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公司怎麼樣?”
“還不錯,主要做內銷,外貿量減少了。”
“有沒有發現他最近和什麼人來往?”
“這個……因為現在他已經實質上成了我們的人,老板對他的監視放鬆了,我倒是沒注意到什麼。”
“他現在還在明州嗎?”
“沒有,出去旅遊了,去了哪裏,不知道。”
我點了點頭,難道段翔龍來海州真的是旅遊的。
“怎麼了?”
“沒什麼,隨便問問!”
掛了老秦的電話,我打開電腦上網,登陸扣扣,看到浮生如夢不在,但是有不少她的不同時間的留言。
“你在嗎?一直沒見到你,你還好嗎?”
“還是沒見到你,你最近忙嗎?身體還好嗎?工作還順利嗎?”
“最近我很好,就是掛念著你,你一直沒有上線,也沒有回複留言,不知你最近怎麼樣了?要注意身體啊,注意休息,不要累著。”
“天氣熱了,要注意防暑,房間裏有空調嗎?”
我默默地看著浮生如夢的留言,想著那空氣裏的浮生如夢和現實裏的秋彤,又想起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想起離去的芸兒和歸來的海竹。
我的鼻子突然有些發酸,眼眶有些發潮。
我打出幾個字:“我很好,勿念。”
然後,我下線,關機,睡覺。
獨自一人躺在寬大的床上,我輾轉反側,失眠了。
第二天,上班,剛到辦公室,曹滕就告訴我:“秋總剛才過來找你了!”
“什麼事?”我看著曹滕。
“秋總沒說!”
我轉身去了秋彤辦公室,秋彤正在。
“秋彤,你找我?”我進去。
“你怎麼知道我找你?”秋彤有些意外地說。
“曹滕說的!”
“我確實是找你,不過,我剛才隻是到你辦公室門口轉了下,看你不在,什麼都沒說,然後轉身就走了,他竟然就知道我要找你,真是見鬼了!”秋彤說。
我一聽,也有些意外,曹滕真鬼,秋彤轉一圈他就知道是找我的。我突然覺得曹滕有些可怕,精明地可怕。
“看來,曹滕心計不小!”我說。
“不是心計不小,是非常精明!也許是我找你太多了,每次都是找你,不大找他,他習慣了。”秋彤若有所思地說,“看來,以後我要注意一些。”
我說:“你找我什麼事?”
“不是我找你有事,是孫總找你有事,我隻是負責傳達!”秋彤回過神來看著我,“孫總讓我帶著你到他辦公室去一趟!”
“好事還是壞事?”
“我也不知道,我隻是接到孫總的電話,讓我帶你過去!”秋彤說,“哎——我估計不是壞事,老板對你一向印象就不錯,說不定是好事!”
“我又不是不認識路,幹嘛讓你帶我去呢?”我說。
“同問!”
我笑起來,秋彤也笑了。
我和秋彤一起去了孫棟愷辦公室,在那裏見到了曹莉,孫棟愷正悠閑地坐在辦公桌前喝茶。
見到我們進來,孫棟愷抬了抬眼皮,示意我們坐下。
曹莉親熱地拉著秋彤坐在一起,我坐在她們對過。
我很佩服曹莉的心理素質,不管她暗地裏怎麼搗鼓過秋彤,不管秋彤到底知道不知道她做的那些事,她見了秋彤,都能做出親熱而親昵的表情,在不知底的外人麵前,她和秋彤仿佛是情同手足的親姐妹。
與其說是心理素質好,不如說是臉皮厚。
大家坐下後,孫棟愷發話了,笑吟吟的:“秋彤,這次我要向你借個人啊!”
不用問,孫棟愷要借的是我,操,上次是平總找秋彤借我,這次是孫棟愷,平總找秋彤可以說借,因為平總和秋彤平級,孫棟愷是老總,他也說借,這不是做酸嗎?
秋彤笑嗬嗬的:“孫總何來借人之說,直接指示就是!”
孫棟愷自得地笑了下,似乎很滿足於自己在秋彤麵前權威的體現,接著說:“我要借誰,想必你能猜到吧?”
秋彤指了指我:“當然是亦克了,隻是不知道借用亦克要作何用途呢?”
孫棟愷說:“最近,市報業協會要在金石灘度假村召開全市報界經營骨幹培訓會,我們集團是市報協的理事單位,董事長是報協的副會長,我呢,是報協經營分會的成員。這次經營管理骨幹培訓會,市宣委和報協主辦,我們集團承辦,我們要把這次培訓會辦得像模像樣,不能丟了集團的麵子。”
我靠,又是一個培訓會,不過是全市級別的,檔次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