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將四虎的腰帶抽出,把他捆紮結實。
李舜低頭看著四虎,用槍一指他腦門:“麻痹的,誰讓你來這裏的?說,不說,老子這就崩了你——”
“李老板,誤會啊,我是沒事自己來這裏玩的,哪裏想到在這裏遇到你了。”四虎忙說。
“我數三,不說實話,立刻要你的命!”李舜打開保險,麵色冷酷地頂住了四虎的腦門,“1——2——”
“別,別,李老板,別開槍,我說,我說!”四虎聲嘶力竭地求饒著,“是刁老板安排的,讓我們在海州打探你的下落。所有人都出動了,都在到處找你。我是想來這裏偷懶休息會,沒想到老大你在這裏啊。李老板,你大人大量,饒了我這條狗命吧,我一輩子都會記住你的大恩大德,絕對不會告訴任何人看到你的事情的。”
“刁世傑,你個狗日的。”李舜咬牙切齒地罵著,臉色變得很猙獰,“他消息倒是很靈通啊,老子回來的事情這麼快就知道了。”
“是啊,是啊,刁世傑是個狗日的,他不是人。李老大,我告訴你,這狗日的刁世傑一直想和你過不去,明州這次砸酒店的事情,就是他策劃的,他借著香格裏拉酒店有國際會議的機會,派四大金剛去明州找你們打電話要小姐,借助保安故意激怒你的人,然後借機讓你們製造了事端,他好趁機陷害你李老大。”四虎看著李舜怒不可遏的神色,為了保命,索性全招了。
“我靠,還真的是這樣。麻痹的,原來是刁世傑這狗日的在搗鼓我,怪不得我覺得這事這麼蹊蹺呢!”李舜恍然大悟,“馬爾戈壁的,老子疏忽了,上了這狗日的當了。”
“段翔龍有沒有參與這事?”我接著問。
“段翔龍?我不認識,從來沒聽說過這個名字!”四虎搖搖頭,接著又乞求著,“兩位老大,我要是說謊,一家人死光光。”
看四虎的語氣和表情,似乎真的不知道段翔龍。
李舜看了看我:“你還是懷疑他?”
我沒有說話。
“我看你是被吃醋蒙蔽了雙眼!”李舜不滿地說了一聲,“老秦這幾天一直在監視著他呢,什麼動靜都沒有。”
我還是沒說話。
李舜又看著四虎:“你還真能,竟然能在這裏找到老子。你知道不知道老子現在的行蹤是絕對保密的,該知道的可以知道,不該知道的,知道了會怎麼樣?你明白不?”
“老大,饒命啊,我知道我錯了,不該聽刁世傑的,今天你饒了我,我跟你幹,做你的內應,一切都聽你的。”四虎麵無人色,哀求著李舜。
“你這樣的人是見什麼人說什麼話,說的話和放屁一樣,媽的,我今天要是放你回去,你眨眼就能把我的行蹤告訴刁世傑。我今天要是信了你的話,我李舜就白在江湖上混了。媽的,老子先封了你的口。”李舜彎腰順手摸起地上的一堆爛泥,一把塞進了四虎的嘴裏,四虎嗚嗚的叫著,什麼也說不出來了。
李舜蹲下身子,用槍口點著四虎的腦袋:“四虎,我給你點點你的犯下的帳。這幾年,光我知道的,你們五虎手裏就有7條人命,3年前,佳木斯那個一家三口的滅門案是你們幹的,不光殺了人家一家三口,還輪奸了那人家的妻子和女兒,那女孩子才10歲。2年前,在哈爾濱的江邊公園,你們搶劫殺死了一對情侶,輪奸了那女的。還有,同一年,你們還搶劫輪奸了兩名坐台女,然後將人家分屍。這不是我瞎說的吧,是你們自己酒後吹牛逼吹出來的。”
四虎麵色慘白,眼睛睜得大大的,驚懼地看著李舜。
李舜繼續說:“正因為你們惡貫滿盈,所以,你們跑到海州投靠刁世傑,求得庇護,投靠刁世傑之後,你們繼續作惡多端,去年,我的女人差點就被你們這幾個狗日的糟蹋了。幸虧了我兄弟及時舍命相救。這些年,你們一直逍遙法外,自以為有了強大的靠山,就沒人能怎麼著你們,還邊喝酒邊吹噓自己的光輝業績。我靠你們的媽,你們的媽怎麼就生出你們這樣的雜種?”
聽到李舜的話,我心裏一陣憤怒,原來這五虎竟然做出了這麼多禽獸不如的事情,真是死有餘辜。
然後,李舜繼續說:“老子雖然混道上,但是從來不做欺負女人那樣的醃臢事,從來不亂殺好人,老子做的都是正當生意,取之有道。老子生平最痛恨的就是流氓,就是強奸女人的畜生。你們五隻虎,和刁世傑一樣,都死得太晚了。今天,正好天賜良機,老子代表人民,代表政府,代表法律,代表正義,代表死去的冤魂,莊嚴宣判你的死刑,我作為執行人,決定親自將你正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