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章 隱隱殺氣(2 / 2)

刁世傑的觸角已經伸到了明州,針對目標很明顯,就是對著李舜去的。上次的事情雖然目前看起來似乎風平浪靜,但是,我不相信刁世傑會善罷甘休,正如李舜決心要幹倒刁世傑一樣,刁世傑不徹底扳倒李舜,是絕對不會收兵的。

刁世傑在明州的所為,表麵看起來隻是針對李舜,但是,刁世傑的身後到底還有誰,到底想借整治李舜來達到什麼更深的目的,我不得而知。

我不知道,我想李舜和老秦也未必能想到。

我一直有一種若有若無的感覺,感覺刁世傑背後有高人在調度,在借助刁世傑和李舜的廝殺來達到自己實現自己高深陰謀的目的,但是這種感覺一直很模糊,我想不透到底會有什麼樣的高深陰謀和深不可測的目的。

我看了看老秦,他站在李舜身後輕輕搖了搖頭,似乎顯得很無奈,還很憂慮。

“刁世傑是不是一直想通過你知道我的下落?”李舜又問我。

我點點頭:“我一直說不知道。”

“哈哈,下次你見到他,你可以明白的告訴他,你見到我了,你告訴他,我無處不在,隨時都有可能在他身邊出現,你還要告訴他,我很想他,無比思念掛念他。”李舜搖頭晃腦地說。

“與其讓我傳話,你倒不如直接和他見麵。”我說。

“這不行,我和他見麵,就米有神秘感了,我現在就是要讓他覺得我神出鬼沒,讓他摸不透我的行蹤,讓他心裏沒有底。”李舜說,“越是這樣,他心裏越慌亂,他摸不透我的底牌,就不知道自己該怎麼出牌。我就是要迷惑他困擾他打亂他。”

“可能,伍德和刁世傑都懷疑你已經回來了。”我說。

聽我提到伍德,李舜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眼裏流露出複雜的難以捉摸的表情,沉默了一會兒,喃喃地說:“他願意怎麼想就怎麼想吧,至少,目前,我是不想在他麵前出現的。或許他想見我,但是,我卻不想見他。”

我有些猜不透李舜這段話的意思。

李舜低頭沉吟了半天,突然說了一句:“我雖然是道上,雖然我作惡多端,但是,我是個中國人。我不管和誰鬥,都是人民內部矛盾,不是敵我矛盾。老子從小到大,最痛恨的就是漢奸,就是賣國賊。”

李舜的話讓我的心裏陡然一驚,我看著李舜,試探地說:“你的意思是說……伍德是賣國賊,是漢奸。”

李舜猛地抬起頭看著我,厲聲說:“我說是他了嗎?你少亂猜,不明白的事情不要亂說,不知道的事情不要亂打聽。怎麼一點組織紀律性都沒有?平時我怎麼告誡你的?一點都不懂家規。”

李舜開始強調組織紀律性,開始提到了家規,我不說話了。

李舜又點著一支煙,吸了半天,接著又說:“張曉天最近怎麼樣?”

我說:“沒大接觸。”

李舜說:“你怎麼看張曉天?”

我反問李舜:“你到現在還以為張曉天是你的人嗎?”

李舜哈哈笑起來:“你說呢?”

我說:“我不知道!”

李舜說:“張曉天這個人,當初我沒有告訴你,不過你也能猜得出。他不過是我布下的一招虛棋,自從他第一次背叛我,我就沒有真正信任過他,一個叛徒,值得信任嗎?我當時放他一馬沒有立刻要他的狗命,是看在他畢竟為我出過力賣過命的份上,而且,這個人,永遠隻會是一個悲劇人物,他的命運,永遠也不在自己手裏,這是這個人的性格和本性決定的。

他時不時會通過一些渠道給我提供刁世傑的消息,但是我心裏明白這些情報的價值,也明白他給我提供這些情報的用意。當然,我也會故意通過一些渠道透漏一些我們這邊的消息給他,讓他在刁世傑麵前邀功。

他是沒有做人做事的原則,永遠是有奶就是娘的主。我其實心裏明白,刁世傑並不會真正信任他,不會把自己真正的機密讓他知道的。恐怕刁世傑也隻是在利用他。張曉天,他的命運注定是個悲劇。”

李舜的話聽起來不無道理,我不由心裏替張曉天感到悲哀。

“好了,沒事了,我走了。”李舜說,“我今天見你一麵,沒別的事,就是想你了,想和你說說話。你去上班吧,記住,我回來的事情,不要在秋彤麵前透露半點風聲。”

說完,李舜大步走向車,老秦衝我點點頭,忙跟了過去。

接著,李舜和老秦上了車,揚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