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是報應,我早就說過,她得意不了多久,會遭到報應的。她自以為和海楓一起施加陰謀詭計,奪走了你就萬事大吉高枕無憂了,看,這不是報應來了。她這是活該,沒腦子的女人,就該有這個命運。”芸兒理直氣壯地說著。
我看著芸兒:“你夠狠,你行!你以為她得不到的你就能得到了,是不是?”
芸兒說:“我得不到的,誰也別想得到。”
我看著芸兒一時無語。
芸兒的語氣緩和下來:“小克,我了解你,其實我不相信你真的會和那個億萬千金有那樣的事情,當然,即使你真的是一時糊塗,我也會原諒你的。其實你心裏很明白,那個億萬千金當然是看不上你的,她頂多隻是和你玩玩找尋刺激找尋開心罷了,你隻要明白這一點,就不會繼續被人家耍弄了。
不管你是否和那個億萬千金有什麼事,我都不會介意你的。還有,你加入道上這事,我知道你是有苦衷的,理解你的。你放心,我會努力想一切辦法幫你解脫出來,為了你,我願意去做一切事情。”
芸兒大言不慚,以為自己是誰啊,還要想辦法幫我脫離道上,幼稚無知自大狂妄之極。
我不知道芸兒是怎麼知道夏雨鬧出來的事情的,也不想去弄明白。
我看著芸兒冷漠地說:“芸兒,謝謝你的理解,謝謝你的開導,謝謝你的大度,謝謝你的幫助,謝謝你的好心。不過,我想告訴你,海竹得不到的,你同樣也得不到,你自以為算盤打得很精明,但是,聰明反被聰明誤。”
芸兒的臉色一寒:“小克,你是打算一條道走到黑,頭撞南牆不回頭是不是?”
我說:“是又怎麼樣?”
芸兒冷笑一聲:“小克,告訴你,我剛才說了,我得不到的誰也別想得到,不管是海竹還是秋彤還是曹莉還是夏雨,抑或是其他女人。我不管她是誰,誰在這方麵刺激我招惹我,誰就是我不共戴天的敵人。
今天你不讓我進去,你不給我好臉,行,我不進去,我退一步,咱們後麵走著瞧。我就不信羊不吃柳葉,不信治不了這幾個胸大無腦的女人,我還真就不信這個邪。”
說完,芸兒狠狠瞪了我一眼,一咬薄薄的嘴唇,接著轉身就走。
我砰地關上門,將腦袋抵在門上,好久沒有動。
第二天是周六,我在宿舍睡了一整天。
周日下午,天福茶館,我和老栗坐在一起喝茶。
“小夥計,看你很沒精神,是不是遇到什麼不開心的事情了?”老栗說。
我點點頭,無精打采地轉頭看著窗外,這幾天天氣持續陰霾,雖然沒有下雪,卻持續降溫。
“是工作上的還是生活上的?可否給我老頭子說說?”老栗說。
我看著老栗,半天沒有做聲。
“既然你不願意說,那我就不問了!”老栗低頭品茶。
半天我說:“老栗,你說,假如因為自身的原因,你無意中傷害了你並不想傷害的人,然後你並不想傷害的人又傷害了你周圍的朋友,還有,同樣因為你,你並不想當做敵人的人傷害了你身邊的朋友,你會怎麼想,怎麼做?”
老栗說:“人與人之間常常因為一些無法釋懷的理由,而對對方造成深深的傷害。如果我們都能從自己做起,開始寬容地看待他人,相信你一定能收到許多意想不到的結果。給別人開啟一扇窗,同時也能讓自己看到更完整的天空。”
聽著老栗的話,我沉思起來。
老栗又說:“我不知道你遇到了什麼事情,但是,小亦,我告訴你一句話:永遠不要傷害你愛的人,也永遠不要傷害那些愛你的人。有些人,或許不是你愛的,但是卻是愛你對你關心關切的,那麼,也同樣不要去傷害他們。”
我看著老栗深邃的目光,許久沒有說話。
我和老栗一直在茶館坐到天黑才離去。期間,我們講話不多,更多的是默默品茶,老栗似乎刻意不想打擾我的思緒。
和老栗分手後,突然想起還有一個業務員的單子昨天忘記處理,於是我直接去了單位。
在單位門口,我遇到了蘇安邦,他正往外走。
蘇安邦顯得有些心神不定,看到我就站住說了幾句話,有意無意地說集團高層正在開會,聽說是研究集團內部人事調整的問題。
“看來,明天或許集團就會公布調整後的各部門正副職負責人了。”蘇安邦說。
我點了點頭,不知蘇安邦要表達什麼意思。
“聽說這次調整幅度挺大的!”蘇安邦又說。
“蘇總你是大家公認的老黃牛,這次一定會有戲的。”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