤講完後,董事長看著大家:“大家有什麼看法,都說說。”

趙達劍首先發言了:“我支持平總的意見,我認為,作為發行公司,主業就是做報紙發行,做好發行工作,才是我們的根本職責,現在搞這些東西,內部挖牆角,損害的是集團的整體利益,就是不務正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