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裏有些安慰,卻又有些悲涼,還有些酸楚,我明白四哥不告訴我芸兒和誰在一起的用心,我知道芸兒在和誰在一起。
不知怎麼,我此刻對芸兒心中沒有了任何努和恨,有的是悲涼的祝福和關切,我不想從芸兒那裏得到什麼,我隻是希望她能平安,能過得好好的。
我和她即使不是愛人,也不會做成仇人。
我心裏明白,即使芸兒多麼地傷害了我,即使她多麼地對不住我,即使我當時多麼努怨,即使我似乎對她沒有了愛,可是,在我的內心深處,我永遠都無法去恨她,我永遠都對她恨不起來。
我不知道這是為什麼,或許時間的很多情感很多恩怨情仇,都不一定是有原因的。
掛了四哥的電話,不知何時四哥已經不在我的車後,我麻木地開車到了銀座購物中心,直到下了車,進了購物中心,我才收回了思緒。
購物中心此刻人流如潮,顧客盈門。
我急匆匆往裏走,一不小心和一個人撞了個滿懷。
“哎喲——”抬起頭剛要說抱歉,看到眼前的這個男人,還有他身邊站立的那位女子,我又驚又喜。
而對方看到我,也同樣眼裏露出了欣喜的表情。
讓我看到又驚又喜的這二位不是別人,正是我和秋彤南下考察時特意到浙江溫州蒼南縣海邊的江月村拜訪的報界傳奇人物——江峰和柳月。
他們之所以給我留下了無比深刻的印象,不僅僅是因為他們在報界的傳奇事跡,還因為他們那坎坷磨難的愛情故事,相比他們的工作經曆,他們的愛情經曆更讓我覺得充滿傳奇色彩。
那次在江月村的相遇相知相識,我從他們口中知道他們是一對姐弟戀,柳月是江峰的女上司,比江峰大了12歲,江峰在上班才幾天後就於酒後情陷柳月,之後二人開始了一段漫長而苦難的愛情諾曼底,在經曆了無比的磨難和苦難之後終成正果。
他們二人的淒苦悲愴愛情故事,讓我和秋彤都唏噓不已。
“江峰大哥,柳月嫂子——”我驚喜地大叫起來,伸手分別拉著江峰和柳月的手,心中無比歡快,我實在沒有想到會在這裏突然遇到他們,太意外了。
“嗬嗬,亦克兄弟。”江峰笑著和我握手,雖然很欣喜,卻顯得很成熟穩重。
“小亦啊,好巧,嗬嗬……”柳月握住我的另一隻手,輕輕晃動了幾下,嫻靜地衝我笑著。
她雖然比江峰大了12歲,但是臉上的容貌和氣質扔顯得驚人的美麗和年輕,兩人站在一起,無論如何也看不出他們年齡的差距。
我意識到柳月的美,絕不僅僅是保養皮膚的原因,應該是那種高貴和典雅以及修養和素養所致。
自從那次在江月村初次見到柳月,我心中就常常不由自主拿柳月和秋彤相比,我時常會覺得柳月和秋彤有很多相似的地方,在柳月的身上,我隱約會感覺到秋彤的影子,而在秋彤的身上,我又隱約感覺到了柳月的某些痕跡。
寒暄之後,我們到旁邊安靜的地方簡單交談,得知江峰和柳月是專門到海州來旅行的,正好利用暑假的空當,今天剛下飛機,剛剛安頓好,到商場來買點東西,正好遇到了我。
久別遇故知,我很高興,對江峰說:“江哥,你可真不夠意思,來海州也不和我大哥招呼,我上次可是給你留下我的電話號碼的哦……”
“嗬嗬,這不是剛到,還沒來得及嘛,你小子上來就責怪我啊……”江峰嗬嗬笑著,拍拍我的肩膀,“就憑你上次在我家吃我的喝我的,我還能便宜了你?怎麼著我也得吃回來喝回來啊,我豈能放得過你?我是想先不打擾你,我們兩口子先過幾天二人世界,在海州溜達溜達,然後還得找你哦。”
江峰講話的性格和我很相似,直來直去,豪爽之人,一聽我就喜歡。
這時柳月也說了:“我和阿峰來的路上就說好了,來海州呢,是一定要找你和秋彤妹妹一起坐坐的,說真的,上次你們走了之後,我和阿峰都還很想你們呢,阿峰嘀咕了好幾天你和秋彤妹妹,他特別喜歡你呢,我也特別喜歡秋彤妹妹。”
聽到柳月一口一個“阿峰”親熱地叫著,看著他們夫妻倆幸福的神態,我的心裏不由有了幾分羨慕,多好的兩口子啊,真棒!
“江哥,嫂子,你們住在哪裏啊?”我說。
“住在棒棰島賓館!”江峰說。
“哦……那可是海州的國賓館啊,緊靠海邊,環境幽雅,你們可真會找地方!”我說。
“難得能出來旅行一次,我自己出來住哪裏都行,隻是我帶著老婆出來,可不能委屈了她啊,就奢侈破費一次嘍。”江峰嗬嗬笑著,溫情地看了一眼柳月,柳月同樣對江峰報以溫情的目光,幸福地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