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告訴你,你管不著!”我笑著說。
“嗨——還真能耐大了,要造反啊,還我管不著。”秋彤噗嗤笑出聲來,“你個小家夥,翅膀硬了啊,管不了你了還?”
我笑起來。
“哎——好吧,既然你翅膀硬了,那你就飛吧,愛到哪裏去哪裏,俺不管你了,反正也管不了。”秋彤笑嘻嘻地說,“對了,三水集團那物流的事情,今天都安排部署好了嗎?”
“你不是說不管了嗎?幹嘛又問這個?”我說。
“哼哼,不想管你的時候就管不了,想管你的時候,你給我老老實實的。快點給俺彙報彙報。”
“哈哈。”我笑得很開心,難得聽到秋彤如此快樂的聲音。
“放心好了,我的美女老板,我都安排好了,一切都很順利。”我說。
“好吧,那是我多操心了。出去玩吧,不過別忘了晚上回家吃飯哦。可不能夜不歸宿嘍,昨晚海竹給我打電話,我還以為找你的呢。”秋彤笑著說。
“不是。”我幹笑了一聲。
“好了,就這樣吧,大師,不給你磨牙了,俺要忙了!”
“你忙什麼的?”我說。
“不告訴你,你管不著!”秋彤笑著掛了電話。
和秋彤通完電話,我的心情愉快起來,因為秋彤的開心而愉快。
我不由輕聲哼起了小調:“因為路過你的路,因為苦過你的苦,所以快樂著你的快樂,追逐著你的追逐……”
四哥轉過臉看了我一眼,目光怪怪的,沒有做聲,接著又扭過頭繼續開車。
看到四哥怪怪的目光,我突然覺得不大自在,停止了哼哼,點燃一支煙,抽起來。
四哥無聲地笑起來,笑得有些隨意放鬆和自然。
我難得見到四哥露出笑臉,看了一眼四哥:“你笑什麼?”
四哥說:“我是被你的好心情傳染了。”
我笑起來:“這你都能看得出來啊!”
“當然感覺得出,而且,我還知道,你的好心情是通過電話被傳染的吧。”四哥笑著說,“剛才是秋彤打來的吧?”
我點點頭:“難得聽到她今天如此愉快的聲音,難得感受到她今天如此開心的心情。”
“秋彤,是一個世間難得的好女子,美麗智慧善良儒雅,品貌俱佳,這樣的人理應是快樂的。快樂是會感染的,你看,都傳染到我這裏了。其實,這些年,我經常一個人想,人在任何時候,都必須要有一個樂觀的心態,都必須要樂觀地活著。
也許我孤獨地隻剩一個人,但我的靈魂還在;也許整個世界黑暗地沒了一條路,但隻要我的眼睛還在,亮光就會來;也許所有的大江大河都停滯不動了,但我有空氣與樹林;也許所有的道路都行不通了,但隻要我有力氣還在。”
我看著四哥,覺得四哥好像是詩人。
四哥繼續入神地似乎有些自言自語地說著:“所以我要感謝天,感謝地,感謝每一縷陽光和空氣,感謝河流與山川,感謝森林與大海,感謝草原與荒漠,感謝我的父母親人,感謝我的朋友與敵人,感謝我的恩人與冤家,感謝所有熟識與陌生的任何人。
所以我要樂觀,我有理由樂觀,我必須樂觀,這是一種生活的能力與態度,這是一種心態與生活的質量!有了這樣的心態與認識,我才能更好地、真正地活下來,一直活到現在。”
我怔怔地看著四哥,心裏充滿了一種感動的情愫。
四哥說完,看著我,突然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信口開河說了這麼多,讓你見笑了。剛才受了你和秋彤的感染,突然就來了話頭。”
“四哥,你說的真好,這是你內心真實世界的反應。”我認真地看著四哥,“我很喜歡聽你說這些,真的。”
四哥笑笑,不說話了,專心開車。
很快,車子到了棒棰島賓館。
我指揮著四哥直接開車到了二號樓前。
樓前空蕩蕩的。
我提著香煙下車,站到樓門口環顧四周,除了幾個服務員,沒有其他人,周圍靜悄悄的。
我有些納悶,李舜人呢?
我無法和李舜聯係,他剛才給我發完短信的手機卡肯定又扔了,我打那個電話是找不到他的。
我當然也不能找服務員問,李舜沒用自己的名字在這裏登記,我又不知道李舜在哪個房間,怎麼問?
我於是幹脆坐在大廳裏的休息處沙發上抽煙,邊衝外麵出租車裏的四哥做了個手勢,四哥會意,將車開到停車處,坐在車上沒有下來。
足足抽了兩支煙,手機終於來短信了:“上來,210!”
看這號碼,卻又是南京的區號。
我有些抓狂了,李舜手裏到底有多少手機號,到底有多少地方的?他是不是有收藏手機卡號的癖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