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蹲在坑邊,往裏看,模模糊糊看到二人的身影。
“九哥,你這是不是自己掘墳墓啊。”我笑著,“這樣吧,你把手銬鑰匙給我扔上來,我打開手銬,好填土埋了你們倆。”
“亦克——你夠狠,你行,我靠,沒想到你還有這兩下子,媽的,今天我認栽了,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吧,但是我告訴你,要手銬鑰匙,甭想。”
其實依照這坑的深度,他們是可以爬出來的,但是,此時,不知是他們被我踢得太重沒有氣力往上爬,還是手裏沒有了家夥,對和我徒手對抗沒有信心,這二人都沒有往外爬。
我說:“你要不給我鑰匙,我就看在這裏,誰上來我就踢死誰——”
“那我們就先不上去,有本事你就在這裏呆著!”
“那沒問題啊,我就呆在這裏!”我想了下,說,“不過,我也呆不久的,估計到下半夜,就要漲潮了,一漲潮,這裏都會被淹沒的,不知道你倆會不會遊泳,要是不會,就給你倆來個水葬吧。”
其實漲潮是到不了這裏的,我在嚇唬他倆。
“啊——”兩人發出驚叫,看來這倆不會遊泳。
“啊什麼啊,我就在這裏守著,守到海水漲潮,這之前你們誰往外爬我就踢死誰,不信就來試試。”我說。
坑裏沒有了動靜,一會兒聽到隱隱約約的聲音,這倆人似乎在商議什麼。
一會兒,老九向上喊道:“亦克,今天算我栽了,我認了。這樣可以不,咱們做個交易,你讓我們倆上去,我給你手銬鑰匙,然後,我們大力朝天各走一邊,今天這事就算了了,我們今後井水不犯河水。
不然,這手銬你是打不開的,你老是戴著這個也不是個事,而且,真的淹死了我們倆,對你也沒好處,你還背上了殺人的罪名。其實你是個良民,背上殺人犯的罪名,對你也沒有好處。”
我說:“你們說話算數?”
“算數,當然算數!”老九信誓旦旦地說,“要不我給你起誓詛咒。誰要是說話不算數,就不是人。死了也上不了天堂,做鬼。”
我想了想,說:“好吧,那我就信你一次,你們倆上來吧,我保證不踢你們就是——”
“你說話算數?”老九似乎仍有些忌憚我腿腳的厲害。
“算數!”我往後退了兩步。
此時,烏雲散去,月亮升了起來,月光的餘暉灑在樹林裏。
老九和黑風衣很快爬了上來,抖抖身上的泥土,然後站穩。
我站在那裏,看著他們:“把手銬鑰匙扔過來——然後你們走——”
“好的,你接著。”老九摸出一個東西衝我扔過來,落到我跟前的地上。
我剛要彎腰去撿,老九和黑風衣突然一起衝我撲過來,兩人手裏頃刻之間多了兩把明晃晃的東西,匕首!
我急速後退幾步,避開他們的第一次出擊,然後大罵:“馬爾戈壁,老九,你講話不算數,狗日的——”
“嘿嘿。”老九邊彎腰撿起鑰匙裝起來,邊猙獰一笑,“你個二逼,還真信了我的話,老子什麼講話算數過。”
我也哈哈一笑:“媽的,老子就知道你倆狗日的講話不會算數,你以為老子的手被你們銬住就製服不了你們了?今天老子要是不教訓教訓你們,就算你倆白來一趟。”
我其實知道,如果他倆同時從兩個放向往坑外竄,加上手裏拿著匕首,我是不好同時出擊的,加上施展的空間有限,說不定還會被匕首傷了腳,那樣,對我其實更不利,還不如把他們放出來,讓他倆同時對我主動出擊,這樣可以在運動中尋找戰機。
隻要他們手裏沒有槍,我就不擔心了。
“牛逼不要吹大了,老子們可是受過專門訓練的,剛才是被你偷襲才中了招,現在來試試?”老九又是一聲獰笑,和黑風衣握著明晃晃的匕首,向我逼近過來。
我嘴裏雖然漫不經心地說著,心裏卻不敢大意,畢竟,這是經過正規訓練的兩個拿匕首的家夥。
我背靠一棵大樹站住,警惕地看著他們——
“上——”他倆借助月光,又朝我撲過來。
我敏捷地往大樹一側閃身,黑風衣的匕首落了空,老九手裏的匕首卻在我眼前一劃而過,離我的鼻孔不到幾寸的距離,我甚至都感到了那逼人的寒光。
我急忙閃到大樹後,然後後退幾步,心裏有些驚悚,這狗日的還真有兩下子。
兩人揮舞著匕首拉開架勢繼續朝我進攻,我靈活地利用樹幹躲避他們,尋找出擊的最佳時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