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楓說:“無何意,說說不行?”
我說:“你的心裏在想什麼?”
海楓說:“沒想什麼。”
我看著海楓:“你在給我裝逼。”
海楓兩手一攤:“我裝你個頭。你去死吧,少詐我。”
我說:“你心裏是不是覺得有些苦,有些累?”
海楓說:“苦怎麼了?累又何妨?人生就是一種承受,一種壓力,我們在負重中前行,在逼迫中奮進。無論走到哪裏,我們都要學會支撐自己,失敗時給自己多一些激勵,孤獨時給自己多一些溫暖,努力讓自己的心靈輕快些,讓自己的精神輕盈些。你說是不是?”
我看著海楓,沒有說話。
海楓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咖啡,說:“好苦的咖啡,忘記加糖了。”
我思忖著海楓剛才的話,依舊不語。
我們一時都沉默了。
這時,海竹推門進來了,臉上的神情顯得很輕快,看來和媽媽打了一通電話讓她的心情好了很多。
“打完了?”海楓看著海竹。
“是啊,打完了,和媽媽好好聊了半天。”海竹笑嗬嗬地坐在我身邊。
“真快。”海楓說。
“嘻嘻。”海竹笑起來,接著看著桌子上的東西:“哎——你倆這會都幹嘛了,怎麼都不吃東西呢。”
“這不是等你來一起吃嗎?”海楓說著站起來:“可惜,隻能你倆一起吃了,我剛接到單位電話,有要緊事要回去處理。”
“你不吃了?什麼事這麼急,吃完再走不行嗎?”海竹說。
我看得出海楓無心和我們一起吃飯,他今晚來找我就是為了說段翔龍的事,或許他晚上真的有安排。
“不行啊,必須要走。”海楓說著伸手摸了摸海竹的頭,“丫頭,陪著你的情哥哥慢慢吃吧,你的親哥哥要先走一步嘍。”
“真的要走?”我坐在那裏抬頭看著海楓。
海楓衝我點點頭,眼神動了動,似乎在提醒我不要忘記他告訴我的事情。
我點了點頭:“那好吧,我不留你了。”
然後海楓告辭離去,剩下我和海竹。
“哎——海楓老哥可是真夠忙的,做個單位的負責人也不容易,這錢賺的好辛苦。”海竹自言自語地說。
我說:“阿竹,吃吧。”
海竹點點頭。
我們默默地吃飯。
“我媽剛才和我打電話的時候,問起你了。”一會兒,海竹輕聲說。
“你爸媽身體都還好吧。”我說。
“都好。爸媽平時倒還悠閑,就是掛念著我和海楓,還有你。”
“我們都是大人了,不用掛念的。”我說。
“話是這麼說,我也是這樣和媽說的,但是,老人的心卻總是心不由己的,兒走千裏母擔憂啊。做父母的心,或許隻有我們為人父母之後才能真切真正了解和體會。”
我點了點頭:”嗯。”
“媽問起了我們的事情。”海竹說著看了我一眼。
“怎麼說的?”我說。
“問我們什麼時候定親。按照我們老家的風俗,總是要先定親再結婚的。”
我笑了,看著海竹:“你怎麼說的?”
“你先說你是怎麼打算的?”海竹笑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