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四哥都沉默了。
一會兒,四哥說:“李舜回來了,估計新的一輪風暴又要掀起了,李舜是個不甘寂寞的人,他現在還是在吸吧。”
“嗯。”
“毒品會讓他歇斯底裏失去正常人的思維的,不知道他以後會幹出什麼樣的事情來。可憐了丫丫這個孩子,唯一的親人就是李舜,卻是個癮君子。”
“幸虧還有秋彤!雖然沒有血緣關係,卻勝似自己的親媽媽。”
“秋彤的明天還不知會怎麼樣。李舜這般妖孽作惡,誰知道會將秋彤扯入什麼樣的深淵。”四哥說。
我的心沉沉的,沒有說話。
“你現在上了李舜的戰車,一時半會是下不來的。”四哥說,“李舜過兩天估計會到明州那邊去,你自己要在這裏替他撐場子,這裏的險惡程度,不比明州那邊輕。”
我說:“明天李舜要見丫丫。”
“我估計到了,估計明天他會給我打電話租車。李舜在明州的手下有人也來海州了吧。”
“是的,是老秦,他這幾天一直在棒棰島賓館等著李舜,來接李舜回明州的。”我說著把認識老秦的經過以及老秦的經曆簡單和四哥說了下。
四哥聽完,感慨地點點頭:“這是個命運坎坷經曆複雜閱曆豐富的人,老秦這個人,平時你不妨和他多交流,有事多谘詢他,讓他幫助拿主意。”
“是的,這人功夫也不錯,在熱帶雨林裏打過很多年仗,練得一身好功夫。他前幾天和阿來交過手,本想除掉阿來的,但卻差點被阿來得了手。”
“哦,我看現在暫時不宜對阿來輕舉妄動,阿來經過那一次打草驚蛇,今後一定會更加小心。”四哥說。
“是的,老秦也是這麼想的!”我說。
“等以後有機會,我想見見老秦,你看可以不?”四哥說。
“行,沒問題!”
“李舜沒有對我的身份產生什麼懷疑吧?”
“沒有,他一直就以為你是一個出租車司機,他一直還在想找到救濟過丫丫的四哥呢,說好好好報答。”
四哥淡淡笑了下:“我不需要報答,我就是憑良心做事。不過,也看得出,李舜雖然也是個道上之人,也做過很多有害於社會的事情,但是他似乎和刁世傑又有些不同,我在機場接他的時候,他上車第一句話就是:釣魚島是中國的。當時我有些發愣,忙點頭附和了一句。這個人啊,混道上的命,做癮君子的行,卻又操著中南海的心。”
我也笑了下,然後說:“皇者對你的身份有沒有什麼懷疑?”
四哥說:“應該是沒有,我每天準時接送小親茹上下班,和小親茹也不多說一句話,小親茹倒是沒把我當外人,在路上經常嘴巴說個不停,但是我隻是聽,從來不插話。有時候皇者也坐我的車,偶爾會問我一些家常話,我都小心翼翼地回答他,注意不要有什麼紕漏。這個皇者,心很細,我在他麵前是不敢多說的,有時候,一個舉動,一句話,他說不定就能看出什麼來。”
我說:“那就好,這樣反而你可以從小親茹那裏得到一些信息。”
“是的!”四哥點點頭。
說話間,我到了小區門口,下車,和四哥告別,四哥開車離去。
回到宿舍,海竹已經上床睡了。
第二天,我起床時,海竹已經去上班了,我吃完早飯,然後給秋彤打電話。
“秋彤——”我說。
“在——亦大神,一大早就來電,什麼指示?”秋彤回答。
“今天你忙不?”我說。
“忙,待會兒要公司,有兄弟報社發行公司的客人來,要陪他們座談,然後參觀遊覽海州的幾個地方。”秋彤說。
“好,很好!”我原來還擔心秋彤沒事,那我要帶丫丫出去,她說不定就跟隨一起了。雖然我很願意和秋彤一起帶丫丫出去玩的,但是今天情況不允許。
“什麼很好?”
“我是說你有業務接待很好,可以有機會多學到一些外地同行的經驗。”我忙說。
“嗬嗬,既然你這麼說,那我就好好學!”秋彤俏皮地說,“你不要不要和我一起去接待呢,順便你也可以學習學習。”
“我可不去,我好不容易有個周末,還想好好休息下呢。”我說。
“扯了半天,沒入主題,大神給我打電話是什麼指示呢?”秋彤說。
“是這樣,我看今天太陽很好,難得秋日裏的好天氣,我想帶丫丫出去玩玩,不知你可否答應。”
“真是及時雨,我正愁如何安排這妮子,她剛才還吵吵嚷嚷要我帶她去海邊捉螃蟹。”秋彤樂了,“有你帶她去,太好了啊,謝謝哈,謝謝亦大神,十分感謝。丫丫知道你要帶她出去,會樂壞的。”
我心裏輕鬆了下:“那好,我待會去就去接她。”
“行,我待會讓保姆送她到小區門口,我要先去公司了。”秋彤說著掛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