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都這種時候了,你還給我逗笑。”我看著海楓的傷勢,“我靠,整個全麵開花,很懸啊,要是出血多了,送醫院晚了,你小子一樣沒命。”
“我命大,沒事的。不過,幸虧元朵及時撥打了急救電話。”
秋彤看著海楓:“海楓,怎麼回事啊到底?”
海楓說:“具體怎麼回事我也搞不懂。我今天早上從深圳飛回來的,回來後,給海竹打了個電話,海竹說她到機場了,很快就要飛回明州去,我和海竹聊了半天,心情特好,特高興。”
我一聽,就明白海楓話裏的意思,海竹一定是把她和我的事情告訴海楓了。
海楓繼續說:“我然後就給元朵打電話,想請元朵吃頓飯,元朵今天很給我麵子,答應了我,我沒開車,打車到元朵宿舍樓下等候元朵。剛到元朵那樓下不一會兒,突然就過來幾個不三不四的青年,過來問我是不是叫海楓,我剛說是,他們不由分說照我就開打,媽的,出手還挺狠。
我施展渾身的武功和他們英勇搏鬥,無奈敵眾我寡,我和他們打了半天,終於被他們打倒,他們把我踹到地上還用腳跺我的頭和臉,還有個混小子拿著刀子說要給我破相,我急速把腦袋一閃,結果把我頭皮刺破了,劃了一個大口子,接著我就昏迷過去了,接著,我醒過來,就躺在了這裏。”
海楓似乎還很有男人的尊嚴,不肯說自己束手被打。
元朵接著說:“海楓哥今天給我打電話說要約我一起吃飯,正好今天是周末,我就答應了,海楓哥說來接我,我收拾好下樓的時候,聽到樓下有打鬥聲,還有海楓哥的慘叫聲。”
“哎——元朵,什麼慘叫啊?”海楓打斷了元朵的話,“你聽錯了,那不叫慘叫,那是我和歹徒英勇搏鬥的怒吼。”
我又是哭笑不得,看看秋彤,也是一樣的表情。
元朵點點頭:“嗯,是怒吼,我聽到了海楓哥和歹徒英勇搏鬥的怒吼,然後我急忙跑出來,一看,好幾個青年正圍著躺在地上的海楓哥拳打腳踢,海楓哥已經成了一個血人。我嚇壞了,跑過去讓他們住手,他們把我推到一邊繼續打海楓哥,我大聲呼喊保安,他們一聽我喊叫就跑了,於是我急忙打了120。”
“唉——我今天早上沒吃早飯,肚子空著,不然,我一定能打過那幾個混蛋!”海楓嘴巴上還是在逞能,他似乎覺得在自己追求的女人麵前被打很狼狽,很沒有麵子。
我沒心思和海楓逗樂,皺了皺眉頭,看著元朵:“那幾個人長得什麼樣子?有沒有什麼特征?”
元朵想了想,搖搖頭:“沒有什麼特征啊,就是普普通通的年輕人,我當時慌亂急了,隻顧著海楓哥的安危,沒注意看他們。”
我看著海楓:“你看到那幾個人有什麼特征?”
海楓說:“沒什麼特別的地方,我和他們一開打就集中精力到那上麵了,哪裏還注意看他們的長相。”
我知道,海楓一定是很快就被他們打懵了,跟本沒機會看清楚他們。
“他們為什麼要打你?”秋彤問海楓。
“我也不知,這幫混蛋上來問了我的名字然後直接就動手,我忙說他們是不是搞錯了可是他們說打的就是我。”海楓說。
“報警了嗎?”秋彤又問元朵。
“嗯,我打了110了!”元朵說。
這時病房的門被推開了,進來兩個警察:“我們是轄區派出所的,剛才有人報警,是不是你們?”
元朵忙說:“是的!是我報的警。”
“那好,我們詢問下情況,請無關的人先回避一下!”警察客氣地說。
我看了看秋彤,秋彤衝我點點頭,我們先出了病房,警察關上病房的門,開始詢問做筆錄。
我和秋彤站在走廊裏,秋彤皺著眉頭似乎在想什麼,我也皺眉想著這事。
這事很蹊蹺,海楓剛回來去找元朵就被人打,為什麼偏偏在元朵樓下挨打,而且打人的幾個痞子是問了海楓的名字後打的,很明顯,是衝著海楓來的。
這其中一定是有道道的。
我來回踱步走著,思考著這事。
不一會兒,病房的門開了,兩個警察走了出來,邊走邊說:“情況我們已經做好記錄了,我們會盡力破案的,先讓傷者好好休息吧。”
說完,警察就走了。
我們又走進病房,我這時心裏有了打算,對元朵說:“元朵,把你手機給我。”
“幹嘛?”元朵看著我。
“我借用下,有事!”
元朵疑惑地看著我,還是掏出手機給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