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彤的話讓我不由深思起來。
在人生的旅途中,如果你不爭,那你則成為失敗者。在廝殺的戰場上,如果你不爭,那麼你則成為侵略者的刀下鬼。在無奈的生活裏,如果你不爭,那麼你則成為被生活遺棄的對象。
所以,人生需要爭才精彩。盡管我的爭帶有被李舜脅迫的味道。
而秋彤所說的讓,我的理解是不和父母爭,不和愛人爭,不和朋友爭。
不和父母爭,能收獲親情,不和愛人爭,能收獲愛情,不和朋友爭,能收獲友情!
自古有句話:爭名奪利是枉然。爭與讓說到底是人生的一種境界,是一種智慧。
整個周日,我都在宿舍裏埋頭複習功課。
周一早上,我剛進辦公室,就接到我以前的一個老客戶電話。
“亦總,我有一批貨要配送到下麵的一個鄉鎮,上周五上午就把貨送到你們公司了,怎麼我的客戶到今天還沒接到,你們不是說本市範圍的物流配送都是當天可以到達的嗎?現在已經過了好幾天了,你怎麼給我解釋?”
客戶的聲音非常生氣,繼續說:“我的客戶發火了,大罵我不守信用,你們這樣的工作態度和效率,讓我怎麼向客戶交代?我在我客戶那邊的信譽大打折扣,這個損失你們怎麼給我賠償?我們的合作到底還要不要繼續下去?”
這個客戶是一個常年性發貨的大客戶,物流量比較大。
我一聽,感到事情比較嚴重,忙安撫他:“老夥計,別著急,我馬上去查查怎麼回事,一定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複。稍等,我很快會給你回複。”
“好,我等著。今天我的客戶再收不到貨,我要去告你們,我就要撕毀我們的合作合同。”客戶氣呼呼地掛了電話。
放下電話,我記下客戶的發貨時間和貨物內容,本想直接去車隊,想了想,車隊這一塊歸趙達劍分管,還是先找趙達劍。
我直接去了趙達劍辦公室,趙達劍正在那裏喝茶看報紙,嘴裏叼著一根煙。
見我進來,趙達劍皮笑肉不笑地說:“喲——亦總來了,這一大早就來我這裏,有什麼好事嗎?”
我站到趙達劍跟前,將記錄的單子遞給他:“趙總,上周五這家客戶送來的貨,收到沒有?”
趙達劍接過來看了看,說:“我得問問。”
接著,趙達劍摸起內線電話,打給車隊倉庫內勤:“給我查一查有沒有收到這批貨。”
一會兒,趙達劍放下電話,衝我說:“收到了啊,還在倉庫裏放著呢。”
“是不是要求周六就發貨的。”我繼續說。
“是。”趙達劍翻了翻眼皮。
“為什麼到今天還沒發出去?”我說。
趙達劍看了看我,突然笑了:“這個,我周五喝多了,忘記安排車隊那邊了,周六周日又休息。今天也忘記安排了。那就明天吧。”
趙達劍的口氣聽起來非常輕描淡寫。
“啪——”我一拍桌子,“趙總,你知道耽誤了客戶的發貨是很嚴重的事情不?你知道貨發晚了會影響客戶的生意給客戶帶來聲譽和經濟上的損失不?你知道這樣做會影響我們公司的聲譽不?你知道這樣下去我們的客戶會流失不?”
趙達劍被我的動作嚇了一跳,接著就有些氣惱的地站起來,伸手指著我的鼻子叫起來:“我靠——多大個鳥事,你還亂衝我拍桌子。不就是晚發了幾天貨嗎,這些貨又不是容易變質的食品,發晚了會發黴?
你衝我吹胡子瞪眼幹嘛?你什麼鳥身份,什麼鳥級別,你才當了幾天這個鳥副總,你敢衝我拍桌子?我看你是燒包燒炸了腚,當了這個鳥副總,不知天高地厚了。
車隊歸我管,倉庫歸我管,發貨歸我管,我就是發晚了,你能怎麼著我?難不成你撤了我的職?你有這個能耐嗎你?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你算老幾啊你?操——狗仗人勢。窮得瑟什麼。”
我咬咬牙看著趙達劍:“你把工作當兒戲,你把客戶的貨物當兒戲,你把公司的工作當兒戲,你還有理了你。”
“你現在分管發行,你又不分管我這一塊,我的工作你亂插手幹嘛?我的工作不用你亂發言!”趙達劍說。
“這是我以前的一個老客戶,是我以前搞定的,是我給簽的合同,現在人家找到我責問,我當然不能推辭,我當然要找你問問。”我說。
“問問?哼,問個屁!你沒權力問我。你的客戶關我鳥事。”趙達劍一屁股又坐下,嘟噥著,大不了我明天給發出去就是,多大個事。”
“明天不行,必須要今天,必須要馬上發出去。就是今天都晚了,我還得給客戶道歉賠償人家損失。”我斬釘截鐵地說。
“今天……你做夢,送報的車子早就出發3個小時了,你讓他們再回來?你懂個屎!”趙達劍說。