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有思想準備,身體往旁邊一閃,夏雨直接歪倒在床上。
我下床站起來,看著夏雨:“冷就回房間去睡覺,房間裏被子很暖和。”
夏雨臉上有些羞惱的神色,爬起來瞪眼看著我:“你個死二爺,死亦克,一點都不懂憐香惜玉,一點都不懂情調。”
我閉嘴不語,站在門邊,看著外麵的客廳。
夏雨站起來,走到我跟前,瞪著我。
我們都沉默著,半晌,夏雨歎了口氣:“亦克,我整天黏著你,主動投懷送抱,你是不是覺得我很賤?”
“沒有,我覺得你很可愛,很高貴。”我的目光看著外麵,說,“夏雨,我想提醒你,我身邊有海竹,我不會做對不起海竹的事情。”
“我知道你對大奶很好,但是,你別忘記,我是你的2奶,你不能光寵幸大奶冷落2奶!”夏雨氣鼓鼓地說,“好不容易大奶出差我有一次機會,我容易嗎我?我又沒讓你怎麼樣,人家就是冷就是想讓你抱抱我,我過分嗎我?”
我哭笑不得,說:“夏雨,好了,不好胡鬧了。海竹一直把你當好朋友,我不希望在她不在的時候發生什麼大家都不愉快的事情,我也不想傷害海竹。”
“那你就要傷害我?”夏雨委屈地說。
我扭頭看著夏雨,誠懇地說:“我不想傷害你。但是,我希望我們都能自重。我們都是有理智的人,什麼事情該做,什麼事情不該做,我想我們心裏都有數。”
夏雨的臉紅了,低頭半天沒做聲,接著重重地哼了一聲:“我不是小孩子,不用你來教訓我。什麼心裏有數,你和大奶又沒登記結婚,我這麼做怎麼了?你少拿這些話來羞辱我,討厭,死二爺,死亦克。”
說著,夏雨氣哼哼地扭身出了客房,進了臥室,重重地關上門。
我鬆了口氣,關好房門,重新上床睡覺。
讓夏雨這麼一折騰,我心裏隱隱感覺很不安,又想起在夏雨車上做的那個夢,心裏不覺有些發酸,好半天才睡著。
等我再次醒來,天色已經大亮,一看時間,上午9點了。
我忙爬起來穿好衣服出了客房,看到夏雨已經起床了,正在廚房忙乎著做飯,一陣煎蛋的香味飄過來。
我去了廚房,夏雨看到我,嘻嘻一笑,似乎昨夜什麼事情都沒發生一樣。
“起床了啊二爺,我在給你做早飯呢。”夏雨說。
“你還會做飯啊。”我有些意外。
“怎麼了?我什麼都會,一整套家務活我都會,我在國外留學的時候都是自己照顧自己,什麼沒學會?”夏雨說。
“哦,辛苦了。”我笑了下、
“不辛苦,為二爺服務!”夏雨笑嗬嗬地說。
我轉身出了廚房,去洗臉。進了衛生間,看到昨晚夏雨穿的睡衣已經洗好了,正掛在衣架上。
夏雨看來起的挺早,衣服都洗了。
我把睡衣拿到陽台上掛好,然後回到客廳,夏雨已經把早飯端上了飯桌,坐在飯桌前一板正經地看著我:“二爺,來啊,嚐嚐2奶的手藝,大奶不在,2奶來伺候二爺吃早餐啦。”
夏雨又恢複了以前的嘻哈狀,看起來似乎心情沒有受到昨夜發生事情的影響。
“你來這裏,該我做飯請你吃的,等海竹回來了,我們一起請你來這裏吃頓飯。”我坐下,邊吃邊說。
夏雨愣愣地看著我,半天沒說話。
“手藝不錯,很好吃。”我又誇獎了夏雨一句。
“我給你做二房已經很委屈了,你幹嘛還要不停地拿大房來刺激我?”夏雨瞪眼看著我。
我說:“什麼大房二房,你胡謅什麼?”
夏雨不理會我,自顧說:“我整天像做賊似的,也就大奶不在家,才敢來一次,你覺得這樣對不住大奶,但是,你個沒良心的死鬼,你有沒有想過我,你有沒有站在我的角度替我想想。”
我沒有說話,隻顧吃飯。
夏雨繼續說:“我知道這樣做對不住大奶,但是,既然她不知道,那就不會傷害她。”
“你這是掩耳盜鈴,自欺欺人。”我說。
“你以為我願意掩耳盜鈴?我還不是沒辦法?我要是不想自欺欺人,那就隻有一個辦法。”夏雨說。
“什麼辦法?”我說。
“和大奶攤牌!”夏雨咬著嘴唇。
我嚇了一跳,說:“你在錯誤的道路上越走越遠了,可不要有這個想法,更不能有這個舉動。”
夏雨嘿嘿笑起來:“好呀,原來你也有死穴啊,行啊,不想讓我在錯誤的道路上越走越遠,你就少有事沒事刺激我。我告訴你,把我惹急了,我真找大奶攤牌。”
我說:“你攤個屁牌啊,你以為你說了能算,你以為主動權在你手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