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發財啦,開心不?”
“開心哪,有錢賺,自然是開心的!”
“開心就好啊,嘻嘻,我也好開心哦。客客,再次祝賀你,你是最棒的!”
我和浮生如夢聊著,我下意識間沒有問她在哪裏,而她,也同樣沒有說她在哪裏。
我們一直聊到深夜,才說再見。
關了電腦,我的心情不錯,去衛生間,準備撒泡尿睡覺,走到房門口,忽然站住了——
那種奇怪的感覺又來了!
我眼睛緊緊盯住房門,耳朵裏似乎傳來窸窸窣窣的輕微的聲音,這聲音來自於門口。
我大腦皮層一陣發麻,一陣恍惚意識盤旋起來,覺得門口有人在偷聽偷窺我。
我屏住呼吸,輕輕抓住門把手,慢慢轉動,然後猛地拉開房門——
房門外空蕩蕩的,什麼都沒有,鬼影子都不見一個。
如此,看來,我剛才又是幻覺,這幻覺今晚一直跟著我,活見鬼了!
我出了口氣,卻沒有鬆氣!
站在空蕩蕩的走廊裏左看右看,想著一個晚上神出鬼沒的感覺和幻覺,我突然有些毛骨悚然,忙回到房裏。
躺在床上,想著睡在隔壁的秋彤,想著今晚和浮生如夢的談話,想著浮生如夢給我的那段留言,心中感慨萬千。
第二天早上,我和秋彤一起吃早飯。
“昨晚深更半夜你笑什麼?”我邊吃邊問秋彤。
秋彤看著我:“你怎麼知道的?”
“房間窗戶都沒關,我隱約迷迷糊糊聽到的。難道是做夢夢到什麼開心的事情了?”我說。
秋彤忍不住又笑了,對我說:“亦克,你真聰明。昨晚我是笑得很開心,隻是,我不知道到底是在夢裏還是在現實中。或許,是在半夢半醒之間。”
“聽不懂!”
“聽不懂就對了。”秋彤笑吟吟地說,“美女上司就是要有點秘密,什麼都讓你知道了,那還了得?”
“看來,昨晚是沒做噩夢。”
“是哦。你昨晚休息地好不好?還覺得總有個影子在跟著你嗎?”
“沒有了,我睡得很好!”
“這就對了,被我一叫魂,叫好了。”秋彤笑起來。
我也笑起來。
“亦克,吃過飯,我出去看個朋友,你在酒店訂下去海州的飛機,好不好?”秋彤說。
“遵命!”我說。
“早飯前我上網查海州機場的天氣情況了,大霧正在逐漸消散,估計今天我們飛回去問題不大!”秋彤說。
我點點頭。
吃過早飯,秋彤接著就出去了,臨走前衝我神秘地笑笑。
秋彤做神秘狀,我心裏其實大致有數,知道她要去幹嘛。
我直接去酒店大堂,那裏有民航代辦處,直接訂好青島飛海州的機票,下午2點的。
訂完機票,我出了酒店,攔了一輛出租車,上去後直接對師傅說:“去香港中路62號的四海國際旅行社。”
路上,我接到老秦的電話:“小亦,芸兒昨天下午離開了明州。”
“去哪裏了?”我說。
“不知道。”
“段翔龍呢?”
“他還在明州,沒什麼異常的舉動。”
“嗯。”我腦子裏還有點關於芸兒和段翔龍的疑問,卻有不好問出口。
“芸兒在明州期間,一直是自己一個人住的。”老秦仿佛知道我想問什麼,自己說了出來。
我如釋重負地鬆了口氣,隨即又覺得自己奇怪而好笑,芸兒和誰在一起,我為什麼這麼在意這呢?難道我們不是已經分手了嗎?
“你離開明州的消息,我昨天已經短信告訴李老板了。”老秦說。
“李老板問什麼了嗎?”我說。
“沒有,隻是回複說知道了,別的什麼都沒提!”老秦說。
看來,李舜是要等我回去當麵彙報了。我想了想,又問老秦:“你和李老板說起秋彤來的事情了嗎?”
“沒有,李老板問什麼我回答什麼,不問的,我不說!”老秦說。
老秦是個做事十分謹慎用心的人,他永遠都知道哪些話該說哪些話不該說。
和老秦通完電話,我的電話又響了,號碼很陌生,是廣西南寧的,我想都不用想,一定是李舜的。
隨即接聽,果然是李舜的聲音。
“死到哪裏去了?”電話裏傳來李舜低沉的聲音。
“在青島。”
“跑哪裏幹鳥的?”
“中間有些叉叉,改道回來的。”
“好吧。對了,告訴你,這邊出了點意外。”李舜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