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秋彤的臉色白了。
“住嘴——”我火了,看著芸兒,“芸兒,你不要成天胡言亂語好不好?你的腦瓜子整天都在想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我胡言亂語?哈哈。”芸兒突然冷笑起來,“心中要是沒有鬼,又何必一個臉色發白一個羞惱成怒呢?”
“就算是我們要去開房,又怎麼樣?這又和你有什麼關係?”我瞪眼看著芸兒,索性放開了說。
“亦克,你——”秋彤的臉色更白了,吃驚而意外地看著我,她顯然沒有想到我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你——”芸兒也愣了下,她顯然也沒想到我會說出這句話。
“你不是願意這樣想嗎,那我就滿足你的意淫心態。”我說,“這回你該滿足了吧?”
芸兒直勾勾地看著我,一言不發。
“芸兒妹妹,你別聽亦克的話,他是在亂說呢,沒有的事。”秋彤急忙對芸兒說,接著又看著我,“亦克,沒有的事,何必非要故意惹她呢。”
“她非要往我們身上栽贓,我有什麼辦法。”我說,“幹脆,我就成全了她。”
芸兒嘴唇緊緊抿著,瞪眼看著我和秋彤,一會兒又冷笑起來:“秋姐,好了,別演戲了,我早就看出你們的貓膩了。隻是,我沒有想到,你的手段實在是高明,比我強多了。你在談笑之間就把海竹那死丫頭放倒了,我佩服你,小妹實在是佩服之至。不錯,很好,很好。”
芸兒笑得有些瘮人,聽起來有些陰森。
聞聽芸兒此言,秋彤的臉色頓時慘白。
我心裏不由一抖,看著芸兒:“你就整天算計吧,算計來算計去,到頭來吃虧倒黴的是你自己。上次你通知海竹過來,這次你怎麼沒如法炮製呢?我知道你最想看到的就是我們之間內鬥,大家鬥個你死我活,然後你坐山觀虎鬥從中漁利,你以為我看不透你的伎倆?
告訴你,我和秋彤之間什麼都沒發生,我們完全沒有你自以為的那種事情,你隻不過是小人之心。秋彤和海竹,以前是,現在是,以後也會是很好的姐妹。怎麼樣?你失望了是不是?”
芸兒哼了一聲:“怎麼著,還想讓海竹過來湊湊熱鬧,你要是願意,我現在就可以給海竹打電話。上次怎麼了?上次是我幹的,又怎麼樣?既然敢做賊,就不要心虛,這次我為什麼沒如法炮製,因為我膩了,同樣的手法我不會用第二次,當然,如果你喜歡,我可以滿足你的願望。
我就是想讓你們之間內鬥又怎麼樣?你以為你另尋新歡了就可以心安理得沒事了?你以為你腳踩幾隻船就會那麼安穩?告訴你,不管是誰奪了我的愛情,都是我的敵人,對我的敵人,我絕對不會饒過。海竹那個丫頭自以為略施小計得到了你整天洋洋得意沒了後顧之憂,可悲啊,沒想到背後還有下黑手的。哼,我明白告訴你,我擁有過的男人,誰也別想得到,就算我不要了,也不許別人染指。否則,我會六親不認的。”
秋彤聽得渾身發抖,臉色繼續慘白。
我看著芸兒,有些痛心疾首:“芸兒,你瘋了。”
“我就是瘋了,我瘋了,也是你逼的。”芸兒的聲音在寂靜的黑夜裏聽起來有些尖利,“亦克,假如有一天我真的瘋了,請你記住,是你逼的,是你們逼的。我瘋了也不會放過你,不會放過你們。”
“芸兒……”秋彤的聲音有些顫抖,“好妹妹,不要這麼說了,今晚,是我們公司的同事聚會,在皇冠大酒店一起喝酒了,喝完酒,我和亦克一起回來的,我們剛才邊走邊說了會話。在我眼裏,你和亦克還有海竹,都是我的朋友,我希望和你們大家都做很好的朋友,永遠做很好的朋友。這是我的真心話。”
“我知道你們在皇冠大酒店搞聚會的。”聽了秋彤的話,芸兒的情緒似乎略微有些平息,“今晚刁世傑帶著他的人就在你們隔壁喝酒的,我坐了會就走了,走的時候,經過你們聚會的餐廳,看到你們了。隻是我懶得和你們招呼。”
秋彤一聽,看著我,那眼神似乎告訴我她猜到我中途出去幹嘛了。
我衝秋彤笑了下:“什麼事都沒有發生,一切都很好,不是嗎?我們不是圓滿結束了聚會,大家都平安回來了。”
芸兒冷笑一聲:“這次沒事不代表下次沒事,我看還是做事小心點好。恐怕下次就未必有那麼幸運了。不怕賊偷,就怕賊盯著。”
秋彤看著芸兒:“芸兒,謝謝你的提醒,真的很感謝你。”
“哎——秋姐,謝我幹什麼,我又沒幫你什麼,頂多是事後提個醒而已。你這感謝是不是太牽強了?”
芸兒講話口氣很嗆,毫不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