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者繼續說:“反正,我知道這事不是將軍出的力,他正在調整策略看形勢的進一步發展呢。我告訴他秋彤出來的消息時,他顯得略有些意外。而且,這事老李運作成功的可能性也不大,上麵打招呼的人顯然是刁世傑姐夫,老李和他一直頂地很厲害,這次顯然不會找他幫忙。而即使老李找他,他也顯然不會給這個麵子,那老李等於是自己找難看。這事,說不定背後就有刁世傑姐夫的意圖。這樣一想,我倒覺得奇怪了,突然抓進去,又突然放出來,這演的是哪一出?”
“你的頭腦很複雜,分析很條理,思維很靈活。”我對皇者說,“隻是,你和我都不知道這其中的內情。我們隻能猜測,或許,這是一個永遠的迷。”
“在我皇者眼裏,從來就沒有永遠的迷。”皇者說完,又嘿嘿笑了,笑聲聽起來很意味深長。
皇者這話我信,他有這個本事。
和皇者打完電話,我開車直奔發行公司,放下車子,急匆匆上樓,去了辦公室。
曹滕正在,看到我,臉上洋溢著欣喜和激動,對我說:“亦兄,我早就說過,秋總是不會有任何問題的,你看,怎麼樣,我說對了吧。”
我笑了下,淡淡地說:“沒事豈不是更好。”
“你好像不大開心哦。”曹滕看著我。
“你很開心,是嗎?”
“當然,豈止是開心,簡直是欣喜若狂!”
我走到曹滕跟前,看著曹滕的眼睛,緩緩說道:“這是真的嗎?我怎麼看到你的眼神裏有一絲失落呢?”
曹滕的眼神不由慌亂了一下,接著避開我直視的目光,理直氣壯地說:“我看這話用在你身上才對,笑話,我哪裏會失落,我眼裏充滿的都是激動和歡欣。”
我又笑了下:“開個玩笑,何必這麼激動呢?”
曹滕稍微鎮靜了下,也笑著:“我沒激動。”
“你不是剛說完你眼裏充滿的都是激動嗎?怎麼馬上又說自己不激動了呢?”我立即反問曹滕。
“這個激動和那個激動不是一回事,你少胡攪蠻纏偷換概念。”曹滕辯解道。
我笑了笑,回到座位坐下:“曹兄啊,天地良心,我相信這麼一句話:善惡有報,行善之人,早晚都是有好報的,作惡之人,總也逃避不了報應,你信不?”
“亦兄這話好像話裏有話啊!”曹滕看著我。
“心裏有鬼的人,會覺得是話裏有話,心中坦蕩蕩的人,不會這麼想的!”
“亦兄,我不和你鬥嘴皮子,剛才董事長和孫總還有集團監督委主任來看秋總了,這會兒董事長和監督委主任走了,孫總還在秋總辦公室,我們要不要過去看看秋總。”
“老總在裏麵,你過去摻和什麼?我不去!”
“看來,你對秋總很漠不關心啊,你這個人,做人不能這麼冷酷,要有起碼的愛心和良心,要有起碼的禮節和禮貌,秋總是我們的上司,我們這做下屬的,怎麼著也得去看看吧?孫總在又怎麼了,我們又不是幹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曹滕振振有詞地說著,站了起來,“你到底去不去?你不去,我自己去了。”
我想了下,做出一副不情願的樣子:“那好吧,既然你去,我就跟著你去好了。”
“這就對了,我叫你去,也是為你好,你別心裏沒數!”曹滕說。
“好,我心裏有數!”我說著站起來,和曹滕一起去秋彤辦公室。
秋彤辦公室的門半開著,我們走過去,看到孫棟愷正坐在沙發上和秋彤麵對麵說話。
我看到了2天沒見的秋彤,不由心裏吃了一驚。
短短不到2天時間,秋彤變了大樣子,臉色顯得很蒼白,整個臉瘦了一圈,麵容很憔悴,但是頭發依舊十分整潔,兩隻眼睛依舊是那麼有神,放射出不屈和堅韌的目光。
我的鼻子有些發酸,緊緊咬住了嘴唇。
孫棟愷一扭頭看到了站在門口的我們,招了招手:“小曹,小亦,來,進來。秋總平安回來了,你們都很高興很關心吧,來吧。”
我和曹滕走了進去,秋彤看著我和曹滕,微笑了下,笑容裏帶著幾分倦怠。
我和曹滕坐下,曹滕顯得十分激動,說了一大番情真意切感人肺腑的語言,一再表明自己對秋彤的關切和關心,表明自己對秋彤被冤枉的憤慨,表明自己對秋彤歸來的欣喜之情。
曹滕的口才不錯,我坐在旁邊聽得差點就感動起來,假如我以前不認識曹滕,假如我不了解曹滕,一定會感動地熱淚盈眶。
秋彤聽得有些動容,向曹滕表示感謝。
好不容易等曹滕說完,孫棟愷帶著試探的口氣對秋彤說:“秋彤,我想今晚舉辦個酒場,給你接風洗塵壓驚,不知你的身體精力是否能支撐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