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老虎,你在跟我講條件啊。”刁世傑說,“你是想拿李舜的下落來換你們的四條狗命,是不是?”
“不敢和刁老板講條件,隻求刁老板能開恩放我們弟兄們一馬。”大虎低三下四地說。
刁世傑看著大虎,嘴角突然露出一絲笑意:“講不講條件都沒關係,大虎啊,你說我平時對待你們兄弟五個怎麼樣?”
“好,那是真好,比親爹娘對我們還好。”大虎說,“刁老板,在我們兄弟五個心裏,您就是我們的再生父母,爹親娘親不如刁老板親。”
“嘴巴倒是挺甜的。”刁世傑說,“你們五隻虎到底手下犯了多少命案,到底做了多少掉腦袋耳朵事情,我想你們是心裏有數的,要不是我收留你們,保護著你們,恐怕你們的腦袋早就不知道掉多少回了。
還有,你們那次竟然敢去搞李舜的女人,要不是我保護罩你們,你說李舜能放過你們五個?恐怕早就送你們見西天了。你知道我最近一直在打聽李舜的下落,你竟然早就知道了不告訴我,到了現在,還給我講條件。我他媽的真是白疼你們了。”
“不是,刁老板息怒,我這也是剛剛琢磨出來李舜的下落。之前,也是沒想到這一點。”大虎忙說。
“那好,你說說,我聽聽!”刁世傑說,“大虎,如果那要是說的是實話,真能找到李舜的下落,那麼,我不但放了你們,饒了你們的命,連那些錢,我都不要了,不追究了,等於是給你們的獎賞。但是,要是你撒謊,要是你敢耍我,那就對不起了,別怪我不講情麵。”
“好,我說!”大虎點了點頭,似乎決定要開始他的賭命一搏了,“刁老板,我現在懷疑,他並沒有跑,而是已經不在這個世界了。”
“繼續說!”刁世傑眼皮都不抬,繼續抽煙。
大虎說:“那天你安排我們弟兄五個負責城東郊的搜索,打探李舜的下落,我又給弟兄們分了工,老四負責棒棰島賓館那一塊,結果當晚,老四就不見了。
我經過認真分析,推理了下,覺得事情應該是這樣的,假設李舜就藏身在棒棰島賓館,然後老四發現了他,但是,同時李舜或者李舜的手下人,比如那個亦克發覺了老四,然後,為了不暴露自己的藏身地,李舜自己或者命令亦克殺了老四。這樣,老四就不見了。所以,我十分懷疑李舜就藏在棒棰島賓館。”
“哦,你是說李舜或者亦克殺死了四虎?殺人滅口?”刁世傑看著大虎,又不經意瞥了一眼芸兒。
“是的,我覺得這可能性很大,我想,李舜極有可能現在就藏身在棒棰島賓館。”大虎說。
“哦,你這是倒推理啊,先弄了這麼個假設,然後如此推理下去,你倒是很有想象力呢。”刁世傑看看周圍的人,“你們大家覺得大虎的分析對不對,說說自己的看法?”
四大金剛的代表老大首先發言:“刁老板,我覺得大虎是在胡扯,他是先假設了這個結果,然後往後倒著推理,然後做出這個結論。他這是想找借口轉移他們財務不清的事情,轉移老板的視線,混淆大家的思路。說白了,他這是在耍弄刁老板呢。張總,你說呢?”大金剛接著看著張曉天。
張曉天點點頭:“你的分析是有一定的道理的,不過,我覺得大虎說的也對,這個假設倒是很在理。”
張曉天來了個和稀泥,模棱兩可。
“你這個張總啊,就會搗鼓這些兩者皆可的事情,到底是做生意的,不是混江湖的料。”刁世傑看了看張曉天,搖搖頭,又看著芸兒,“芸兒,說說你的看法。”
芸兒點點頭,做出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我認為,大虎的話是有道理的。”
“說說看!”刁世傑饒有興趣地看著芸兒。
“首先,我們的人馬找遍全市,都沒有打聽到李舜的下落,甚至都跟蹤了李舜的女人秋彤,還有李舜的心腹亦克,也就是我的前男友,統統沒有結果和訊息。同時,那晚的事情確實是很蹊蹺,四虎早不走晚不走,怎麼會突然就在那晚不見了,那晚正是撒開大隊人馬找李舜的時候,而四虎負責的地點就是在棒棰島賓館。完全有這種可能,那就是四虎在棒棰島賓館發現了李舜的蹤跡,而正巧被李舜或者亦克看到。
大家都知道,我知道的更清楚,亦克是李舜在海州的全麵代理人,也是李舜曾經的貼身保鏢,功夫不凡,而且心狠手辣,有他在李舜身邊,老四被發現,是絕對跑不了的,即使李舜幹不掉四虎,亦克是輕而易舉就可以將四虎幹掉的,他可是死心塌地為李舜賣命的人。”
芸兒慢條斯理地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