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看著浮生如夢的窗口發呆,海竹這時放下了手裏的東西,隨意看了我的電腦屏幕一眼:“哥,發什麼呆呢?在和誰聊天啊,怎麼不講話呢?”
我的心猛地一慌,忙關了對話窗口,退出了扣扣:“沒什麼,在看一個朋友的留言。”
我不知道海竹是否看到了什麼,心裏很虛。
海竹看看我,想說什麼,卻又什麼都沒說,站起來:“時候不早了,哥,洗洗睡吧,我先去洗澡了。”
海竹說完就去了衛生間。
我坐在那裏,想著浮生如夢講這段話時候的感覺和心情,不由有些悵惘。
我鬱鬱地站起來,走到窗邊,看著窗外城市的萬家燈火和深邃的夜空……
我的目光緩緩移動到曹莉房子的窗口,亮著燈,但是看不清楚裏麵。
我回身到櫥櫃裏摸出望遠鏡,開始觀察那裏。
調整好視距,我看到了曹莉,也看到了孫棟愷,兩人正在沙發演出春宮戲……
我放下望遠鏡,坐回到沙發,端起海竹為我泡的一杯濃茶喝了一口,很香,卻又很苦。
我慢慢品著這杯茶,感受著剛才看到的情景給我身體帶來的生理刺激,回味著心裏的鬱鬱和寂寥,一時精神有些恍惚起來。
靈魂和肉體是夠真的能夠分離呢?我苦苦想著,想著現實裏的秋彤和虛擬中的浮生如夢。
這時,海竹洗完澡穿著睡衣出來了,頭發還濕漉漉的,走到我跟前坐下:“哥,你又在發呆了?在想什麼呢?”
我扭頭看著海竹,剛剛出浴後的海竹是如此的嬌媚和鮮嫩,如此的美麗和動人,渾身散發著迷人的芬芳。
我癡癡地看著海竹,海竹的臉色羞澀地紅了:“傻哥哥,看什麼?”
我回過神,看著海竹:“海竹,你說,人的靈魂和肉體是不是可以分離呢?”
海竹愣了下,看著我:“你怎麼想到這個了?”
我說:“回答我!”
海竹低下頭沉思了良久,一會兒說:“其實肉體和靈魂可以分離,這個取決於你是不是可以正確的看待某些事物。”
我的心中一動。
看著我茫然的表情,海竹微微有些發怔,用若有所思的目光看了我好久。
第二天早上,我要開車送海竹去單位,海竹堅決果斷拒絕:“我不可以養成這個壞習慣,我可不想讓公司的同事們以為我是個嬌小姐,我還是坐公交車去。”
海竹堅持不讓我送,我拗不過她,隻好讓她去坐公交車上班。
我心裏其實挺讚賞海竹的這種精神和心態。
到了單位,我將方案打印出來,去了秋彤辦公室,將方案給了秋彤。
“亦克,你的工作效率總是這麼高。”秋彤用讚賞的語氣看著我,邊翻看我的方案,“昨晚又加班了吧?”
我笑了下,看著秋彤略顯倦怠的眼神,她昨晚似乎沒有睡好。
“秋彤,最近平總還好吧?”不知怎麼,我突然問出了這句話。
秋彤抬起頭看著我:“他很好啊,怎麼了?”
“沒什麼。”我頓了頓,“你和平總之間,沒有什麼事情吧?”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呢?”秋彤帶著不解又有些迷惑的表情看著我,似乎有些不快。
我知道秋彤可能誤解了我的意思,忙說:“我是說,平總和你在經濟上有沒有什麼來往?”
“他和我經濟上怎麼會有什麼來往呢?你怎麼突然問起這個來了?”
“沒什麼,我就是隨便問問。”我忙說。
“隨便問問?你是不是聽到什麼了?”
“沒有,我自己胡思亂想的!”
秋彤看了我一眼,然後說:“平總這個人,經濟上和誰來往,經濟上是否清白,我不能做任何評價,因為我沒有任何證據。但是,我知道,集團各個經營部門的負責人,都是手握一定的權力,掌控一定的資金的,包括我在內。我不管別人怎麼做,我自己向來堅持一個宗旨,那就是憑良心做事,不該拿的,一分都不能拿。”
“我當然相信你是這樣的人!”我說。
秋彤笑了:“既然你都相信了,那我是不是更加該相信自己了?集團廣告公司和發行公司,是集團資金流動最大的兩個部門,廣告公司每年要收入接近2個億的資金,發行公司每年也要進入幾千萬的資金。
如此巨額資金的流動,不用說我也知道有很多人在盯著這一塊,盯著我和平總,別人怎麼說我管不著,別人怎麼做我更管不著,但是,我絕對會管好我自己,我不敢標榜自己是高尚的,但是,我絕對敢說,在錢上,我是清白的。”
秋彤這話似乎是在安慰我,也是在堅定自己的信念。
我想想昨晚曹莉說的那番話,心裏稍微安定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