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九章 真心還是假意(2 / 2)

“好,其實我是討厭那種夜總會的,烏煙瘴氣!”平總讚成,邊說邊去結賬,我和秋彤先下樓。

我和秋彤並肩剛到樓梯口,正要下去,我隱隱約約覺得背後有人似乎在盯著我,於是裝作無意中一扭頭,果然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正從身後不遠的拐角處一閃而過……

這是張曉天的身影,他匆忙的腳步一閃而過,似乎是不經意間走過去的樣子。

我斷定,張曉天一定看到了我和秋彤。

他今晚也在這裏吃飯的?有客戶招待?

我腦子裏閃了一下,張曉天已經不見了影子。

秋彤回過頭看著我:“怎麼了?”

我回過神:“沒什麼,走吧。”

秋彤莞爾一笑,轉身下樓梯。

我心神不寧地跟著下去。

我們去了不見不散,要了一個小包,點了零食和飲料,平總酒興未盡,又要了一些啤酒。

我安靜地坐在那裏,手裏拿著一瓶啤酒慢悠悠地喝著。

平總歌興大發,率先唱歌,唱的是騰格爾的《天堂》。

聽著這首歌,我的心變得飄忽起來,我不由想起了那美麗的科爾沁草原,想起了草原上美麗的元朵,想起來和元朵縱馬馳騁草原元朵放聲高歌的情景。

我又想起了那個白雪茫茫的冬季,我和秋彤在草原的歡歌笑語,和秋彤坐在馬拉爬犁上的風雪中的行進。

不由,我的心變得蒼涼而寂寥,空曠而悠遠,憂鬱而淒涼……

秋彤入神地聽著平總的演唱,眼神變得有些迷蒙而悵惘,不知她想到了什麼,不知她是否和我一樣,想起了那一起在草原的日子。

平總唱完了,我和秋彤從回味中回過神來,鼓掌,平總嘿嘿笑了下,正好來了電話,忙拿起電話出去接聽,一會兒接著進來,抱歉地說公司裏今晚有點急事,他要抓緊回去,不能陪我們了。

然後,平總告辭,剩下我和秋彤。

包間裏安靜下來,我看著秋彤,秋彤看著我。

我舉起酒瓶,秋彤也舉起了酒瓶,輕聲說:“為了那曾經的天堂,幹——”

我和秋彤碰瓶飲酒。

然後,秋彤看著我:“亦克,你相信這世界上有天堂嗎?”

我看著秋彤微微紅暈的臉龐,說:“相信!”

“那麼,你說,天堂在哪裏?”秋彤鬱鬱地看著我,幽幽地說。

“天堂……當然在天上。”我幹澀地說了一句。

“我覺得,天堂在每個人的心裏。”秋彤說

“天堂在每個人的心裏……”我喃喃重複著。

“對,來,為我們心中的天堂,幹——”秋彤舉起酒瓶,“我先喝了它。”

我和秋彤碰瓶,然後一口氣都幹了,我還是第一次見到秋彤喝酒如此豪爽,我隱約又感到了秋彤那輕易不外露的野性和豪氣。

喝完這瓶酒,秋彤的臉更紅潤了,眼神水靈靈的。

“秋彤,唱首歌吧,。對秋彤說,邊抽出一支煙。

剛要拿打火機點煙,秋彤已經搶先拿過了打火機:“來,亦經理,俺給你點煙。”

秋彤給我點煙,我心裏有些異樣。

點完煙,秋彤看著我笑:“我想聽你唱歌。”

“我……”我頓了下,“我已經很久很久不唱歌了,還是你唱吧。”

“為什麼很久不唱歌了呢?難道是生命裏沒有歌聲了嗎?”秋彤問我。

“嗬嗬……”我幹笑了兩聲,聲音裏略帶蒼涼。

秋彤默默地看了我一會兒,拿起話筒:“好吧,我唱——你喜歡聽什麼呢?”

“你唱什麼都好,我都喜歡!”

秋彤想了下,說:“那好吧。”

接著,秋彤自己點歌,然後開始唱。

“網上一個你,網上一個我,網上你的溫柔我就犯了錯,網上的情緣,也輕輕的問我,愛一場夢一場誰能躲得過……”秋彤幽幽地唱著。

我的心一陣顫栗,我仿佛看到了那空氣裏的浮生如夢,在無數個深夜裏和我無聲而真切地交流。

“輕輕的告訴你我是真的愛過,你的哭你的笑深深牽動著我,你總說這真真假假難以捉摸,我喊著愛人呀,別想太多……”秋彤的聲音微微顫抖,眼睛睫毛上亮晶晶的。

我聽著秋彤的低聲吟唱,看著秋彤的淒婉神情,心中翻江倒海一般湧起悲涼的情懷。

唱畢,我和秋彤都沉默了,我看到秋彤的眼角滲出了淚水。

我拿起紙巾遞給秋彤,秋彤接過去低語了一句:“謝謝,不好意思,你抽煙的煙霧淹了我的眼睛。”

我沒有理會秋彤的掩飾話語,看著秋彤:“秋彤,我能看到你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