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秋彤的讚揚,夏紀似乎越來越有興致了。
“夏董事長給我們描述了一副美麗美妙的動感人與自然和諧融合的畫麵,很美。”秋彤點點頭。
夏紀開心地笑了,看著秋彤說:“似乎,秋總喜歡獨坐夜色啊。”
秋彤微微一笑:“也許吧。”
夏紀說:“那麼秋總說說獨坐夜色的感受。”
海竹顯得很有興趣的樣子看著秋彤:“秋姐,夏董事長剛才抒發了獨坐黃昏的意境,我倒是很想聽聽你獨坐夜色的感受,和獨坐黃昏有什麼區別。”
秋彤淡淡地笑了下:“其實,同樣的風景,在不同心境的人眼裏心裏,感受是不同的。獨坐夜色裏,你可以輕輕地對問自己:人生為什麼這麼的艱難困苦?生活為什麼這麼樣的豐富多彩?社會為什麼這麼樣的複雜多變?”
我們靜靜地聽著,我看著秋彤沉靜的神色,耳邊傳來那蒼涼滄桑的歌聲,腦海裏浮現出一幅畫麵,似乎漸漸有一些感覺在緩緩填充這一方夜色的空洞。
似乎此刻的我,想從那夜色裏尋找答案,想從中尋找到異客和浮生如夢在深夜裏所留下的那麼一點點光影,似乎在我心靈深處的那一道道傷口上,種植著四季常青的花草和那些喂養人類的穀物。
“其實,一切都是空的,最實際的莫過於夜色的樸素與真摯,它能深深植根於我們每一個人的心境,如果我們的心的難以平靜,那麼在我們眼前的每一件事物都是不平靜的,都充滿著難以理解的過程和風華……”秋彤繼續輕聲地說著,緩緩轉過臉,凝視著窗外無邊的夜色。
我的心微微顫動,秋彤說一切都是空的,但是我明白,一切又都是真實的景象,這景象在自己的心地上,永遠著許多風雨和陽光冷暖,在人與人之間的那些痕影裏匆匆。
夜色的愴然,在天地之間猙獰了許多大小的形象,流連著愛和恨的波折,還有那些看得見的看不見的目光,就在許多孤獨的景象裏,似乎都明白了那一個個的為什麼。
“秋總的話別有味道。”夏紀點點頭,“是的,其實,不管是黃昏還是夜色,在每一片光景裏,都顫栗著生活的交響。”
海竹聽著,沉思著。
秋彤轉頭看著夏紀:“夏董對自然和人生,似乎又很多感悟。”
“哪裏,一點淺見而已。”夏紀說,“其實,看風景可以調節人的心境,我喜歡疾風暴雨,更喜歡看風平浪靜,我喜歡在電閃雷鳴中站立,卻更喜歡享受風雨過後的安寧和平和。”
秋彤不說話,帶著欣賞的眼光看著夏紀。
這時,秋彤給我們要的咖啡上來了,大家邊喝邊聊。
夏紀看來對時事也很關心,和我又聊起了當前的時事話題,這也是我的興趣所在,我們不由神侃起來。
邊和夏紀神侃,我邊留意著秋彤和海竹。
海竹小聲和秋彤說著什麼,似乎在聊著女人之間的話題,兩人不時發出輕輕的笑聲。
聊到10點,秋彤提出要回去,海竹也累了,於是我和夏紀停止了神侃,夏紀似乎顯得有些意猶未盡,還有些戀戀不舍,看著秋彤:“秋總怎麼來的?”
“打車來的。”秋彤說。
“你們呢?”夏紀看著我和海竹。
“我們開車來的。”海竹回答。
“正好我的車停在下麵,我開車送秋總回去吧。”夏紀熱情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