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笑,安慰他:“別發牢騷了,平總,老板說過的話,過去也就忘記了。這事已經過去了,不要再放在心上了,不管董事長怎麼說你,你這廣告公司老總不還是好好地當著嗎?集團裏搞廣告,誰能比你平總水平高?你可是集團裏的廣告行家,不管董事長怎麼批評你,集團的廣告發展經營還是離不開你的。”
平總的臉色稍微好轉了些,點了點頭,歎了口氣,接著說:“我們做下屬的,就是這個鳥命啊,用得著的時候把你當個人,用不著的時候,你連狗都不如。說白了,一句話,在權欲場,下級永遠是上級手裏的玩偶,永遠是上級用來實現自己目的的工具。我算是想透了,唉,人的時氣鳥的命,隨他去吧。”
平總嘮嘮叨叨地嘟噥著,向我傾訴著他的苦衷和不滿。
我邊聽邊應付地點頭邊不時看著馬路上。
一會兒,四哥的出租車過來,我忙招手,四哥的出租車停在我麵前。
“平總,我要下班走了,你去哪裏?”我說。
“去集團開會!你走吧,我估計遲到了,又要挨批了。”平總衝我揮揮手,咧嘴又笑了下。
“老兄這一笑,解千愁啊!”我嗬嗬笑著,邊上車。
平總苦著臉,搖搖頭,走了。
我上了四哥的車,四哥邊開車邊對我說:“去哪裏?我快到去接小親茹的時間了。”
“你往旅遊公司那方向開,邊開我邊和你說,說完事,我就下車!”我說著摸出那個大信封,和四哥交代起來。
四哥邊聽邊點頭。
說完後,我又補充了一句:“這事隻有勞煩你去操作,我好留有回旋的餘地。記住,早上5點後,滿大街都是送報紙的,郵局的,我們集團的,海州都市報的,半島早報的……總之,很多很多。”
“這事很容易辦到。”四哥笑著點頭。
然後,我掏出那個裝有一萬元的信封:“這是活動經費!”
“不用!我身上有錢!”四哥說。
“辦這種事,不用花自己的錢,這錢也不是我的,是上級撥付的。”我哈哈笑起來,邊將錢放到四哥的口袋裏。
四哥笑了笑:“老弟,你可真不容易,兩條戰線作戰,既要鬥智還得鬥勇,既要做人還要做鬼,這戲演的。”
我也笑了:“木辦法,我現在是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我現在知道了,人啊,平時說這不行那不行,那是沒逼到份上,逼到份上,沒有不行的。”
“有句話說的好,成功都是逼出來的,不就是這個道理嗎?”四哥說。
我笑了笑:“四哥,我到前麵下車。”
“你不去旅遊公司接海竹了?”四哥邊靠邊停車邊說。
“不了,我回去先做飯,海竹現在很忙很累的。”
“不錯,知道疼媳婦了。”四哥調侃了我一聲,將車停穩。
“走吧,別忘了明天的事情。”我衝四哥揮揮手。
“沒問題,明天保證辦妥!”四哥開車離去。
我回到宿舍,先把昨天晚上換下來的衣服扔到洗衣機裏,然後開始做飯炒菜。
等我洗完衣服做完飯菜,海竹回來了。
“哎呀——今天太陽從西麵出來了?”海竹一進門就笑嘻嘻的,“我正打算回來做飯呢,沒想到你已經做好了。哎,衣服都洗好了啊。”
“我今天睡了一天,精神飽滿,有沒什麼事情,就做做家務啊。”我沒有告訴海竹我一下午出去的事情,邊往桌子上擺放飯菜邊說,“你現在不同以前了,是大老板了,做事很辛苦的,我不得好好伺候伺候你?以後,我可要靠海老板吃飯了哦。”
“去你的,寒磣我,笑話我啊。”海竹開心地笑著,過來抱住我親了一口,然後坐到飯桌前,搓搓手,“哎——好香的飯菜哦,真幸福。”
海竹吃了幾口,邊吃邊不停讚揚我的手藝。
“你什麼意思,一個勁兒給我戴高帽,是不是以後想讓我做家庭婦男啊?”我邊吃邊說。
“我可沒那意思啊,沒你想的那麼複雜!”海竹笑著。
我笑起來,又說:“阿竹,小親茹這兩天怎麼樣?”
“還不錯,幹活很利索,做事說話都很有眼頭,是個小人精。公司裏的同事們都很喜歡她呢。”
“那就好!”
“不過,我發現這孩子挺會享受的。”
“怎麼了?”
“這孩子每天都打車上下班呢。你說一個做內勤的,就那麼點工資,這天天打車上班下班,賺的錢還夠車費嗎?我真不知道她是怎麼想的,這孩子,到底還是小啊,不知道過日子。”
“打車方便啊,不用擠公交車。我看,你也不要天天去擠公交上下班了,打車吧。”
“我不,現在是創業時期,我不舍得花那錢,擠公交怕什麼。”海竹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