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愣,接過紙條,看著服務員:“什麼樣的先生?他人呢?”
“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小夥子,把紙條給我讓我轉交給你之後,他就匆匆下樓走了。”
“哦,好,我知道了。”我點點頭,然後和大家一起喝完杯子裏的酒,接著放下杯子走出了餐廳,在門口往兩邊看了看,沒看到任何熟悉的人。
我走到走廊的一個角落,打開紙條,一看上麵的內容,心裏倏地一緊。
紙條上隻有一句話:刁世傑正在你隔壁的豪華包間裏喝酒。
刁世傑在我隔壁喝酒,我靠,他怎麼也來了?
我皺緊眉頭看著這紙條,這上麵的字跡我不熟悉,完全陌生。
想起剛才送紙條的那位先生,他是誰?這紙條的內容是他寫的還是別人寫的?這紙條是他的意思還是別人讓他送來的?如果不是他的意思,那麼,安排他送這紙條的人又是誰?這個人怎麼會知道我們今晚在這裏會餐,又怎麼會知道刁世傑就在我的隔壁?
我的思路逐漸彙集到一個人身上,此人必定就是那個幾次給我暗中提示和啟發的神秘人,這個神秘人到底是誰呢?
我冥思苦想了片刻,來不及多想,又回到現實,刁世傑就在我隔壁,這個紙條的用意顯然是要提醒我加強戒備注意提防。
想到秋彤就在這裏,我的心裏不由警惕起來。
今天大家正在這裏歡暢聚會,我不能因為刁世傑在隔壁就敗了大家的興,我必須要回到大家中間去和大家歡聚。
想到這裏,我將紙條撕碎扔到垃圾桶裏,然後又回到餐廳。
回到餐廳的時候,秋彤正邊和大家碰杯笑談著,眼睛邊不停地往門口邊掃視,顯然我剛才出去她注意到了。
我衝秋彤笑笑,然後走到秋彤身邊,拿起酒杯。
秋彤看著我,低聲說了一句:“怎麼了?”
我若無其事地一笑:“沒什麼啊,出去接了個電話。”
秋彤看著我閃爍的眼神,抿了抿嘴唇,沒有說話。
然後,我和秋彤到別的桌給大家敬酒,每到一桌都發動大家一起敬秋彤一杯酒,秋彤也總是爽快地和大家幹杯。
一圈下來,我和秋彤回到自己的酒桌坐下,秋彤的臉色喝得有些微紅,對我說:“我今天要是喝多了,罪魁禍首就是你。”
我嗬嗬笑著:“沒事,我看你的酒量再喝半斤都行,看不出,你的酒量還真不錯。”
“喝酒要看心情,看場合,看和誰喝。”秋彤抿嘴看著我笑了下,接著說:“我今天喝了不少了,不許再發動你的人給我喝了,不然,我可真的要喝多了。”
“那好吧,暫時放你一馬。”我哈哈笑起來。
這時,宴會廳裏熱鬧起來,大家都開始分別交叉喝酒,幹杯談笑聲一片。
秋彤悄聲和元朵說話,似乎在告訴她小豬來信的事,元朵看起來很開心。
我這時腦子裏冷靜下來,又想起那個紙條,想起隔壁的刁世傑,這個狗日的在我隔壁,讓我心裏有些不大得勁。
我起身出了餐廳,站在門口看著走廊。
剛站了一會兒,隔壁的包間房門打開,走出了阿來。
阿來看到我,咧嘴一笑:“喲——亦克啊,我正要奉老板之命去請你呢,你倒出來了,也好,不用我進去叫你了。來吧,刁老板要見見你。”
我一聽,我靠,媽的,刁世傑果然知道我在隔壁喝酒,知道我帶著人在這裏聚餐。
其實刁世傑知道我也不覺得奇怪,這麼多人在這裏鬧哄哄的,一問就知。
幸虧我出來了,不然阿來要是真的進去叫我,讓秋彤看見,豈不是要起疑心,引起她的不安。
我點點頭:“好,既然刁老板如此盛情,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
阿來說:“少給我咬文嚼字,刁老板沒請你,是讓我通知你過去麵見。”
我不再理會阿來,跟隨他進去了隔壁的包間。
進門一看,裏麵煙霧繚繞,坐滿了人,當中坐著刁世傑,兩邊坐著四大金剛刁世傑的保鏢張曉天,阿來一屁股坐下,他身邊還有個空位。
刁世傑看到我,呲牙一笑:“喲——亦經理啊,真巧,我們在這裏見麵了。聽說你在這裏犒勞你的部下,很巧,我也正在這裏犒勞我的部下,我們真有緣分啊,想到一起來了。”
我站在那裏沒有說話。
刁世傑說:“來呀,給亦克看座。”
阿來一指旁邊的空座:“坐吧,亦克!”
刁世傑說:“這怎麼行,這不是芸兒的座位嗎,咦,剛才隻顧喝酒,沒注意到芸兒,她去哪裏了?”
刁世傑的保鏢看著刁世傑說:“芸兒剛才悄聲對我說了下,說公司財務那邊有事找她,她先回去了。”
“那好吧,亦克,你就坐這裏吧,坐在這裏,或許你會格外有感覺哈。”刁世傑帶著嘲笑的目光看著我。
我一笑,接著就坐在芸兒空出的座位上,看看四周:“刁老板的精英都在這裏啊,難得和各位大俠一起喝酒,幸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