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操心誰操心?你看看,集團上上下下,又誰像我對你這麼忠心?”曹莉說,“秋彤表麵上對你是服從的,但是她心裏的真實想法,你了解嗎?她的野心比我大多了,這個女人,絕對是禍水,是你的克星,你不要被她的美貌所迷惑,這是個狐狸精,迷死人不賠錢。”
“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嘛,你都承認秋彤很漂亮了,我其實就是想征服她,嚐嚐野玫瑰的味道,你要是能想個辦法讓我得到她一次,我就心滿意足了。我保證不會被她迷住,保證會一心一意對你的。”孫棟愷的聲音聽起來有些心猿意馬。
“哼,自己終於承認了吧?我就知道你心裏的鬼想法。”曹莉的聲音裏帶著濃鬱的醋意,“得不到的就是好的,你們男人都是這樣,都不是好東西。自己不能得逞,讓我來幫你,你這鬼主意夠損的。”
“我說的是真的,不是開玩笑,我真的想試一次她的味道,你要是能幫我實現,我保證不會虧待你。”孫棟愷說。
“你說的是真的?”曹莉遲疑了一下說。
“當然,我什麼時候騙過你。”孫棟愷說,“隻要你幫我實現這個目標,我會對你會更加好的,保證隻喜歡你一個。到時候,你想怎麼整她,我保證答應你。”
曹莉沒說話,似乎在沉思。
一會兒,孫棟愷說:“秋彤的事先到這裏,不說了,我就是再喜歡女人,也不會因為女人耽誤大事的,我知道什麼是大,什麼是小。曹莉,我得提醒你一句,以後,你做事要注意低調,不要張揚,要注意和集團裏的同事特別是集團裏的中層搞好關係。”
曹莉說:“我知道!”
“我這次是決意要把董事長幹掉,這個家夥敬酒不吃吃罰酒,之前我對他沒舍得下狠手,他給我玩裝傻,早知道他這樣,之前就不廢那麼多事了,直接走最後一步得了。現在我幹掉了姓平的,他終於坐不住了,慌了神,亂了陣腳。看來,這鬥爭,不狠不行,仁慈不得,最敵人的仁慈就是最自己的殺戮,必須步步緊逼,痛打落水狗。”孫棟愷的聲音裏帶著幾分陰毒。
“是的,早就該這麼做了,之前你想引蛇出洞,結果人家死活不上鉤,倒還驚動了秋彤。當然,整秋彤失敗的事情,也不能全怪亦克。”曹莉說,“對了,剛才你說的關於亦克的事情,是你的真心話?你真的是那麼想的?”
孫棟愷說:“是的,隻是,我剛才當著曹滕和達劍的麵沒有把話說透,亦克這個人,是我手裏一粒重要的棋子,這次行動我沒讓他參與,這人做事性格比較耿直,這樣勾心鬥角的活動,他不會好好去幹的。我現在是在培養他,不斷加深和他的感情,這粒棋子,到時候會有重要作用的,先養著他好了。”
“亦克是個不錯的人,有些事是不能讓他知道,不過,通過之前幾件事,我覺得他對你是忠心的,他是想投靠你。”曹莉說,“你準備把他培養成什麼?”
“培養成對我忠心耿耿的一條狗,我就是把他當狗來培養的,到了足夠的火候,我會把他放出來咬人。”孫棟愷笑著說,“現在,我需要把他喂地飽飽的。這人其實好拉攏,他就是愛錢,隻要有愛好,就好辦了。人最怕的就是沒有愛好啊。”
“你把他當狗來培養,那你把曹滕和趙達劍當什麼?”曹莉說。
“都是我的狗,為我出力賣命的狗。”孫棟愷說,“在海州集團,我需要豢養一批對我忠心耿耿的走狗。”
“那你把我當什麼呢?”曹莉說。
“我呀,把你當我的一條母狗。”孫棟愷的聲音有些淫蕩。
“去你的。”曹莉嬉笑著。
“對了,我看刁世傑看你的眼神邪邪的,你和他沒什麼事吧?”孫棟愷突然說。
“我和他哪裏會有什麼事,你亂想什麼呢?”曹莉聲音裏帶著一絲慌亂。
孫棟愷沒有說話,發出一陣意味深長的笑,然後說:“走吧,分開走,各人開各人的車,我還要回集團參加董事長召集的一個會。”
“都快完蛋的主兒了,還開什麼會。”
“這你就不懂了,這裏麵是有玄機的。我到時候準備在會上帶頭提出挽留董事長呢,我要情真意切慷慨激昂地發言挽留他。”孫棟愷說。
“你這招夠陰的。”
“無毒不丈夫。我陰,你以為他就不陰了,之前被他排擠走的那些人,哪一個不是中了他的陰招。我要是不陰,就會落得個和那些人一樣的下場,甚至更慘。”孫棟愷說,“鬥爭,從來都是殘酷無情的,越是心裏發狠,表麵上越要做的親熱,這就是演戲的功夫,就看誰的演技好。這方麵的功夫,這個演技,你今後是需要大力加強的。好好跟我學著啊。”
“嗯,好。”
“走吧。”
隨著一陣腳步聲,一切都安靜下來。
聽完錄音,我關了錄音機,裝進黑包。
我把黑包放在身邊的椅子上,點燃一支煙,想著今天他們的談話內容,突然想到,如果把這盤磁帶提交出去,會不會對董事長擊敗孫棟愷起到什麼作用呢?如果提交,提交給誰合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