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愣,看了看舉牌子的人,不認識,陌生人。
我靠,這是誰啊,竟然知道我和海竹元朵一起回明州,還專門在這裏迎接。
此時,我們三個人就站在接機的那人麵前很近的地方,而那人似乎並不認識我們其中的任何一個,不看我們,眼睛盯著我們背後往外走的乘客。
“哥,這人是專門接我們的,你安排的?”海竹看著我。
我搖搖頭:“不是,這人我不認識!”
“那是怎麼回事啊?”海竹笑起來,“還有這樣的怪事和好事。”
元朵也笑起來:“是啊!”
我滿腹疑團,也笑了:“走,先出去!看情況再說!”
我們沒有理會接機的那人,徑直出了出口,走了幾步,然後在一個連椅前停住。
“來,坐這裏,歇會兒!”我招呼海竹和元朵坐下,然後自己也坐下。
“哥——那人還在那裏等呢,好像不認識我們啊!”海竹說,“你要不要過去和他招呼下啊?”
我笑了下:“別急,沉住氣,坐在這裏看一會兒!”
邊說,我邊四周火速掃描了一圈,沒發現任何認識的人。
這人是誰?或者是誰安排來的?怎麼會對我的行蹤了解如此清楚,不但知道我的航班,連誰和我一起都知道?
我邊打量著正站在那裏傻等的那人邊琢磨著,似乎這牌子上是故意專門寫上海竹和元朵的,似乎有人想向我暗示他對我的一舉一動都了解地一清二楚。
不一會兒,乘客走光了,接機的人也走光了,隻剩下那夥計站在那裏傻乎乎地舉著牌子東張西望。
這時,我對海竹和元朵說:“好了,你們在這裏等著啊,我去和雷鋒叔叔打個招呼去!”
海竹和元朵樂了,衝我點點頭。
我站起來,大步衝那夥計走了過去,走到他背後,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喂——朋友,你好!”
那人聞聲回過頭,看著我,遲疑了一下:“我好——你是?”
“我是亦克,你是不是來接亦克的?”我直截了當地說。
“啊——你是亦先生啊,是啊,我是來接你的。”那人的表情一陣輕鬆,高興地點頭,接著又打量著我身旁,“可是,我還要接兩位女士。”
“在那邊。”我指了指元朵和海竹坐的地方,“雲女士和海女士。”
“哦,你們早就出來了啊,我還站在這裏傻等呢。”他高興地收起牌子,“好啊,你們來了,我的車就停在外麵,你們到大門口等著,我開車去。”
那人說著就要走,我一把拉住他的胳膊:“哎——夥計,你別忙,我還沒問完你的話呢。”
“有什麼話啊,你問吧!”這人似乎很老實,穿的很板正,看起來不像是普通的出租車司機。
“你不認識我和那兩位女士吧?”我鬆開那人的手臂,看著他。
“不認識!”他點點頭。
“那你幹嘛來接我們?”
“我是受人之托啊!”
“受誰之托呢?”
他眨了眨眼睛:“我不認識那人,那人隻是找到我,給了我一千塊錢,給了我一張紙條,上麵寫著航班號和你們的名字,然後讓我準時來接你們,然後說你們要到哪裏,就把你們送到哪裏,一切聽你的。”
“哦……一千塊錢……一切聽我的……”我重複了一下,看著他,“你果真不認識那人?”
“是的,我絕對不認識!”他老老實實地說。
“那你是幹什麼的?”
“我是開出租的個體,自己弄了一輛帕薩特,專門在南苑大酒店門口等客,今天一大早,過來一個年輕人,找到我,然後就交代我這麼做。聽你的話裏意思,你也不知道事先有人安排來接你?”
“廢話,知道我還問你。你給我描述下,那年輕人長得什麼樣子?”
他接著具體描述了下那人的長相,我聽了,半天也沒想起人是誰。
我明白了,那年輕人說不定也是受人之托找到這司機的,真正的幕後指使人沒露麵。
我此時心中大為不解,十分迷惑,是誰特意安排這車這人來接我們的呢,這人對我的行程能夠和底細十分了解,他對我到底是何意呢?是敵人還是朋友呢?
我腦子裏一時閃過好幾個人:李舜、皇者、段翔龍、刁世傑、伍德……
甚至,還閃過孫棟愷,
反正閃過的人都沒好人,我越想越覺得這事蹊蹺,不知這人到底是何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