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疑惑,誰把地圖插在我車門把手上幹嘛?是何用意?
直覺告訴我,這裏麵或許有玄機。
我展開地圖,慢慢察看。
突然,我的目光在地圖上的一個位置停住了——
在這張海州市區圖上,在棒棰島的位置,一個粗粗的紅色的圈圈將棒棰島賓館圈了起來,紅圈旁邊,還畫了一個口形符號。
這兩天,我對棒棰島格外敏感,此刻,這張地圖突然出現在我的車門把手上,還在棒棰島賓館上做了符號,還有旁邊這個口形符號,是什麼意思?
我往四周看了看,沒發覺任何異常的跡象,沒有任何可疑的人。
是誰幹的呢?
我拉開車門上車,坐在駕駛室,沒有發動車子,將地圖繼續展開在方向盤上,看著這個紅圈圈,還有那個口形符號,琢磨著。
突然,我發現在地圖的另一個位置,在郊外的一個地方,還有一個紅色的圈圈,在這個圈圈旁邊,又有一個符號,這個符號很好看懂,是一個鍾表,時針指向三點整的方向。
這又是什麼意思?我反複看著地圖上的這幾個標誌和符號,反複思量著,朦朧間覺得這和棒棰島賓館有一定的關係,卻又猜不透另外幾個符號的含義。
在我車門把手上插這個地圖的人是誰?這張地圖的突然出現,和我的車子突然失蹤又出現在樓下是否有什麼關聯?這張地圖又想告訴我什麼呢?
這個神秘的人物似乎不願意暴露自己的身份,卻又想通過這張地圖向我暗示什麼信息,他到底有何目的,到底是敵還是友?
我隱隱覺得,這個神秘的人物似乎和那天給我送車的人是一個人。
接著,我想起我回明州的時候遇到活雷鋒的事,那事似乎是皇者在背後所為,但是從皇者閃爍的言辭中,卻似乎又不能確定。
還有,那次,我在海邊沙灘和張曉天死鬥,差點被刁世傑點天燈的時候,李舜帶人突從天降,他接到的那個神秘短信。
我想著這幾件蹊蹺的事件,似乎覺得有一條無形的線,正在通過這個神秘的人物將它們串聯起來。
我怔怔地看著地圖,接著突然看到在地圖的右上角空白處,畫著四個熱氣騰騰的包子。
我心中突然一亮,我擦,四個,四哥,包子。
這是包子四哥的暗示啊?難道這是四哥搗鼓的?
我改變去單位的打算,直接和四哥聯係,很快接通:“四哥,你在幹嗎?”
“哦,你好,老板,真抱歉,我現在沒空啊,我正從皇冠大酒店接了客人往外走呢。”四哥不回答我的問題,卻這樣說道。
我一下子意識到,四哥此時講話不方便,他從蹲點的皇冠大酒店接了客人,他的車上有人。
說不定,他車上的客人是刁世傑的人。
“現在講話不方便是吧?”我壓低嗓門說。
四哥笑道:“是啊,等我送完客人您再和我打電話聯係吧。”
“我現在去中山大街的那個上島,在二樓等你!”我繼續壓低嗓門。
“嗯,好的,我忙完就去接您啊。”四哥說道。
我立刻掛了電話,然後開車去了中山大街上的一家上島咖啡,上了二樓,找了個裏麵靠窗口的位置,從這裏,可以直接看到門口,還可以往下看到門前的大街。
我要了一杯咖啡,慢慢喝著,邊又打開地圖,反複思量著。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聽到樓下有停車的聲音,我往下看,看到四哥的出租車。不一會兒,四哥上樓了,戴著太陽帽和墨鏡,還是留著絡腮胡,上樓之後,左右環顧一下,直接向我的座位走過來。
我向服務生招招手,又要了一杯咖啡。
四哥坐在我對過,看著我,摘下墨鏡:“你猜剛才我從皇冠大酒店拉的客人是誰?”
“誰?”我看著四哥。
“伍德!”
“伍德?他怎麼會打車呢?”
“他怎麼就不能打車呢?最近我經常看到他獨自出沒皇冠大酒店,身後沒有跟著皇者。”
“今天還是他自己?”
“是的!”
“他去了哪裏?”
“去了海州傳媒集團辦公大樓。”四哥說。
“去找孫棟愷的。”
“我猜也是。伍德可不是沒有心機的人,你給我打電話的時候,我剛拉著他往海州傳媒集團走,那時我還真有些緊張,怕他聽出什麼破綻。”
“你打完電話,他沒說什麼吧?”
“沒有,坐在後排,一直沒說話。你今天找我,是何事?”
“看看這個。”我把地圖推給四哥,“這個地圖不是你放到我車門把手上的?”
“當然不是,我有那個必要嗎?”四哥邊說邊看地圖。
服務員送來了咖啡,四哥邊喝邊繼續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