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莉說著,毫不知廉恥分開:“死呆子,你還等什麼,來啊,今晚你要不來,就不是男人。”
“好了,曹主任,我要走了——”我無心和她戲耍,轉身就要離去。
“你給我站住——”曹莉衝我喊道:“狗日的,你想走,沒那麼容易,你走我看看,你要是敢走,我就喊叫,我就說你要強奸我,我要讓周圍的鄰居都聽到。”
我一聽,怔住了,停住了腳步,媽的,曹莉現在像條發情的母狗,我要是真走,她說不定還真敢喊,以前不在她家裏,我說走就走,現在可是在她家裏,還是晚上,她要是真撒潑喊叫,說不定周圍的鄰居真的打110把我當流氓抓起來,那我可就真的說不清楚了。
我一時感到很躊躇,有些猶豫。
曹莉看我站住了,得意地笑起來,從沙發上下來,整理了下睡衣,又走到我跟前:“小子,這回你知道我的厲害了吧,告訴你,老娘這裏可不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今晚你在老娘這裏,就要乖乖聽話,乖乖從了我,隻要你滿足了我,什麼事都沒有,我還會一如既往好好疼你對你好,不然,我告訴你,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我可是告訴你,我這個人,翻起臉來,可是不認人的。”
我看著曹莉。
曹莉不陰不陽地說著:“你今晚來我這裏,壞了我的好事,那麼,你就得成全我的另一件好事,作為補償,不然,你是走不出這個門的。”
我故作不知:“你剛才說我壞了你的好事,什麼好事?我不明白。”
我這麼一說,曹莉才發覺自己剛才失言了,差點把自己的陰謀詭計暴露出來,忙遮掩地說:“沒……沒什麼,我隻是隨便說的而已。”
“隨便說的?”我冷笑一聲,想正好抓住這個話題轉移曹莉的注意點,好讓自己盡快脫身,“我看你這話不是隨便說的,你是另有含義。”
“什麼含義?我不明白!”曹莉故作鎮靜。
“我看就不要說的那麼明白了吧?你要真想聽,明天我去你辦公室和你說!”我想趕緊脫身,“好了,曹主任,時間不早了,你休息吧,我該走了。”
說著,我借著曹莉發愣的機會,直奔門口,就要開門走。
“站住——你敢開門,我立刻就喊人——”曹莉一看我要走,急了,一撩睡衣下擺,張嘴就要大喊——
我被曹莉的動作嚇住了,還真不敢拉門了,媽的,一拉門,她一大喊,那可就完了。
曹莉看我又不敢動了,得意地笑了,勾起手指衝我:“來,過來,心肝寶貝,玩的姐姐爽了,姐送你一套房子,專門供咱倆玩那事。”
我心裏有些發愁,媽的,她發情了,不滿足是不會罷休的。
難道老子今晚還真的要把這個騷娘們做了?
不,決不能,我決不能幹。我的目光穿過客廳窗戶,看著前麵樓上正亮著燈光的書房,那是海竹在加班做方案,她還在等我回去呢,我不能做出對不住海竹的事情。
我此刻進退兩難,曹莉笑著向我走來。
正在這時:“梆梆——”有人敲門。
我和曹莉都愣了,我忙從貓眼裏往外看,一看,愣住了——
我靠,敲門的是孫棟愷。
孫棟愷好像是喝了酒,滿臉通紅,正搖頭晃腦站在那裏等待開門。
我心中大急,甚至有些恐慌,我靠,我被孫棟愷堵在曹莉家裏了,這可如何是好!
我的心中真的有些緊張。
曹莉看我的神情有異,忙湊過來趴在貓眼往外看,一看,臉色劇變,她顯然慌了怕了。
加入孫棟愷見到我,無論我怎麼解釋,他都不會相信我的清白,就如剛剛離去的芸兒,孫棟愷一定會認定我上了他的女人。
要是這樣,那孫棟愷必定會和我翻臉,即使他表麵上裝作什麼事都沒有,但是心裏必定會對我懷恨在心,會將我列為他敵人的行列。
而現在這個時候,我不想讓孫棟愷認為我和曹莉有什麼關係,不想和孫棟愷翻臉,因為我心裏已經打算,為了秋彤的今後長久安穩,我要和孫棟愷搞好關係,要讓孫棟愷認為我能是他的人,他能將我拉入他的人行列。
顯然,此刻我的處境是尷尬和窘迫的,我必須要全身而退,決不能讓孫棟愷看到我在曹莉的房間裏。
而曹莉此刻的神情似乎也表明她極力不願意讓孫棟愷在她房間裏看到我。
如果讓孫棟愷知道她背著自己和別的男人好,那麼,她和孫棟愷之間的蜜月和合作以及互相依托利用關係就告吹了,她今後想借助孫棟愷往上爬或者達到其他目的的算盤就完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