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我擦,我猜錯了啊,那是為什麼?”海楓的神情有些迷惑。
“海楓,我先問你個問題,你先回答我!”我說。
“問吧,有屁快放!”海楓說。
“昨天晚上,芸兒有業務招待嗎?和你一起的嗎?”
“木有啊,昨晚是周五,我特意沒有安排什麼招待,讓大家歡度周末。”
“哦……”
“我靠,昨晚你沒有和芸兒一起出去吃飯唱歌?”海楓突然想起了什麼。
“我是吃飯唱歌了,但是,不是和芸兒一起的!”
“我擦,怎麼會是這樣,我還以為芸兒和你一起的呢!”海楓說。“下班前,我偶然聽到芸兒在走廊裏打電話,說晚上要去皇冠大酒店吃飯,然後去不見不散唱卡拉ok的,我還以為她是和你打的呢,本來我還想周末約你搓一頓的,一聽你們有活動,就沒打擾你。”
我一聽明白了,昨晚芸兒恰巧也到皇冠大酒店吃飯了,然後也巧合去不見不散唱歌了,如此,芸兒看到我和秋彤一起,也就不奇怪了。
那麼,芸兒是和誰或者誰們一起去吃飯去唱歌的呢?我腦海中突然浮現出了張曉天的身影,該不會是這個狗日的吧?或者是他以及他的狐朋狗友。
我心裏暗暗盤算著這事,對芸兒不聽我的話和張曉天之流交往感到又氣又有些無奈。
不過,我也知道,現在的芸兒,不是之前的芸兒了,那時的芸兒,依賴性很強,做事沒什麼主見,也很少表達自己的思想。而現在的芸兒,和以前變化很大,似乎更加具有了獨立性,不管是行動上還是思想上。
她和刁世傑張曉天之流的人接近交往,我想她心裏應該是有自己的判斷和打算的,我和刁世傑的梁子,她不是不知道。但是,她是如何打算和判斷的,我卻不得而知。
我實在想不出芸兒到底想幹什麼?不由苦苦思索起來……
“好了,別皺著眉頭玩深沉裝逼,快回答我的問題,你為什麼打芸兒?到底是為了什麼事情?”海楓的問話把我從沉思中喚醒。
我抬頭看著海楓:“是為了一個人!”
“為了一個人?什麼人?男人還是女人?”海楓說。
“女人!”
“操——果然是女人,你這家夥也太有女人緣了,是在外沾花惹草被芸兒發現了,然後你惱羞成怒打了芸兒,是不是?別告訴我是啊,不然,我揍你!”海楓衝我揮了揮拳頭。
我搖搖頭,苦笑了下:“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樣。”
“我對那女人是誰很感興趣,告訴我,那女人是誰?”
“秋彤!”
“秋彤?”海楓一愣,睜大眼睛看著我,“你和秋彤……我靠,你和秋彤……你倆怎麼啦?”
海楓臉上的神情顯然很意外,還帶著幾分巨大的困惑,顯然,他不相信不能接受我和秋彤之間會有什麼。
天氣已經晴朗,北方6月的陽光照射進病房,海楓斜斜的身影倒映在雪白的牆壁上,被拉得很長。
病房裏靜靜的,隻有我和海楓。
看著我的親兄弟海楓,我突然想抽支煙,伸出左手食指和中指動了動。
“你去死吧,都這樣了還抽煙!”海楓說了一句。
我縮回手指,看著海楓:“你以為我和秋彤怎麼了?”
“我怎麼知道,我這不是問你嗎?你給我裝什麼死?”
“我也不知怎麼了,或許,我們應該怎麼了?但是,我們真的沒怎麼。”我嘟噥著,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說什麼。
我又想起了芸兒的那封信,從這封信裏,我似乎重新認識了我曾經無比熟悉的芸兒,她所表現出的某些意識和思維是我以前從沒有見到過的。
我敏銳地意識到,我在變,芸兒也在變,這個世界都在變。
我又看著困惑而迷惘的海楓:“昨晚,我和秋彤還有集團廣告公司的老總一起吃飯了,就在皇冠大酒店吃的,吃完飯,然後我們去不見不散唱歌了,中途,廣告公司的老總有事先走了,隻剩下我和秋彤。”
“啊——”海楓半張嘴巴,“哦……然後呢,然後就在不見不散遇到芸兒了?是不是?”
“不是,一直沒有遇見芸兒,回去後,芸兒開始質問我這事,然後……然後芸兒對秋彤極盡汙穢汙蔑之詞,說秋彤和我之間有什麼貓膩,說秋彤是個不正經的女人,我一時衝動,就……”我說完,深深地低下頭。
“哦……是這樣。”海楓接著也沉默了,半晌說了一句,“芸兒來海州時間不長,知道的倒不少,她都是從哪裏聽到的這些謠言?到底是什麼人在秋彤背後對她進行詆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