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一輛拉泥土的大卡車牛逼閃閃地從中間車道快速駛過來,開卡車的司機向來都是風風火火。
就在卡車快要超過我的時候,我把心一橫,決定冒險來一下。
我突然猛地向左一打方向盤,車子一下子衝進了中間車道,正卡住堵住了卡車的道,同時略微一踩刹車,卡車的速度比較快,眼看馬上就要撞到我的車尾部——
說時遲,那時快,那卡車司機顯然被嚇了一跳,車子猛地往左一拐,直接進入了最裏麵的車道,同時緊急刹車——
正跟著前麵秋彤車子的白色轎車淬不及防,來不及刹車,咣——撞到了卡車的側麵,正好被卡車和中間的隔離墩卡住了。
操,冒險成功。我心裏一喜,一踩油門,加速離去。
我猜那卡車司機一定在狠狠詛咒我,不過也沒辦法了,隻有委屈他了,反正他可以把責任推到我身上來,他的卡車是撞不壞的。我呢,此處沒有監控器,我又遮擋了車牌,估計是發現不了我的。就算要賠償那白色轎車,也是保險公司掏錢。
此時,前麵秋彤的車子依舊在正常行駛,她沒有發現身後發生的這起車禍。
我提速駛去,到了一個路口拐彎,進入一個巷子,停下,取下光盤,然後又進回到解放路,跑了一會兒,追上了秋彤的車子,一直跟到棒棰島賓館門口,確信後麵沒有跟蹤的車子了,才離去。
我繼續往公司走,路上,給皇者發了個短信:“天氣好不?”
很快,皇者就給我來電話了:“老弟,什麼指示啊?”
“那天我得感謝你啊!”我邊開車邊說。
“什麼感謝我?哪天啊?”
“在海竹辦公室的那天啊!幸虧你及時出麵解圍,不然,海竹或許真的誤會了,我那天突然摟抱小親茹,實在是……”
“嗬嗬,我那天其實一直在附近的,從你出來接小親茹到小親茹下車,到伍老板突然出現,我都一直看到的,當時我還真緊張了,心砰砰直跳啊,正琢磨要不要突然出來吸引伍老板的注意力呢,結果你突然就那樣了,你做得很對很好的。
當然,我也看到了,你和小親茹正躲在暗處的時候,海竹突然下來了,站在大堂那裏東張西望,看她臉上的神態,我意識到她有可能看到了你們。我就琢磨這事啊,不能讓你們為這個產生什麼誤會,於是,我就……”
“你真是及時雨!其實那天你要是及時跳出來也不錯,把伍德的注意力吸引開萬一我那時要是沒主意,不就完了?”
“沒辦法,我隻能賭一把,賭你能急中生智。其實,不到萬一,我是不能跳出來的,我那天要是真跳了出來,吸引伍老板的注意力打掩護為你們解圍,對我其實是很不利的,是要擔很大的風險的。”
“什麼意思?”
“我跟了伍老板這麼多年,他的脾氣性格我是摸得很透。他自己的有些活動,該讓我知道的不會瞞我,不該讓我知道的,我是絕對不能知道,知道了對我沒有任何好處。那晚伍老板見的那幾個人,是屬於我絕對不該知道的範疇,我要是真跳出來為你們打掩護,那我可能會——”
“明白了,那時伍德的活動內容是瞞著你的,沒告訴你,你不該知道的!”
“對,嗬嗬。”
“但是你其實還是知道,隻是伍德不曉得你知道!”我說。
“嘿嘿。老弟真是聰明人!”
“如此高度機密的事情你告訴我,就不怕我給你泄密?”
“要是怕我就不告訴你了!老弟我看你不是那樣的人,我說的對不對?”
“或許對,或許不對!”
“嗬嗬,老弟很幽默。”皇者又打了個哈哈,接著說,“老弟你這會兒專門給我打電話,恐怕不是特意為那天我到弟妹辦公室的事情感謝我的吧?”
“老兄同樣是聰明人!”
“那就說吧!”
“五隻虎出什麼事了?”
“你怎麼知道的?”皇者的聲音有些意外。
“這個你不用問,我就是問你出什麼事了?”
“難道你是通過芸兒知道的?”皇者的聲音突然有些釋然,“她是有條件知道這事的。既然你是通過她知道的,那你還有必要問我出了什麼事嗎?”
“你太聰明了,隻可惜,聰明過火了!”我說。
“哦,你不是通過芸兒知道的?”
“廢話,我和她早就不聯係了!”
“那你是怎麼知道的?”皇者追問我。
“知道這事難道很難嗎?”
“當然,目前知道這事的人很少,消息在封鎖著呢,就是我,也被瞞著,也是通過野路子今天下午才知道的。想不到老弟你的消息這麼靈通。說說,你都知道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