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哥繼續看著我,似乎覺得我不用說了,咬了咬嘴唇:“好吧,這個問題你不用回答了,既然你要去,我不阻攔你,但是,不能讓你自己去冒險,我和你一起去!”
“四哥,我自己去就行,你不用去!”我不想讓四哥跟著我去冒險。
四哥微笑著看著我:“我們是兄弟不?你認我這個當哥的不?”
“我們當然是兄弟,我當然認你這個老兄!”我說。
“那就不用多說了,是兄弟就要生死共擔!”
我心裏很感動,說:“可是,四哥,我不想讓你跟著我去冒險,不想牽連你。”
四哥說:“不要再說這個了,我已經決定了。你是個重義氣的人,我假如看著你去冒險不管,我們也就不是兄弟了。不過,我想,既然我們白天去,那麼,就不能硬拚,要智取。”
“智取?”我看著四哥。
“是的,智取。你把車放在這裏,上我的車,跟我走!我帶你去個地方!”
我沒有再多問四哥,下了車,上了四哥的出租車,四哥開車出了天倫大廈地下停車場,直奔海邊。
四哥開著車出了城,一直開到海邊的一個小漁村,在一座石頭房子前停下車。
“下車,跟我走!”四哥停下車,我跟著四哥進了石頭房子。
20分鍾後,我和四哥出來了,我們儼然都成了另外兩個人,我成了絡腮胡,臉上黑黝黝的,戴著一頂破草帽,四哥也是這樣的行頭。我們的衣服也都換了,都穿著一身舊粗布衣服,穿著一雙破舊的解放膠鞋,挽著褲管,半擼著袖管,活脫脫一副當地農民的打扮。
四哥遞給我一根木棍和一個網子,還有一個帆布口袋,說:“我們現在是蛇夫,我們要到無人島上去捉蛇。路上,我再告訴你去到後怎麼做。”
我點點頭。
我和四哥走到海邊,海邊停著一艘小木船,我們上船,四哥搖櫓,小船駛入大海。
“這裏離那無人島不遠,30分鍾左右就能到。我們沿著海邊走,待會兒從那島的後麵直接登島。”四哥邊搖櫓邊說,“上島後,我倆分工,你裝作捉蛇人在島上溜達,逐漸靠近那山洞,想辦法引開那些看守,然後,我直接潛入山洞,找那個辦公桌裏麵的東西。找到後,我給你發暗號,我們就迅速離開。
這個島上平時一般是有3個人看守,你要把這3個人引開,引得離洞口越遠越好,記住,不要和他們對打,不要暴露你的武功,要裝作什麼功夫都不會,決不能露餡。我們要做地不動聲色,神不知鬼不覺,不能讓他們發現山洞裏有人進去,不然,或許會帶來麻煩,會適得其反。”
我點了點頭,把山洞裏的布局和四哥詳細說了下,特別說了那個豪華單間裏的情況。四哥認真地聽著,點點頭,又叮囑我:“不到萬不得已,不要施展功夫,一定不要露出破綻。”
我點點頭:“好——”
很快,我們的小船接近了那個無人島,四哥將小船靠在無人島的背麵,這一麵背對陸地,陸地上的人是看不到小船的。
小島上很靜,看不到一個人,不知看守都龜縮在哪裏。
我們將小船靠近一棵大樹停好,然後悄悄上岸,我將破草帽沿往下拉了拉,看了看四哥,四哥衝我點點頭,輕聲說:“去吧,我隨後就上去。”
我於是一手提著帆布口袋,一手拿著網兜和木棍,邊沿著島上的小道走邊用木棍在草叢裏戳戳點點。
我徑直向山洞的方向走去。
四周靜悄悄的,鳥兒在樹上鳴叫,海浪拍打著岩石,秋風嗖嗖地吹過,帶來陣陣涼意,太陽開始升起來,海麵上波光粼粼。
我慢慢接近山洞口,邊用眼睛警惕地看著四周。
突然,草叢裏一陣嗖嗖的聲音,我用木棍一撥,我靠,還真有條蛇,腹蛇,20多厘米長,正昂首看著我,吐著芯子。
我心裏有些發慌,停住腳步看著這條蛇,心裏突然一定,我得抓住他。
我輕輕揮動木棍,突然猛地往下一動,趁著蛇的腦袋跟著轉的時機,木棍的頂端一下子壓住了蛇的腦袋,讓它動彈不得,接著彎腰伸手捏住蛇的腦袋後方,一下子就把蛇捉住,隨即手抖了抖,接著就把蛇扔進了口袋,將袋口紮緊。
鬆了口氣,我靠,第一次捉蛇,有些後怕。
我繼續往前走,在灌木叢裏穿行,離洞口越來越近了。
這時,我聽到左邊的灌木叢有輕微的動靜,隱約看到一個身影,看那衣服,我知道是四哥,他正從另一個方向隱蔽接近洞口。
我走到離洞口大約幾米的地方,彎腰低頭,用木棍撥打著小道兩邊的草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