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況,亦克還是我未婚妻的救命恩人,當年你手下這五隻狗作惡,要不是亦克及時出手,你這五隻狗……操——今天我看到你這五隻狗了,就是這五隻狗,馬爾戈壁的。”李舜說著,突然眼裏噴出火來,瞪著五隻虎,伸手一指,“我靠你馬壁的,五隻狗,給老子滾過來——”
五隻虎看著李舜,眼裏突然有些懼色,不敢說話,也不敢動。
“哎李老板,息怒。”刁世傑說,“五隻虎那事,已經過去了,我也專門為此事向李老板道歉了,他們也在局子裏受了不少罪,算是受到懲罰了,李老板不必再為這事糾結不清。
至於李老板說要顧念兄弟情誼,想讓我放了亦克,這事無未必那麼簡單,以前我顧念李老板的麵子,對亦克已經是放了又放,忍了再忍,可是,這小子給臉不要臉,一再惹我,今天把我的房地產張總騙到這裏來,毒打一頓,還要活埋他。
這打狗還得看主人吧,這亦克這麼不給我麵子,實在是為我不容。而且,這小子今天還用槍指著我的腦袋,這已經是他第三次這麼做了,我刁世傑長這麼大,除了他,還從來沒有人敢拿槍指著我的腦袋。
這口惡氣,我如何咽得下,叫我如何麵對我的兄弟我的手下。所以,李老板,對不住了,今天這麵子我不能給你,這個亦克,必須帶走,我要替你管教管教他。剛才沒活埋他,已經算他幸運了。”
李舜從鼻子裏哼了一聲:“這麼說,刁老板,今天這個麵子你是不給我了,你是鐵定要把人帶走了?”
刁世傑也哼了一聲:“是的,不錯,不然,我給我手下兄弟沒法交代,這人我帶走定了。李老板,我勸你做個明白人,大家都是兄弟,都是道上混的,彼此都留個臉,今天火拚起來,我想大家都不會占便宜,你為了這麼一個小兔崽子搭上自己和你女人的命,不值得。”
李舜冷笑一聲,拖長了聲音:“刁世傑,我今天要是不答應你帶走人呢?”
刁世傑也冷笑一聲,厲聲說:“我看我們手裏的槍都差不多多,打起來誰也甭想活,你不答應,難道你還能比我火力強多少?”
李舜晃動了下脖子:“我靠你媽,刁世傑,你還真說對了,老子就是比你火力強——”
說完,李舜一下子拉開風衣,手裏突然就多了一把微衝,兩手一握,黑洞洞的槍口指向刁世傑,大喝一聲:“媽逼的,看誰牛逼,你看老子這火力比你強不?給我放人,不放,老子掃了你們。”
李舜這突然亮出的微衝,一下子打破了雙方的火力配置均衡,刁世傑和他的人一下子都變了臉色,誰都明白,這要真打起來,手槍怎麼能和微衝相比。
刁世傑突然就閃身到我身後,接著用槍口指著我的太陽穴,大喝一聲:“李舜,你敢掃射?你不要你兄弟的命了?大不了大家同歸於盡,你不想要他的命,你就掃啊。”
李舜兩眼發紅,猙獰地大吼一聲:“刁世傑,媽的,老子今天先要了你的命,兄弟們,給我上,瞄準先打刁世傑,不準傷了我兄弟。”
說完,李舜一把將秋彤拉到自己身後,接著就手握微衝,帶著人一步步衝刁世傑逼過來。
刁世傑也大吼:“兄弟們,拚了,準備開火,先打李舜和他女人。”
眼看形勢變得千鈞一發,雙方就要開始一場血腥廝殺。
我知道這場即將爆發的血戰皆由我而起。
我腦子裏迅速思考了下,我不能讓這場火拚發生,火拚會要人命的,別的人命我不在乎,包括我的自己的,但是,秋彤在這裏,我不能讓秋彤受到一絲一毫的損傷。
想到這裏,我決定製止這一場火拚,我決定豁出自己跟刁世傑走,不能讓這一場戰鬥爆發。
我運了運氣,剛要大喊一聲“住手”,卻沒想到另一個聲音在我開口之前從附近樹林裏傳來,那聲音很渾厚低沉威嚴——
“統統都給我住手。”
大家聞聲看去,樹林裏走來了伍德大將軍,身後跟著形影不離的黃者地下皇者。
我心裏就嘀咕了,媽的,今天我找張曉天算賬這件事,怎麼牽扯了這麼多人進來,怎麼驚動了這麼多大佬,他們都是怎麼知道的?
我和張曉天之間的事情,好似鬧大了,成了兩個幫派之間的一場對立,差點就要爆發一場血戰。
事情發展到這一步,實在是出乎我的意料。
伍德的出現,讓李舜和刁世傑都感到很意外,大家怔怔地看著伍德緩緩走過來,黃者跟在伍德身後,麵帶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