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班捂著臉後退了幾步,唯唯諾諾地說:“我不知道這兩個女孩子是你要見的。這不是您剛叫我來問……”
刁世傑努了努嘴巴,仍然不肯認錯:“敢和我強嘴?滾出去——”
領班忙彎腰後退,出去了。
“操——真晦氣,竟然走了,便宜了她們。”刁世傑恨恨地說了一聲,然後一屁股坐在沙發上,看著我,“亦克,你安心了,是不是?”
“刁世傑,你狗日的整天糟蹋女人,早晚要有報應!”我說。
“報應?哈哈,老子玩的女人都是自願的,怎麼能叫糟蹋,這叫享受。”刁世傑狂笑一聲,“亦克,我告訴你,你的女人早晚都是老子的,不光你的女人,隻要老子想得到的女人,沒有一個能逃脫的,你每個鳥數,整天和我作對,我告訴你,早晚你會後悔,今晚你的女人走了,算你幸運,老子暫且放過她們。
但是,你今晚既然來了我這裏,想走,沒那麼便宜。我要不讓你知道的厲害,不讓你嚐嚐我的手段,我就不是刁世傑。你他媽還同時掛兩個女人,能耐不小啊,老子今晚就閹割了你,看哪個女人會和你好。”
我一聽,心裏暗暗叫苦,刁世傑這狗娘養的要閹割了老子。
說著,刁世傑從身上掏出一把匕首:“啪——”一按,雪亮的匕首彈了出來。
刁世傑晃動著匕首慢慢向我走來:“阿來,解開亦克的褲子,老子要閹割了他,看看亦克沒了家夥是什麼樣子。”
“哈哈——”大家都狂笑起來,大金剛笑得尤其開心,似乎他現在下麵廢了,終於多了一個同盟軍。
阿來伸手就要解我的腰帶。
我破口大罵:“刁世傑,你馬爾戈壁,你小心記住,老子回頭非擰下你的腦殼當尿壺。”
“哈哈,把他的嘴巴給我堵上——”刁世傑說。
阿來暫時沒有解我的腰帶,找了塊布,塞到我嘴裏,接著又要伸手解我腰帶。
正在這時,包間的門呼啦被推開,一個手下站在門口急慌地說:“刁老板,不好了,有客人鬧事,在門前和保安打起來了——”
刁世傑一聽,停住了動作:“娘的,是什麼人敢在我的夜總會鬧事,怎麼回事?”
“剛才來了七八個客人,喝得醉醺醺的,一進們就調戲女服務員,保安上去管,他們二話不說就打保安,還砸了不少家什,現在正在門口混戰,我們的人現在吃了虧。”
“走,快去看看。抓住這幾個鬧事的,狠揍一頓,然後讓他們按十倍的價格賠償老子損失。”刁世傑收起匕首,衝著大家說。
刁世傑帶頭往外走,臨出門前,大金剛說:“老板,這個小子怎麼辦?要不要我留在這裏看著他,別讓他跑了。”
大金剛話音未落,臉上就挨了刁世傑一巴掌:“留你媽比啊,狗日的,我看你是想逃避打架,想圖個安逸。這小子手腳捆得結結實實,怎麼跑?媽的,都給我下去抓人。抓完人老子回來收拾這個兔崽子。”
大金剛不敢做聲了,刁世傑的保鏢看了看我,沒有做聲。
一群人呼都跟著刁世傑出去了,房間裏隻剩下我。
我的手腳被捆得結結實實,無法動彈。\t
正在這時,包間的門被推開,閃身進來一個戴太陽帽穿深色西裝的人,我定睛一看,是四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