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七章 膽子太大了(2 / 2)

“嗯,是的。”

“你相信光明終將驅走黑暗嗎?”

我點點頭:“我相信,你相信不?”

皇者笑著:“我也相信,不過,有時候,黑暗漫漫。秋天即將過去,冬天即將來臨,冬天的夜是很長的。”

“再長的夜,也會有天亮的時候。”

“你是個樂觀主義者。”

“你也是。”

“我覺得我們之間談話,越來越像是朋友了。”

“像是朋友。這說明我們之間實際還不是朋友。”

皇者笑著:“是,不錯。我其實很希望我們能做朋友,而不是對手和敵人。”

我說:“我不願意和任何人做敵人,但是,也不會輕易把一些人當做朋友。”

“現在的形勢很明情,刁世傑和將軍都知道你現在你是李舜在海州的代理人,刁世傑一心想除掉你,你是他戰勝李舜的最大障礙,他已經把你作為了眼中釘,要不是將軍的關係,恐怕刁世傑和你之間早就不止一場惡戰了。當然,還是因為將軍的關係,刁世傑和李舜之間一直沒有開展,起碼沒有明著公開動手。”

“這麼說,我該感謝伍德了?”

“該不該感謝你自己心裏有數,不用我多說。將軍一直覺得你是個人才,是個屬於江湖的人才,他一直想將你納入帳下。還有,將軍是李舜的教父,刁世傑要想和李舜公開火並,不會不考慮這一層關係。”

“恐怕這不是刁世傑沒和李舜公開動手的真正原因吧?恐怕動不動手這跟導火線在將軍手裏吧。”

“亦克,你很聰明,有些話我不能說地太明白。其實,說沒有動手,隻是沒有公開撕破臉而已,雙方暗地裏的小動作一直沒有停止。至於公開火拚的導火線在誰手裏,恐怕也未必就是將軍能決定的。”

“還有誰?”

皇者搖搖頭:“這個我不好說,將軍很多事也不會告訴我的,我隻能猜測,隻是感覺,刁世傑和李舜之間的事情,沒有那麼簡單,恐怕不單是爭奪地盤謀取錢財這麼簡單,或許,這其中背後還有更深層次的玄機。至於這玄機在哪裏,暫時,我也想不透。”

“萬能的皇者還有想不透的。”

“因為小親茹突然消失的事情,將軍對我多少有些情緒,一些事根本就不會和我說,好有些從他嘴裏說出來的事情,我地反複琢磨辨別其真偽。”

“你何苦跟著伍德受罪呢?你說你這麼精明的人,做什麼不行,非得靠著伍德來吃飯?”

“話不是這麼說的,我最適合混的就是這樣的圈子,我別的還有什麼能耐,又不像你這麼懂經營會做生意,將軍對我一直不錯,雖然因為小親茹有些小隙,但是並沒有影響主流和大局,我跟隨將軍多年,感情還是有的嘛。當然——”

皇者停頓了下,苦笑著:“我和你的某些處境也有相似的地方,有時候是身不由己,既然進了這個圈子,想輕易脫離,沒那麼容易,那句老話:上賊船容易下賊船難。”

皇者似乎說的理由很充分,但我總覺得他沒說實話。

皇者的話我不能全信,也不能全不信,隻能依靠自己的判斷來吸收。

或許,這就是我和皇者不能做朋友的根本原因,和太精明的人一起,會缺乏安全感的。

到如今,我始終看不透皇者到底是個怎樣的人,他所表現出來的東西總讓我覺得不踏實,我找不到讓自己對他信任的理由和信心。一方麵他似乎在幫助我,但是另一方麵他卻似乎有意在我麵前隱瞞著什麼,而且還想從我這裏打探到什麼東西,同時還在死心塌地跟著伍德混。

這個人,既要利用,還得防備。

“對了,上次你打電話問我那個錄音磁帶的事情。”皇者說,“那盤磁帶你做了什麼用途?手裏沒有了?”

“那磁帶沒了,徹底消失了。”我說。

皇者看著我,沉吟了下:“那磁帶一定不是在你的手裏消失的。”

我說:“何以見得?”

皇者說:“因為你找我要複製品。我這次還真沒來得及複製一盤,按照我的慣例,當然是會留個底子的,但是這次時間太倉促了。”

“怎麼又想起這件事來?”

皇者說:“因為……我似乎感覺到最近孫棟愷對刁世傑和將軍的態度有些細微的變化。我想,這應該是和那盤磁帶有關吧。我想,這盤磁帶,你是不是沒搗鼓好,落到了孫棟愷的手裏。”

我看著皇者沒有說話。

皇者繼續說:“我還有一點沒想明白,孫棟愷知道被錄音的事情,隻會猜疑將軍,為什麼會對刁世傑也有如此態度的變化。難道,是你將錯就錯借機轉嫁了什麼?”

我不由暗中佩服皇者的分析能力,這家夥的腦子裏東西還真不少,實在不能小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