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怎麼知道這些的?”我的心裏有些緊張,聲音有些嘶啞。
“我怎麼知道的不重要,你不是說我是無所不能的嗎。”皇者說,“可是,此事並非我自己打探來的。重要的是,此事並非我自己知道,我隻是在一個偶然的機會從一個隱秘的處所得知這些的。換句話說,除了你,我,李舜甚至包括秋彤以及李舜的父母,還有其他人也知曉了此事,而這人卻並非你們的朋友。”
“你告訴我這些,何意?”我盯住皇者的眼睛。
“何意?”皇者說,“老弟,你問我這話,是不是聽起來很愚蠢?”
我鎖緊眉頭。
“鬥爭越來越複雜化。或許,不僅僅是兩方之間的簡單對立,盤根錯節,縱橫交錯。或許,卷入的人會越來越多。”皇者又說了一句,然後深深看了我一眼,轉身就走。
看著皇者離去的背影,琢磨著他剛才講話時候的表情,聽著他隱隱暗示的話,我突然感到了幾分不安。
我突然意識到,皇者今天約我來,或許並不僅僅是為了問我那天和伍德談話的內容。
皇者離去後,我獨自在風雪的海邊佇立了許久。
第二天一上班,秋彤帶著我趙達劍蘇安邦還有曹滕和元朵去市人民醫院。
因為昨天孫棟愷奮不顧身的行為,因為孫棟愷的腦袋受到市裏老大的屁股和地麵的劇烈擠壓,他受傷住院了。其實我聽說他的傷很輕,不過是皮外傷,根本用不著住院。這說明他在臥倒的時候是有思想準備的,兩手抱住了腦袋,起了一個緩衝的作用。但是孫棟愷還是選擇了住院。
因為,因為上司隻要住院,不管病情重不重,屬下都是要去看望的,這是人情和人性,更是規矩。當然,要是病情很重,可能會長期病休之類的,那看望的屬下就少了,要是得了絕症,那看望的人幾乎就絕跡,也沒人講人性和規矩了。
這也是圈子裏看望病人的規律。這和民間探視病人的規律正好相反,民間是病越重看望的親戚朋友越多,小病無大礙的看的人少。當然,換了老百姓,這點小皮肉傷也不會住院。聽說集團各個部門負責人都帶著人去醫院了,在蘇安邦的再三提醒下,發行公司自然也不能例外。
於是,秋彤帶著我們去了醫院,去探視因公受傷的人民公仆孫棟愷。
孫棟愷住的是高幹病房,病房布置地和賓館差不多,地毯空調電視衛生間完整配套。
來看望孫棟愷的人不少,基本都是集團各部門的負責人,一撥又一撥,鮮花和水果擺滿了房間。
曹莉儼然成了孫棟愷的管家,又像是女主人,熱情洋溢地迎接和歡送著來往的人們,忙地不亦樂乎。
孫棟愷雖然隻有麵部受了傷,但還是半躺在床上,臉上受傷的部位包著紗布,客氣地接受部下的輪番問候和致敬。
我們帶著鮮花和水果進去也例行了這番手續,親切看望問候了孫棟愷,孫棟愷表示感謝,同時心不在焉和我們聊了幾句。孫棟愷顯得有些心神不定,眼神不住往外看,似乎期待著什麼。
我們剛要告辭離去,曹莉突然跑進來喜滋滋地報告說:“孫總,秘書長來看你了。”
孫棟愷眼神猛地一亮,發出興奮的光芒。
接著,秘書長笑眯眯地進來了,身後跟著拿著鮮花的工作人員。
孫棟愷接著就要下床,秘書長忙客氣地讓他躺在床上不要動,但是孫棟愷還是帶著感動的神情下了床,請秘書長坐在沙發上。
“孫總,我是受委托專門來的,領導對你的傷勢十分關心,本來想親自來看望你,可是,實在是抽不出空來。”秘書長說。
“萬分感謝領導對我的關愛和關心,我這點小傷讓領導掛念,心裏十分不安。”孫棟愷帶著感激的口氣說。
“領導讓我轉告你,讓你安心養傷,盡快回到工作崗位,說你們集團的工作是離不開你的,希望你能為集團的發展做出更重要的貢獻。”
秘書長這話猶如給孫棟愷打了一針雞血,孫棟愷眼裏更加興奮了,忙說:“請秘書長轉告領導,我一定牢記領導囑托,一定不辜負他的期望,一定為集團的發展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對孫總到海州傳媒集團之後的工作,上麵是滿意的,對孫總在海州傳媒集團做出的業績,上麵是看在眼裏的。”秘書長又說。
孫棟愷忙謙虛了一下,接著又繼續表態要更加努力為集團的發展做出自己應盡的貢獻。
秘書長隻字不提那天發生的事情,孫棟愷也不提,大家心裏都有數。
秘書長又聊了幾句,然後告辭離去,曹莉熱情地送秘書長下樓。
孫棟愷長長出了一口氣。
我們也隨之告辭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