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章 酸楚難當(1 / 2)

看完浮生如夢的留言,我的心酸楚難當,絞痛無比,狠狠咬住嘴唇,打下了一段話:“如夢,不要自責,不必有罪孽,這隻是一個夢,夢不等於現實,睜開眼,現實還是現實,你還是你,我還是我,我們還是我們。

生活和生命都在繼續,明天的太陽依舊在升起,好好的勇敢地活下去,讓自己有一顆平靜的安靜的心,讓自己在現實裏努力快樂起來。不管你心裏想什麼,我都不會責怪你,我會理解你心裏的想法,我會理解你的一切思維和意識。”

說完後,我退出扣扣,關了電腦,低頭狠狠撕扯著自己的頭發,閉上眼睛,陷入了難言的痛苦和糾結之中,此時,我心裏同樣感到很自責和罪孽,我不知該如何讓自己的內心去麵對海竹,去麵對現實裏的秋彤。

我一時不知自己到底是一個怎樣的人,一時不知自己到底是一個如何卑劣如何無恥的人。

恍惚間,一個來自遙遠天涯的聲音在我耳邊悠悠響起:“亦克者,現朝扯皮翹楚、扯淡猛男、蠱惑精英也。國建五十九年,亦公克明州敗退之際、鴨綠江遊船上隔衣抹胸秋彤之後,於海州蝸居。其腦聰穎、其體壯健、其心柔軟、其物堅硬。身負硬實武功、盤踞不凡經銷理念。

有各類美女爭相附體之功能、並無轉身躲避之勇氣,明裏拒,其實暗納也。克公共芸兒、元朵、海竹先後歡倫。未竟之情尚久,定有秋彤。持久之力,其狀物依然,乃佼佼者也。

克公挾餘力轉征小雨,凡一月有餘。克公欲拒還迎而小雨情意正濃,遂假借老李、老栗以輔之。且示普天共濟之能,助總編輯於十八層之外,並歡享齊人之福,其意切切、其情濃濃、其願躍然紙上、其望力透紙背。

如是,街坊雲:

矯健克公郎,

貫通能陰陽;

柔荑探出處,

競逐真偽娘……”

聲音漸漸遠去,卻猶自在耳邊回響不息,渾然是一出現代《亦克列傳》。

驀地醒來,睜開眼睛,看著眼前的一切,心中不禁惶然悚然。

想起這一年多來的流浪曆程,心中喟然,天之涯,海之角,到底何處才是我亦克的靈魂安身安歇之處?

夢想中的人總是無所畏懼,天馬行空,而我,身處現實,卻沒有攜手心愛之人遠走天涯海角的勇氣和膽量。我沒有,我不敢,我想都不敢去想,我實在是個膽小的偽君子。

現實,總是這樣的無奈和無力,還那樣的殘忍和冷酷。

腦子裏正在悲楚地扯淡胡亂意淫間,忽見秋彤推門而入,滿麵喜色,激動之神情溢於眼神。

我怔怔地看著秋彤,想到剛才浮生如夢的扣扣留言,身體一陣衝動,仿佛昨夜的感覺又回到身心,仿佛那股意淫的情裕又要湧動。

忽地,一股巨大的無地自容之感湧入腦海之中,我不敢看秋彤明亮清澈的雙眸了。

“怎麼了?什麼事?”我看著秋彤,低頭看著桌麵,聲音有些嘶啞。

說話的同時,我看到秋彤的手裏還拿著一個信封。

“小豬有消息了!”秋彤高興地說,同時揚了揚手裏的信封,“這丫頭給我郵寄了一個包裹來,是加拿大產的楓葉糖,同時,還附帶有一封給你的信。”

說著,秋彤把信封遞給我。

我心情一振,接過信封,沒有著急打開看,依舊看著秋彤:“小豬有消息了,她隻給你郵寄了包裹,沒有給你打電話?”

“這丫頭淨玩新花樣,一直沒給我電話,在給我的包裹裏也附帶了給我的一封信,裏麵有她的電話號碼,我剛才給她打了電話,剛聊了半天。”秋彤笑嗬嗬地說,“她很想念我們大家呢。電話裏還特意問了半天你和海竹經營的旅遊公司的情況,我簡單告訴了她你們最近的經營情況,她聽了很高興。”

我點點頭,打開信封,開始看小豬寫給我的信。

“亦大俠,麼麼噠。”

小豬的開頭稱呼依舊親切,讓我心中頓生熱乎之感。

“來加拿大已有些時日,前段時間忙於新生活的安頓,一直沒有來得及和大家聯係,最近剛開始進入有序的生活,也開始和你們聯係彙報我的情況。給阿彤郵寄了一個包裹,加拿大的特產楓葉糖,給大家嚐嚐,吃到楓葉糖,你們就會想起我。

本想給你們打電話的,但還是覺得傳統的寫信方式來的更加親密和親切,於是在給阿彤的包裹裏附帶了給你的一封信。當然,也有給阿彤附帶的信,信裏有我的電話號碼,阿彤看到號碼肯定會先給我打過來的,我故意這麼做的,想先聽到阿彤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