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的,嗬嗬。”
“秋姐,不好意思啊,我今晚誤會你和我哥了,回來後,我哥又給我詳細解釋了一遍。”海竹說,“我這會兒給你打電話,是專門給您道歉的,還希望姐姐多原諒小妹講話的無禮和無知。”
“妹妹……”秋彤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感動,“妹妹快不要說這些話,什麼道歉啊,這本來就不怪你的,其實,我也做的不好,我今晚做事也有失誤,我應該接到手機短信之後先給你打電話,然後開車拉著你一起去接亦克的。我考慮事情也不周到,所以才會發生讓妹妹誤會的事情,說起來,該道歉的應該是我。”
“姐姐言重了。”
聽著海竹和秋彤的對話,我的心裏稍微輕鬆了一些。
海竹和秋彤又聊了幾句別的,然後互道晚安,掛了電話。
打完電話,海竹長出了一口氣,看著我:“這會兒你放心了吧?我這個電話,就是為你打的。我不想明天上班之後秋彤再和你為這事糾葛不清,不想讓大家彼此心裏都不自在。”
我苦笑了一下。
海竹擺弄著手裏的手機,接著自言自語地說:“我還得給她也打個電話。”
“給誰?”我看著海竹。
“芸兒啊,就衝她給我發的這個手機短信,我不得也感謝感謝她嗎?”海竹說。
“你不要給她打電話。”我忙說。
我擔心海竹主動給芸兒打電話,反倒會招致芸兒對海竹的愈發嫉恨,反而會招來芸兒對海竹的愈發報複。
海竹看著我,說:“怎麼?你緊張了?你是怕我對證你今晚的話是否真實,是不是?”
我說:“不是,我是不想讓你招惹芸兒。我不想讓你們倆發生直接的麵對麵交鋒。我和她都已經結束了,你這麼招惹她,有必要嗎?”
海竹說:“這是你心裏真實的想法?你真的不是怕我去驗證你今晚的話?”
我無奈地歎了口氣:“既然你那麼想,那麼,你打吧。”
海竹卻收起了手機,放到床頭櫃上,然後躺下來,歎息一聲:“你以為我真的有那麼無聊。我隻是說說而已,不管你的話是不是真的,我都不會找她打電話去驗證的,我雖然不聰明,但是也不會愚蠢到那個地步。隻要她不主動招惹我,我是絕對不會招惹她的。我隻想安安靜靜守護著自己的這份愛情,過平和的日子,不想有任何人來打擾驚擾我。”
一場風波似乎過去了,似乎一切都恢複了平靜。
第二天,剛到辦公室,秋彤就叫我過去。
我想秋彤叫我過去應該是和昨晚的事情有關,雖然海竹給她打了電話,但是,秋彤或許仍然會心裏感到不安。
進了秋彤辦公室我才知道自己的想法是錯誤的,秋彤神色嚴峻地告訴了我一件雖然在我意料之中卻仍然讓我感到心驚肉跳的消息。
昨天晚上,集團董事長被市監督委的人從家裏帶走了!
這個消息來得有些突然,卻似乎又在我的預想之中,雖然在我的預想之中,卻又讓我感到有些震驚!
怎麼搞的,市裏老大還沒回來,怎麼沒有按照老李的分析來,怎麼還沒批準或者不批準董事長的辭呈,直接就把人雙規了?怎麼來了這麼一招?
想起老李給我分析的諸多可能性,我倍感意外。
無疑,按照我所了解的規則,市監督委要帶走董事長,肯定是要事先請示市裏老大的,這麼說,此事是得到他同意的。
董事長的辭職報告要等市裏老大回來才能批準,帶走卻不用等了,直接就辦。市裏那位老大怎麼不按規則出牌呢?他到底心裏是怎麼打算的?是不是不管董事長辭職不辭職,他心裏其實早就有打算了呢?是不是董事長無論怎麼做,都會難逃此一劫?還是董事長的辭職行為反而加速了他做出決定的速度?當然,他做出這個決定,或許是背後有什麼人推波助瀾的結果。
無疑,董事長被帶走的原因,肯定是和平總的事情有關,大家心裏幾乎都能猜到。
我心裏突然有些沮喪,董事長撲騰了這麼一陣子,到底還是沒起作用,直接被辦進去了,他終於沒有鬥過孫棟愷,終於因為平總的事情落馬了。
我茫然看著秋彤:“被帶走是不是就等於是罪犯了?”
“一般來講,隻要被帶走基本上都是證據確鑿,沒有鹹魚翻身的可能了,等待的隻能是司法機關的判決。”秋彤說。
“這麼說,董事長被帶走,可能就出不來了?”我說。
“或許,可能。”秋彤說。
“肯定是平總肯定把董事長咬出來了。”我說,“董事長終於沒有鬥過孫棟愷,董事長終於完美地失敗了。”
秋彤沒有回答我,眼神裏帶著憂心忡忡的目光,接著深深歎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